第二十八章找碴
自大夫人那里回來以后,薄涼璣滿門心思都在云家身上。
云家歷代忠烈,盡的皇帝信任,引起別人的眼紅,從而暗害他們這也不為過。
只是,據(jù)她所知,云家一門都戰(zhàn)死在沙場上,誰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手伸到戰(zhàn)場上?
她皺眉凝思,這件事她一定要查清楚,還有娘親因何嫁給薄季南為小妾她也要查清楚。
如果云家滅門之事,果真是人為,那她……勢必讓那人——挫骨揚灰!
舞文看著她越來越冷的神色,周身的煞氣讓人膽寒,她沒有懼怕,反而擔(dān)憂的看著她,自從小姐從大夫人那里回來就一直不說話,當(dāng)時她也在場,并沒有什么異常的事啊。
“舞文,你想辦法去把當(dāng)年云家一門戰(zhàn)死沙場和娘親嫁給薄季南為小妾前前后后的資料一并找給我?!彼蝗婚_口道。
舞文一怔,隨即道“是。”
見狀她沖她微微一笑,她在這個世界上沒什么勢力,她不得不麻煩別人,她相信舞文有這個能力,別問她為什么相信,有一個不簡單的主子,她自然也不簡單。
舞文見她終于笑了,這才舒了一口氣“小姐今天陽光很好,不如出去曬曬太陽?!?br/>
薄涼璣知道她關(guān)心自己,也不拒絕,起身出了房間。
忽然她想到什么,突然轉(zhuǎn)身看向烈火“你去告訴端華,就說我受了驚嚇此刻正臥床不起,沒法給他做飯了?!?br/>
烈火眼皮一跳,臥床不起?小姐還真會胡掰,只是,這個苦差事為什么要讓她去?。?br/>
見烈火一臉愁容,薄涼璣撲哧一笑“怕什么,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他要是敢罰你,回來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她說罷,烈火臉上的愁容更甚,我的小姐啊,你那次不是被主子氣的跳腳,怎么替我做主啊,她雖然這么想,但她可不敢說,苦逼的點了點頭,朝素心苑外走去。
端華自昨天就頂著一張慘不忍睹的臉,看的袁方和弄墨和如歌小心肝一抽一抽的,心里暗道:薄姑娘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啊。
現(xiàn)在又聽烈火一板一眼的說著騙人不眨眼的謊,幾人再次道:這果斷是逃避責(zé)任的行為啊。
“你說什么?”端華漂亮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下又一下,嚇得烈火大氣不敢出。
“怎么不說了?”他眸子微瞇,讓人看不出情緒。
烈火咽了咽口水道“是……是這樣的。小姐昨日受了驚嚇,現(xiàn)在……現(xiàn)在臥床不起,所以……”
“哦?”他挑眉,“臥床不起?那我是不是該去探望探望她?”他風(fēng)輕云淡的說著,卻嚇得烈火再次咽了咽口水。
“這個……這個……主子您喜歡怎么做就怎么做,屬下絕對支持?!毙〗?,烈火對不住你,但是,這樣的主子真的太可怕了,您要原諒我啊。她在心里默哀。
薄涼璣正躺在貴妃椅上悠閑的曬著太陽,突然一團(tuán)陰影籠罩過來,她不悅的睜開眼,在看到來人時怔住了。
那人逆光而立,如瀑布般的長發(fā)發(fā)出淡淡的光暈,肌膚如雪,薄唇輕抿,眉間的一點朱砂比鮮血還艷麗,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
“你怎么在這里?”她一躍而起,鳳眼微瞇直直注視著他。
“聽說你臥床不起?”他答非所問,輕輕飄了她一眼。
薄涼璣尷尬的輕咳一聲“這個……”
“我餓了?!彼苯釉竭^她,側(cè)躺在她剛剛躺過的貴妃塌上。
“餓了就吃飯?!彼~角青筋暴露。
“你沒來。”他淡淡的說道。
“所以呢?”她揚眉看向他。
他攤開瑩白如玉的手掌,頗為無奈的說道“所以我來找你。”
她冷笑一聲“你來的真不是時候,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br/>
“沒關(guān)系,你可以在做?!?br/>
“做你妹啊?!彼馈?br/>
“好吧,既然你不做,我們就先來討論討論昨天的問題。”他伸手撫了撫臉上的牙齒印,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我還是給你做飯吧?!彼裏o奈的垂下頭,隨即吩咐一旁極度不安的烈火道“去廚房取一只雞和調(diào)料?!?br/>
烈火一聽拔腿就往廚房跑,只要不留在這讓她做什么都行。
看著如一陣風(fēng)般的烈火,薄涼璣抽了抽唇角,她有那么可怕嗎?
片刻她回頭看向端華“我這沒有小廚房,只有做燒烤了,委屈你了。”她說的風(fēng)輕云淡,牙齒卻咯吱做響。
他似是沒有聽出她的話外之音,輕聲道“不委屈?!?br/>
“四小姐呢,我們要見四小姐,讓她出來?!?br/>
“小姐不在,你們……”
“什么不在?我們今天一定要見到她?!?br/>
“可是……”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薄涼璣皺了皺眉,飄了一眼貴妃塌上的端華,撇了撇嘴,轉(zhuǎn)身出了素心苑。
此時一大堆奴才正聚在門口,揚言非要見到她不可。
她揚唇冷笑,大夫人的速度還真是快,想著她大步走了上前冷喝道“大夫人平常就是這么調(diào)教你們的?”
眾人一見她,立刻來了氣焰,領(lǐng)頭的嬤嬤高傲的看著她“四小姐,大夫人與您有何過節(jié),您要如此陷害她?”
“母親生病,我這做女兒的替她著想有什么不對嗎?”她揚眉輕笑,眸里卻全是冷意。
“大夫人一向待我們和善,現(xiàn)在李姨娘掌家,我們不服?!鳖I(lǐng)頭的嬤嬤傲氣的說道。
她話音落,身后的奴才也跟著叫囂起來“對,我們不服,我們不服?!?br/>
“知道奴才聚眾鬧事,不服管教,還對主子不敬的下場嗎?”她輕描淡寫的看著眾人。
“這……”領(lǐng)頭的嬤嬤一陣語塞。
“應(yīng)當(dāng)仗斃呢?!彼t唇輕啟,說出的話卻讓眾人一陣寒意。
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她衣袖一甩,冷喝道“還不行刑?!?br/>
烈火此時已從廚房歸來,將手中東西塞給驚蟄,紅影一閃,手中的九曲彎月刀帶著森森的寒意,剎那間,一顆頭顱咕嚕嚕的滾落在地。
那人少了頭顱的脖頸此時還在不斷的冒出鮮血。
“啊……”不知是誰大喊一聲。
在看眾人有的嚇得哇哇大叫,有的癱倒在地,那領(lǐng)頭的嬤嬤此刻渾身顫抖,臉色蒼白“我們……我們是……大夫人的人,你……你不能……”
“你應(yīng)該就是那個挑唆眾人的頭吧?”她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嚇得嬤嬤大氣不敢出。
“分尸?!彼抗馍?,宛若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
烈火得到她的命令,目光一冷,閃身來到嬤嬤身邊,只聽一聲慘叫,剛剛還完好無損的人,此刻胳膊大腿頭顱分散一地,腰部還不甘心的抖了幾抖。
如果剛剛還只是恐懼,那么此刻眾人都以為他們見到了殺神,連叫都不敢叫了。
薄涼璣對他們的反應(yīng)很滿意,她本來就沒準(zhǔn)備全部殺光,目的就是殺雞儆猴,現(xiàn)在目的達(dá)到了,她勾唇輕笑“你們還不走,準(zhǔn)備受死是嗎?”
眾人一聽立刻連滾帶爬的逃出了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