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我想,那還真沒有,怎么?難道你懷疑我是死者嗎?”天有情戲謔的說道。
就當是一些余興節(jié)目罷了,天有情又沒有真的把風見智彥當一回事。
“沒錯,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奇怪,留學生?轉校生?雖然榊原恒一也很有可能,但是我覺得最有可能的人還是你?!?br/>
天有情甚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風見智彥手上的刀都捏緊了,隨時都有可能捅過來。
“唔,你說得沒錯,那你的決定是怎么樣的?”天有情看他要動手了,更是說道。
“當然………是讓死者重歸死亡!”
說著,手中的刀猛然向天有情捅去,同時還帶著一絲快意的笑容,似乎這讓他很開心一樣的。
“你死了之后,其他人如果還記得你,那么,就說明我搞錯了,那就對不起了?!?br/>
雖然說著抱歉的話,但是絲毫聽不出來道歉的意思。
天有情搖了搖頭,看來余興節(jié)目也差不多了。
要是普通人,可能閃不掉,但是他不一樣,躲開風見智彥的攻擊之后,天有情又是一拳打在風見智彥的肚子上,把他打成了一個弓狀。
哇的一下,風見智彥一口酸水吐了出來,肚子里十分的不好受。
“風見同學,其實我也是比較懷疑你的身份的?!?br/>
隨后天有情湊到他耳邊對他說道:“說不定,你也是死者,畢竟,死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不………不………不要………我不是死者………不要殺我………”
風見智彥結結巴巴的說道。
剛剛天有情的那一下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巨大的憤怒已經(jīng)聽了磁帶之后的不理智,讓他忘記了自己和天有情之間的差距。
本以為有把刀能夠彌補,甚至是殺了天有情,但是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不不不,我當然不會殺了你,畢竟你是我的同學嘛,放心好了。”天有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自顧自的走了,只留下了風見智彥一個人在地上蜷縮著根本爬不起來。
而天有情真的有這么好心放過風見智彥嗎?
顯然不可能,只不過不是自己動手罷了,剛剛那么說也沒錯,但是別忘了,現(xiàn)在食堂可是熊熊烈火在燃燒著,哪怕外面下著大雨,并且還有門擋著,但這畢竟是暫時的,所以,風見智彥不用他殺。
給他一點希望,然后再慢慢陷入絕望之中。
剛剛那一下,至少讓他在地上躺一個小時爬不起來,而等一個小時,早就黃花菜都涼了。
還沒下樓,頓時一聲巨響,隨后整個紀念館都開始振動了起來。
“嗯?看來比我想得要快很多嘛,不知道榊原恒一死了沒有?!?br/>
剛剛那聲巨響,應該就是食堂爆炸導致的,而這同時也是說明了食堂已經(jīng)包不住火了。
別說一個小時,恐怕最多幾分鐘,整個紀念館都得燒起來,畢竟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木質結構組成的。
下了樓,隨處可見的都是爆破之后的殘渣,落到這些干燥的地方之后又開始熊熊燃燒。
在天有情下樓的時候,還看見了一些學生也在往外面跑著。
不過他們卻不是在逃生,而是在追殺一個人。
不用想就知道是榊原恒一了,沒想到榊原恒一命這么大,天有情還以為他早就死了呢。
“天有情同學?等等,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是死者?這我怎么不知道?”榊原恒一看見了天有情,頓時憤怒的開口說道,同時人也往天有情這邊跑過來。
“啊,是榊原同學啊?!?br/>
天有情面無表情的說道。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那么說!我明明不是死者!”榊原恒一上前抓住了天有情的衣服,神情激憤的說道。
“不是死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天有情也任由他抓,就當是他最后的掙扎吧。
“少裝蒜,死者明明不是我的!”榊原恒一說道。
天有情看向了他,此時的榊原恒一可謂是狼狽至極,雖然沒死,但是身上卻有大大小小的傷口,顯然是被人所傷了。
“那又如何?我說你是死者,那你就是死者,現(xiàn)在大家的精神都不正常,我勸你還是去死好了,這樣大家就都能夠恢復過來了。”
天有情湊到他耳邊對他一個人說道。
“你………”
榊原恒一松開了天有情捂著胸口說不出來話。
這時候后面的人也追上來,特別是小椋由美,整個人顯得有些瘋狂。
畢竟在來之前,她的哥哥死了,還有好友綾彩野甚至連她父母都一起掉下懸崖死掉了。
“把我哥哥還給我!”
“等等?!?br/>
天有情奪下了小椋由美手中的刀,同時扣住了她的手。
“放開我,明明是你說的,他就是死者,難道你想反悔嗎?我要為我哥哥報仇!”小椋由美掙扎到。
“當然不是,殺他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在那之前,還得讓他自己認罪才行?!?br/>
天有情說道。
而其他人也停了下來,他們似乎都隱隱以天有情為中心的樣子。
“榊原恒一,你說你不是死者,那么,你的證據(jù)是什么?”
天有情不管其他人怎么樣,說道。
“證據(jù)………這個………”
榊原恒一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那么我來告訴你吧,你這個充滿了罪孽的人?!碧煊星橐娝f不出話來,頓時說道。
“還記得水野早苗嗎?想必她弟弟也在這里吧?”天有情看向了人群之中,水野猛應該也在這里。
“水野早苗一位好護士,同時也是一位好姐姐,但是卻是因為你,導致了她的厄運?!?br/>
天有情說道。
“等等,早苗小姐明明就是坐電梯的時候出了意外,和我根本沒有關系。”榊原恒一狡辯道。
“真的是這樣嗎?據(jù)我所知,當時你并不知道班上的事情,所以你經(jīng)常向早苗小姐打聽,然后早苗小姐又向自己的弟弟,也就是水野猛同學打聽這件事情,況且,她在出事的時候甚至都還是和你保持著通話的,這真的是意外嗎?如果不是你向早苗小姐打聽這么多事,那她也就不會出事,詛咒也不會盯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