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秦鳶這句哎呦一出,那挺鼻薄唇的少年郎,俊臉一紅。
其實他早就在秦鳶問顧均蒜頭時,他就出門去找蒜頭了。今兒早上,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傻弟弟將蒜頭塞進花盤里,連土也不埋就在那嘀咕著,過幾日該吃蒜苗了。
顧均那小孩,其他心思不活躍,唯獨對吃的特別活躍,倒也不知從哪得知的,把蒜頭拿去養(yǎng)還能養(yǎng)出蒜苗來,這讓愛吃蒜苗的他,欲罷不能啊。
“今兒均兒想吃蒜苗,就將蒜頭拿去種了。”顧玄難得和顏悅色一次,沒鼻孔朝天的對秦鳶道,秦鳶心感欣慰,這小子也不算太壞。
“嗯,沒事?!鼻伉S順手想接過蒜頭,但那顧玄緊握不放,她眉頭一皺。
“咋?”下意識以為顧玄毛病犯了又想找茬,秦鳶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蒜頭可以給你,但你確定——”目光瞟向灶臺前的菜葉,顧玄好看的眉眼皺成了一團,“那豬吃的玩意,人能吃?你想作踐誰?!?br/>
是的,和顏悅色不過三秒,三秒后又恢復成了死人臉。秦鳶望著少年郎清新俊逸的俊臉,臉一沉。這顧玄長的再好看也沒用,人心黑就丑陋。
“我想作踐誰?誰吃就作踐誰?!鼻伉S故意抬杠,一瞪眼直接從顧玄手里搶過蒜頭,手腳利索的將蒜頭剝好,只剩飽滿光滑的蒜,美滋滋的將其剁碎。
‘哧—’蒜沫下鍋,在油鍋里倒騰。一秒間,油鍋成了金燦燦,蒜香充滿廚房。
怕蒜沾鍋,秦鳶忙將番薯葉半折下鍋,‘哧—’一聲響,滋滋的油聲被番薯葉下鍋聲給覆蓋了。
秦鳶拿出雙長筷子,不停的倒騰菜葉,一旁的顧玄見了秦鳶這副熟練不缺水準的操作,眉頭蹙鎖,像是不敢相信,秦鳶對于翻炒番薯葉如此熟練,難不成——她以往在家經(jīng)常吃?
嗯,秦鳶的確常吃。只不過不是在這個朝代的家,而是在那個時空的‘家’。番薯葉便宜實惠又好吃,哪不好了?
“你既然喜歡,就做吧?!鳖櫺聊?,無厘頭的拋來一句話。惹得秦鳶拿眼去看,孤疑的小眼神,怎么也遮不住,這顧玄真雙重人格?看似還挺嚴重。
“顧玄,你以后——盡量別跟我說話。我怕...”最后兩個字,秦鳶沒敢說,說出來太掉份了。
就當顧玄大長腿要邁出廚房時,秦鳶這急不迭地的一句話,顧玄一聽先是一愣,隨后臉一沉,生氣的哼了聲甩袖就走,真是不知好歹。
“嫂嫂,好餓好餓,好香好香?!鳖櫨谋奶膹耐忸^蹦了進來,隨即顧靈兒也跟著蹦跳過來。
秦鳶扭頭看向兩莫名其妙跑出去,又聞香跑來的小屁孩,哼了哼??磥怼櫦衣勏阒埡玫谋臼拢羌覀?,一聞一個準。
“嫂嫂。”清脆的嗓音,顧靈兒此刻有些扭捏的看向秦鳶,揪著的小手,不安的小表情很明顯。
“咋了?”秦鳶沒生氣,只是那‘哼’是下意識的。但那顧靈兒不知道,還以為嫂嫂剛是生氣了,這才無措不安的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