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霏霏呢?周媚看著走進房間、坐在劉祥對面的成天亮貌似驚訝地問道。
哈哈霏霏是誰?這位靚妹認(rèn)識我嗎?我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你呀?成天亮掃了一眼周媚眼睛卻緊緊地注視著劉祥干笑兩聲也問道。
哎她的眼睛花了!請問我認(rèn)識你嗎?你好像并不是我想見的人哦?劉祥不等周媚說話不緊不慢地也問道。
茶香人必雅!何必要曾經(jīng)認(rèn)識呢?以茶為媒交個朋友如何?成天亮端起那杯劉祥剛才倒好的茶一飲而盡絲毫不為杵舔著嘴唇說道。
先生你也認(rèn)錯人了!我好像也不認(rèn)識你哦?劉祥說著對門外喊道:小姐埋單!妹子我們走了!接著站起身來根本無視周圍環(huán)繞的那些手持武器、氣勢洶洶的惡漢掏一千元錢扔在茶幾上作勢要走。
想走?你真不識抬舉!成天亮沒有任何表示但是那個在劉祥身后的男人突前一步一棍子砸向劉祥的肩膀!
這一棍又急又快夾雜著風(fēng)聲眼看就砸在劉祥的肩膀。周媚瞪大了眼睛想提醒也來不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成天亮微笑著看著劉祥他他知道那個持棍的男人曾經(jīng)是東南亞自由搏擊的冠軍名叫差夫橫行東南亞十年沒有人能躲過他的霹靂棍閃電一擊!
成天亮剛才劉祥用茶杯擊傷自己的手下時并不在場進門時看著那個手下他心里還是很矛盾。所以現(xiàn)在他一點阻止手下的意思都沒有盡管來這里不是向劉祥揚威的但是他依然想在氣勢上抬高自己!他似乎已經(jīng)聽到骨頭斷裂的咔嚓的響聲仿佛看到還有那劉祥臉上痛苦的表情……
劉祥依舊在笑聽耳邊的風(fēng)聲他就已經(jīng)辨別出棍子的重量、在空氣中的運行軌跡、還有那運行的度!
一尺二寸長金屬質(zhì)地頭部不規(guī)則且?guī)в型裹c。這一擊力道沒有萬斤也有九千斤!
劉祥依舊在笑根本就無視這棍子的降臨!然而那泰然的笑容卻讓周媚看到是那么舒服!她提著的心很快地放松下來。
那笑容好似滯留在空氣之中沒有聲音卻讓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能感覺到劉祥在笑!
那笑容把成天亮從愉悅的臆想中拉了回來他的心中有種說不出類似的感覺:恍惚、忐忑、最后就只剩下了為差夫的擔(dān)心……
劉祥一直在笑即使那根棍子已經(jīng)到了耳邊他也沒有動!
嗨!差夫見就要擊中目標(biāo)不禁出聲爆出全身的力道以期將目標(biāo)徹底毀掉!那叫聲震得人的耳膜顫連周媚的身體一抖眼睛一閉那剛剛放下的心情頓時緊張起來!兩只粉拳捏得緊緊的手心都是汗。
然而就在差夫大吼聲中劉祥得手動了!
右手兩根手指恰到時機地出現(xiàn)在棍子的腰部輕飄飄地一帶!差夫頓覺像是被一只手巨手猛地向前拉一把身體更加加沖去;而那斜向下砸去的棍子即刻改變的軌跡前面的茶幾擊去!
劉祥沒有停手!右手掌倏然立掌如刀迎向送來的肩膀!
手刀!沒有刀卻有森然的刀氣!差夫有種送進鍘刀的感覺:臉色如土極力想收回自己的手臂但是……
剎那間慘叫聲起!差夫的手臂咔嚓一聲被切了下來!砰地砸在茶幾上!他的身體又被劉祥的手掌一撥朝另一番個方向飛去。
再看那茶幾上那條棍子帶著一條鮮血淋淋的手臂咣地一聲砸得茶杯茶壺飛落一地!鮮血與茶水飛濺濺得周媚和成天亮一身都是!周媚嚇得嘎嘎亂叫而那成天亮也被劉祥的很辣驚得脊梁谷骨涼!那個灰衣人可是他從泰國請來的泰拳高手沒想到還沒有一個照面就被劉祥廢掉一條手臂!
那個灰衣人咣當(dāng)一聲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而劉祥似乎根本就沒有移動過身上塵埃不染微笑著坐在沙上手上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眼睛連茶幾上的那條手臂看都沒看一眼!
劉祥扭頭掃了掃周圍剩下的漢子冷厲的眼光掃過那些人本來還想沖上來將劉祥亂棍打死?煽吹讲罘虻南聢鋈紱]了沖鋒的勇氣不自覺地退后一步手都伸向衣服內(nèi)欲抽槍還擊。
我不喜歡人家動手動腳的!你們把他搞走吧。劉祥說完這句話又對成天亮瞥了一眼說道:我說過不認(rèn)識你了你還是走吧!
成天亮盡管心里有所準(zhǔn)備知道劉祥并不是那么好對付但自己親眼看見了劉祥的手段后心里的震驚更加無以復(fù)加!他在心里大叫:這根本不是人的動作!
他見過血。在他家的初期與黑社會有些干戈后來還利用黑社會的勢力為自己吆喝助陣。血對他來說一點也不稀奇自己手下的幾個保鏢都是號稱高手中的高手沒有哪個的雙手沒有沾過血。但他們從未見過像劉祥這樣身法如此之快手刀如此的狠辣!這一切立時讓他那些重金青睞的手下便成了垃圾!
成天亮馬上調(diào)整心情一邊揮手讓身后的人把地上的灰衣人送到醫(yī)院一邊向劉祥問道:
哈哈沒關(guān)系!一回生二回熟。劉先生何必呢?我想你把照片還給我你必然有些話想跟我談吧?
不就是幾張照片嗎?除了照片我可能還有東西的。你直說不就好了要帶這么多狗腿子來干什么?不過我還是真的有話要說。
劉祥看著成天亮的手下把那個灰衣人連同那只斷臂搬了出去咚咚地向樓下跑去。屋里只剩下自己、周媚、成天亮和他身后一個身穿黑色條紋西裝的漢子。
你倒很直接好我成天亮是個喜歡結(jié)交朋友的人!有什么要求?你說吧。來之前成天亮就知道劉祥的手上肯定還有比照片更有說服力的東西所以對劉祥的話并沒有吃驚。
要求倒沒什么但是我剛才跟情人正在幽會被你打擾心里的確有點不舒服!所以你該補償一下才是真的!劉祥說著一把將正在擦衣服上血跡的周媚拉到腿上坐著不甘地說道。
剛才成天亮的話將周媚傷害了自尊心心里對成天亮感覺十分不好再加上劉祥那狠辣的一手刀周媚感覺到非常過癮、非常解氣所以更加對劉祥親睞有加。當(dāng)劉祥拉她坐在腿上的時候十分配合地在劉祥臉上長長地親了一口這才斜眼看著成天亮十足挑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