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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這一槍快到了極致,那一瞬間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呂布瞳孔猛縮,身子變得有些僵硬起來,在那槍尖快要刺中自己的時候,呂布總算是艱難的側(cè)過了身子。
本來自信滿滿的趙云傻眼了,那一槍刺穿了呂布的肩甲,卻沒能刺中呂布的胸口。趙云眼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了一絲驚恐,這最強的一招,居然還是被呂布給躲了過去,心中放聲大喊,這不可能!
呂布見自己的軟甲被挑破了,心中大為惱火,居然讓一個十幾歲的小子傷了自己,右手握拳,直接迅猛的一拳打在了趙云胸口之上。
趙云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鮮血。
呂布回想起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槍,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最后一刻反應了過來,估計胸口上就被捅上了一個窟窿。
呂布看向已經(jīng)無力一戰(zhàn)的趙云,踏著流云靴走了過去,呂布很是享受這種勝利者的心情,居高臨下的看著趙云,霸氣十足的說道:“給你兩個選擇:一,認我為主;二,死在這里。”
倒在地上的趙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拄著龍膽槍掙扎的站了起來,看向呂布倔傲道:“是我輸了,但要我認你為主,絕不可能!”
聽趙云這么一副完全沒得商量的口氣,本就不喜歡啰嗦的呂布朗眉一挑,緩緩抽出了腰間的龍淵,既然不降,那只有死!
趙云大概也知道了今天將葬身于此處,看著呂布萬分不甘道:“若再給我十年時間,我必敗你!”
聽到趙云這番極其不甘的話語,呂布心中泛起了冷笑,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知道這趙云是從哪來的這般信心。要知道,呂布今天用的可是龍淵劍,而不是那桿方天畫戟,若是用那方天畫戟,呂布的戰(zhàn)斗力至少還要提升幾倍不止。
呂布心中雖然這樣想著,嘴上卻是輕笑道:“可惜,你沒機會了?!?br/>
“溫侯,劍下留人!”
呂布剛把手中的龍淵舉起,準備一劍解決趙云的時候,卻聽到一聲急促的聲音傳來。
呂布手中的龍淵劍停了下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是個穿著破舊道袍的中年道士,眉宇間夾雜著幾分滄桑,看起來有些面熟。
中年道士正是左慈,左慈見呂布疑惑的打量著自己,打了個呵呵,笑道:“溫侯莫不是忘了,我們在洛陽城的一處茶攤見過,那時溫侯身邊還跟著個滿身靈氣的小姑娘?!?br/>
呂布經(jīng)左慈這么一提醒,腦海中頓時回憶了起來,是有這么一碼事,那時候呂布剛?cè)肼尻枺瑖纼A兒死活拉著自己去見了一個中年道士,不就是眼前的左慈么。
回憶過來的呂布將龍淵劍收回了劍鞘,反正趙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呂布隨手都能了結(jié)趙云的xìng命。
倒是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中年道士左慈,總是給呂布一種看不透的感覺。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呂布也對著左慈笑了笑,詢問道:“道長你不在道觀修煉,踏足這塵世為何?”
左慈指了指趙云,看向趙云的眼神中略帶責備,對著呂布歉意道:“小徒魯莽,給溫侯添麻煩了,還請溫侯大人有大量,饒過小徒這一次?!?br/>
呂布沒想到這趙云竟然會是左慈的徒弟,不過卻絲毫沒有打算給左慈面子,冷笑道:“你的好徒弟可是差點要了我的xìng命,你說,我能放過他么?”
趙云也是個桀驁的xìng子,還從來沒向人低過頭,如今左慈都來替自己求情了,趙云心里更是覺得憋屈至極,對左慈說道:“師父,您不用替我求情,是我技不如人,給您丟臉了。”
呂布可不會單憑左慈幾句話就放過對趙云,左慈是什么來路,呂布不想知道,他要做的就是殺了眼前這個白衣染血的少年,將一切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通通扼殺在搖籃之中。
左慈清晰感受到了呂布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知道單憑幾句話也救不了趙云,嘆息道:“罷了罷了,溫侯,貧道愿以天機,來換我徒兒一命?!?br/>
呂布聽到‘天機’兩個字的時候,臉上有過短暫的猶疑,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嗤笑道:“道長,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么,我可不會傻到去相信有什么狗屁天機?!?br/>
左慈那渾濁的眼神仿佛早已將呂布看了個透徹,隨手摸了摸下巴,笑瞇瞇的說道:“溫侯明明信,嘴上卻說不信,這不是自欺欺人么?”
呂布神情一怔,臉sè看不出半分喜怒,不帶絲毫感情道:“那我便聽聽你這天機,如果你能讓我相信,我便放過你徒弟這條xìng命。”
左慈見呂布已經(jīng)信了幾分,輕步走到了呂布跟前,奈何呂布實在比左慈高出了太多,左慈只好苦笑道:“還請溫侯躬身,附耳過來?!?br/>
呂布低頭看著矮了自己一截的左慈,只好弓起了身子。左慈嘴唇微張,小聲的在呂布耳旁說了幾句。
呂布耐著xìng子聽完后,隨即不屑的一笑,直起了身子,很是自負道:“這天下還有誰人能夠傷我!”
左慈見呂布根本不將自己的話語放在心上,輕聲提醒了一句:“溫侯切莫太過自負,貧道言盡于此?!?br/>
論單打獨斗,天下的武將又有誰能傷得了自己,更何況是一個弱女子?呂布沒有半分相信,只當是左慈胡謅,反問道:“道長,你說夢中的事情,現(xiàn)實中會真的發(fā)生么?”
自從董卓死后,呂布就開始不斷的坐著同樣的一個噩夢,迷迷糊糊的夢到自己被李傕郭汜趕出了長安,四處投靠流浪,后來好不容易在徐州立足了,卻被劉備跟曹āo兩人合伙害死在了白門樓之上。
一開始呂布只是把這當做一個荒誕的夢而已,就憑李傕郭汜那兩個頭腦簡單的家伙,怎么可能會是自己的對手,可是久而久之,做這個夢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那種死亡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呂布竟開始相信這個夢會是真的,自己真的會死在白門樓上。
左慈見呂布并不像是在說笑,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凝重,開導道:“夢由心生,倘若夢中之事是真,溫侯又當如何?”
呂布沒有再說話,此刻心中已然起了殺意,倘若這個夢是真的,呂布便決定親手除了李傕郭汜,看又有誰人能bi他離開長安城!
至于劉備跟曹āo這兩個家伙,呂布更是沒有絲毫擔心,只要找皇帝下一道圣旨,便可召入長安,輕易就能除掉!
想到這里,呂布攤開的手掌猛地握成了拳頭,倘若是個夢最好,如若不是,我呂布便要逆天改命!
我命由我,豈由天定!
(本來戲言還想用個一兩章寫呂布那個夢的事情,既然大家不太喜歡回憶什么的,那就不寫了,第二卷即將結(jié)束,戲言在此謝謝大家的一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