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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里。----
門,未關(guān)。
晚風‘呼啦啦’的吹著,蛤蟆和蟲子的叫聲起此彼伏,匯成了一曲陰森的戲曲。
念清歌的小手偷偷的捏著被捻,細細的聽著動靜,那腳步聲時而停下,時而響起,更讓她提心吊膽,膽小的她還不敢睜眼瞧個究竟。
忽地。
只覺得草塌上一沉,草塌一邊塌下去了一塊兒,那人坐在了念清歌的旁邊。
她幾乎快窒息了。
一雙蒼老的,帶著粗糙繭子的大手撩過她的耳畔,將她柔順的發(fā)絲撩到了一邊,念清歌忍住顫抖,舌頭抵著上顎來控制自己的緊張不安。
就在她以為這人會有下一步的動作時,頭頂陡然傳來了這人沙啞的,幽幽的聲音,她好似在自言自語,又好似在跟某個人說話:“煙妃娘娘啊,總算有人來陪你了,你晚上再也不怕孤單了,你若是有心事,還可以找人訴訴苦,吐吐口水?!?br/>
念清歌認得這個聲音。
——是白嬤嬤。
未等怎樣,草塌一松,白嬤嬤起身離去,那輕如鬼魅的腳步聲漸漸消弭。
門,闔上。
念清歌一躍而起,雙腿耷拉在塌邊,小手撫上額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兒。
但背后卻無端生出了一層冷意。
方才白嬤嬤口中的煙妃是誰?
難道她也在這間冷宮里?
思及。
念清歌慌忙跳了下來,謹慎的巡視著整個房間,可是這房間簡簡單單,除了那幾樣擺設(shè)什么都沒有,也沒有其他別的通道和屋子。
她的心愈發(fā)的沉,愈發(fā)的亂,甚至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屋外,那風吹樹葉的婆娑聲響徹不停。
絲絲涼風順著透風的墻縫兒鉆進來,泛出‘嗚嗚’的慘叫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落地的塵土讓冷宮里的空氣更加渾濁,忽地,前方‘咣當’一聲,震的念清歌七魂失了六魂,她禁若蟬寒,小心翼翼地朝那處走去。
白色的紗幔因長時間無法打掃早已積滿了厚重的灰塵,念清歌頓住腳步,謹慎的觀望著,那紗幔忽來忽去的瞟著,好似有什么東西隱藏在下面,可是她卻什么也看不清。
吞了吞口水,好奇心作祟的她終于鼓起了勇氣去探索藏在那白色紗幔下的‘秘密’。
步步生針,汗珠涔涔。
愈發(fā)靠近,愈發(fā)不安,忽然,一股子怪異的強風一掃而過,將那白色紗幔吹起,念清歌下意識的望去,瞳孔陡然擴散,驚愕的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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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殿。
暖暖的燭光搖曳,幽人的香氣彌漫在空中。
色香味俱全的晚膳堪比皇家宮宴,宮女們忙碌的為離漾與百里芷布菜。
百里芷坐在離漾對面,一襲嫩粉色的輕紗長裙,隱約露出性感的溝渠,媚眼如絲的望著離漾,發(fā)出動人的邀請。
離漾褪去了朝服,簡單的挽著一個發(fā)髻,金黃的龍冠也已摘下,一襲淺灰色點降袍,周身散發(fā)著清寡的味道,只是他面容緊繃,龍眸深邃,嘴角緊抿,有些不悅。
百里芷自然是沒有發(fā)覺到這些,只是一心想著晚膳過后留住皇上,搖曳著纖細的腰肢行至到離漾前,故意前傾著身子,聲音軟綿綿:“皇上,您嘗嘗這道菜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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