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辰冀這樣子,葉崢嶸心頭不由地感慨了一句:
“臥槽!這兩人還發(fā)展地還真TM的快??!”
畢竟,葉崢嶸知道:這兩人是昨天才好的。
在這之前,他們兩個壓根就不認識,更別什么感情基礎(chǔ)了。
早上第一節(jié)就是數(shù)學(xué)課。
今天,這節(jié)課評講月考試卷。
葉崢嶸也終于如愿地拿到了,這張自己沒有參加考試的考卷。
入手的第一眼,葉崢嶸肯定了:這上面真的是自己的筆跡!
自己真有參加這場考試嗎?只是自己不記得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可能啊。
數(shù)學(xué)試卷滿分150分,葉崢嶸是知道自己數(shù)學(xué)水平,頂多只能算得上中等。
平時能考一百分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
所以,盡管筆跡沒問題。但看著試卷上148的高分。
葉崢嶸無論怎么看,都覺得不真實。
這時,數(shù)學(xué)老師話了:
“上課前,我們還是先掌聲表揚下葉崢嶸同學(xué)。這次月考的數(shù)學(xué),是幾個月來最難的一次。然而葉崢嶸依舊取得了148的高分,并名列年級第一?!?br/>
話音剛過,教室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葉崢嶸在這片掌聲中,沉默著,瞳孔也不禁收縮起來。
開始評講了。
葉崢嶸敢這是自己生平最認真的一次聽講。
當講到解答題的第三題的時候,葉崢嶸瞳孔再次一縮,瞪大了雙眼。
那是一道圓錐曲線題,這種題葉崢嶸一直沒有摸索透徹。
之前只要遇到類似的題,就會選擇直接跳過,等部做完再回頭去看。
葉崢嶸讀了一遍題,自己根本不會。
然而題后的作答就靜靜地寫在試卷上,題上還有一個大大的紅勾。
葉崢嶸看著作答,是自己的筆跡沒錯,但是自己根本就不會做這道題??!
之前的選擇題,也有自己不會,但作答卻是對的。
但選擇題可以理解,A、B、C、D,總有25%的猜對幾率。
可這解答題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不會,試卷上卻答得工工整整。
猜的嗎?
要猜對這個,簡直比猜彩票中獎號碼還要難上千倍萬倍好嗎?
葉崢嶸就這樣呆呆地看著試卷,手中的冷汗已經(jīng)不知不覺凝結(jié)成珠,滑落到桌面上。
到底是誰做了這份考卷?
同為一個班的學(xué)生,為什么彼此的記憶經(jīng)歷卻不一樣?
還有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字跡……
老師講的什么,葉崢嶸此刻是完聽不進去了。
良久,下課鈴聲響起。
葉崢嶸把手心的汗在褲腿上擦了擦,而后拉了拉陳茵淑的衣角。
陳茵淑轉(zhuǎn)過頭:
“怎么啦?”
盡管葉崢嶸此刻心中有著千萬種疑問,一時間卻不知該如何開。
就那么直直地看陳茵淑。
直到女孩被看得有些面頰發(fā)紅地問道:
“你干嘛?”
葉崢嶸這時開道:
“你還記得那天月考嗎?”
“嗯,怎么呢?”
“那天有沒有什么怪事發(fā)生,又或是,那天我很怪?”
“你今天看著才怪呢!不,這兩天都怪?!?br/>
葉崢嶸聽了,腦海里不禁想起了這兩天遇到的一些怪事,問道:
“具體那里怪了?能嗎?”
陳茵淑想了想,道:
“講不出來,感覺吧,女人的第六感,你懂得?!?br/>
陳茵淑完,回答自己的卻是葉崢嶸不屑的眼神。
葉崢嶸的目光聚在陳茵淑胸前鄙視了幾秒后,便道:
“黃毛丫頭。”
頓時,陳茵淑張牙舞爪地向葉崢嶸撓了過去。
……
各科老師都把試卷改了出來。
隨后的四節(jié)課,物理試卷和語文試卷也發(fā)了下來。
葉崢嶸看了看卷子,依舊是自己的筆跡。
然而答題的風格卻又不像是自己。
比如語文,作文讀起來就不像是自己的文風。
物理,有兩道自己明明會做的題,卻沒有作答。
看著眼前的試卷,而后葉崢嶸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天空。
心中五味雜陳。
今天五月26號,星期六。
這天只有上午有課,下午放假。
中午放學(xué)的時候,葉崢嶸想到辰冀現(xiàn)在和自己住一棟樓了,就想著和他結(jié)伴回家。
然而就在葉崢嶸起身正準備去找辰冀的時候,就看到肖魚雁已經(jīng)在教室門等候著他了。
看著肖魚雁正開心地向著辰冀揮著手。
這一瞬間,葉崢嶸莫名地感到一絲落寞。
搖了搖頭。
葉崢嶸心里,竟不覺地浮現(xiàn)出一個女孩的影子。
把目光投向了影子的主人——陪伴了自己兩年多的陳茵淑。
此刻陳茵淑正收拾著書包。
似乎感受到了葉崢嶸殷勤的目光,陳茵淑抬頭問道:
“怎么呢?”
這一問,竟讓葉崢嶸不知如何回答,于是吞吞吐吐道:
“沒…沒什么?!?br/>
看著葉崢嶸滑稽的樣子,陳茵淑莞爾一笑:
“傻?!?br/>
葉崢嶸把發(fā)下來的三科月考卷子拿回了家。
他打算把答案蒙住,自己重新作答一遍。
看看做出來的,和試卷上寫的答案,會有著怎樣的不同。
學(xué)校后方有座菜市場。
就算如墮云霧中,但只要天還沒塌下來,就還是得吃飯的。
葉崢嶸來到一家經(jīng)常光顧的烤鴨店門前:
“老板,一只烤鴨,多給點大蔥。”
“好咧!”
完,老板便從烤箱中取下一只鴨子,片起皮來。
葉崢嶸腦海里回想著:這一兩天發(fā)生的事兒。
漸漸地頭又有些不適。
葉崢嶸就此停住了思緒,抬起頭看向了天空。
晴空多云,沒有刺眼的太陽。
天還是這天。
但天空下的人呢?
“伙子,好了?!?br/>
葉崢嶸回過了神:
“好了啊,謝謝老板?!?br/>
提起裝烤鴨的子,葉崢嶸向家里走去。
從市場到區(qū)是一排排的老房子,棟與棟之間,會有著不少的石桌石凳。
這些石凳,也是老年聊天打牌的聚集地。
葉崢嶸路過這里時。
突然,有個老頭兒徑直向著葉崢嶸走來。
葉崢嶸當即被嚇得趕忙往一旁側(cè)開讓路,生怕這老頭上來就是往自己身旁一躺。
見葉崢嶸躲開,老頭兒也停住了腳步,沖著葉崢嶸笑了笑,露出了兩排滿是煙漬的大黃牙。
葉崢嶸趕忙又向著一旁側(cè)了側(cè)。
這時,老頭兒一臉帶笑地對著葉崢嶸開道:
“伙子啊,我看你的印堂有點發(fā)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