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潔得意的笑了笑:“人人都說冼總是個能讓任何女人傾心的男人,可是怎么辦呢?我對你從來都不感冒?!?br/>
“多謝安小姐的放過?!辟で嗾酒饋硐虢Y(jié)束這場談話。
“冼總,這個是我請柬,希望您到時候前來觀禮”安潔把一張設(shè)計精致的請柬遞給冼丹青。
冼丹青看了看,上面新郎的位置赫然寫著:章清。這倒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很意外嗎?難道作為你們公司的副總,他居然沒有給你請柬嗎?那正好,我代他給你?!卑矟嵭α诵?。
冼丹青沒有說話,就要離開。
“冼總難道一點都不奇怪,我跟楊依曉說了什么嗎?居然會導(dǎo)致她自殺?”安潔笑看欲走的冼丹青。
冼丹青看著安潔,沒有說話。
“我告訴她——”安潔站起來,在冼丹青耳邊耳語幾句,只見冼丹青臉色一變,鐵青著臉看著安潔。
“安小姐,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安潔笑了笑,沒說話,率先一步離開了咖啡廳。
安潔剛才跟他說的事,他也感到很吃驚,但是他不愿意相信,未經(jīng)證實的言論,對于他來說都是謊言。
“冼總,這個賬戶的開戶人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一個外國人開的戶,這個外國人原本是一個流浪漢,后來受一個人的委托開了一個戶頭?!崩钊拾涯莻€流浪漢的調(diào)查資料放在冼丹青的辦公桌上。
“委托人是誰?”冼丹青問。
“安燦,也就是安市長?!崩钊收f。
冼丹青皺了皺眉頭。這個消息讓他感到很意外,他跟安市長安市長并沒有什么利益上的沖突,上次合作雖然沒有談成,但是并沒有太大的矛盾,唯一讓安市長對自己不滿的就是自己的拒婚,他以為沒事了。現(xiàn)在他這么做,無疑是想吞并崇陽集團(tuán),只是做的這么神不知鬼不覺,也就是說公司里有可能有他的內(nèi)應(yīng)。
“李仁,我要看我們公司每個管理人員的銀行資金出入記錄,特別是進(jìn)來的?!辟で嗾f。
李仁有些為難:“冼總,這個恐怕有些難度,員工的賬戶都是私人的,我們這么公然查看,似乎不太好,也會引起他們的抵觸心理?!?br/>
冼丹青想了想:“現(xiàn)在最有可能和他們里應(yīng)外合的人就是我們公司內(nèi)部的核心人員,一定要查出這個人是誰?!?br/>
李仁點點頭:“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來處理,只要做了就一定會有破綻的?!?br/>
冼丹青點點頭:“對了,你把大余給我叫進(jìn)來?!?br/>
冼丹青點點頭:“好的?!?br/>
大余對于冼丹青的傳喚感到很奇怪,他現(xiàn)在工地上做監(jiān)督,很少有時間會公司。因為冼丹青說,給他開車太大材小用了,就讓他去一個工地做監(jiān)督了。
“冼總,您找我?”由于來的太急,大余連工作服都沒有脫下來就來了。
“你坐吧,問問有些事想跟你說?!辟で嗾f。
大余看著沙發(fā),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我還是站著吧,您說吧。”
“坐吧。”冼丹青毫不介意。
大余點點頭,坐了下來。
“在工地做的習(xí)慣嗎?”冼丹青問。
大余點點頭:“還好?!?br/>
冼丹青點點頭:“那我就直接說了,我找你來不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是私事?!?br/>
大余奇怪的看著冼丹青,不知道他要說的私事是什么。
“最近事情很多,有些事情我想拜托你?!辟で鄦?。
大余點點頭:“什么事?!?br/>
冼丹青看著大余:“我知道,現(xiàn)在跟你說這個不合適,可是我是在是分身乏術(shù),也沒有信任的人,你是水墨推薦的,所以我相信你。我想讓你工作之余幫我照顧一下楊依曉,就是給她做司機(jī),你愿意嗎?”
大余意外的看著冼丹青,不知道他怎么會做這個決定。
“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因為事出突然,我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人,現(xiàn)在楊依曉出門都要有人陪在身邊,我想來想去還是你合適,你就暫代一下,等我找到人了,就立即讓你回去?!辟で嘟忉尩?。
“冼總,我愿意?!贝笥嗾f。
冼丹青很意外的看著大余,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
“那好,等我安頓好了楊依曉,我會通知你的。”冼丹青說。
大余點點頭。
在此之前,冼丹青想了又想,覺得目前這種情況只有這樣一個解決辦法。他絕不放開水墨,但是楊依曉他又不能不管,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人,好好照顧楊依曉,以后的楊依曉,吃穿用度都由他來負(fù)責(zé),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除此之外,他不能給她其他的。
冼丹青下班之后就去了度假村,他看到水墨心情好了很多。
水墨是拿著小于的骨灰回來的,她回來之后,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直這樣看著小于的骨灰。她最后悔的是小于臨死之前,最痛苦的時候,她沒有在身邊。她手里拿著給小于精挑細(xì)選的帽子,這個帽子小于再也戴不上了。
盛凡見水墨沒有上班,就很奇怪。問了其他人,說是請假了。
他來到水墨的住處,敲了敲門,門沒有鎖,所以水墨應(yīng)該在里面。
“水墨我只知道你在里面,有什么事你出來,我們好好說說。”盛凡皺了皺眉頭,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水墨始終沒有回應(yīng),盛凡在那邊等了半個多小時,依舊沒喲任何人出來。這個時候冼丹青出現(xiàn)了??吹脚妒⒎?,冼丹青的臉色明顯不好。
“你怎么在這里?”冼丹青奇怪的問。
“她已經(jīng)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很久了?!笔⒎矡o奈的說。也許現(xiàn)在只有冼丹青能夠讓水墨出來了。
“我知道了。”冼丹青看著盛凡離開,然后敲了敲門:“開門?!?br/>
過了一會,水墨打開了門。冼丹青看著水墨的樣子,心中一驚,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鼻頭通紅,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怎么了?你不是去了監(jiān)獄嗎?是出什么事了嗎?”冼丹青問完之后忽然瞥見桌子上的骨灰壇,他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他把攬入懷中,輕輕的拍打著水墨的后背,表示安慰。
“冼丹青,小于,是我最好的朋友——”水墨在冼丹青懷中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我知道!我知道!她現(xiàn)在走了,你應(yīng)該為她感到高興,她再也不會受到病痛的折磨了。”冼丹青破天荒的安慰水墨。
“我去給她買帽子了,她說她的頭發(fā)太少了,很丑,我知道她沒有幾天時間了,可是我想在她彌留之際陪著她。我為什么要去買帽子呢?我都沒有送她最后一程,我應(yīng)該握著她的手,她該有多恐懼。”水墨語無倫次的說。
“她知道你的心意的,她一定會很感謝你的,你不用太過自責(zé)?!辟で鄧@了口氣,他應(yīng)該跟她一起去的。
“冼丹青,我以后再也見不到小于了?!彼珳I流滿面。雖然之前小于在監(jiān)獄,但是還是能見面的,現(xiàn)在呢?死亡阻隔了他們,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小于這個人了。
在冼丹青的安慰下,水墨的心情漸漸平復(fù)了,她手里始終都握著給小于買的帽子。
“我們抽空把小于的骨灰給安葬了吧?!辟で嗾f。
水墨搖搖頭:“小于說了,她希望把骨灰撒掉,隨著流水流走,讓她自由?!?br/>
冼丹青點點頭:“那也好?!?br/>
冼丹青看著水墨哭腫的眼睛:“水墨,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受,可是你依舊要打起精神來生活。”
水墨點點頭:“我知道,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小于的死太突然了,雖然我知道她始終都會離開,可是我沒想到會這么快。冼丹青,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br/>
“水墨,跟我回去吧,我需要你?!辟で嗟吐曊f。人的生命很脆弱,所以他不愿意做后悔的事情。
水墨有些為難:“丹青,我想在這多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真的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我需要時間和空間來平復(fù)一下?!?br/>
冼丹青點點頭:“也行,既然你喜歡,就住著吧,什么時候想回去了,跟我說一聲?!?br/>
水墨點點頭。
“丹青,你有什么事嗎?”水墨感覺得到冼丹青今天有些不一樣。
冼丹青搖搖頭:“看見你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就抱著你就好了?!?br/>
水墨笑了笑,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需要太多的語言了。
半夜水墨醒來,冼丹青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水墨走出去,就看到冼丹青在院子里接電話。
“嗯,我知道了,天亮后我就會回去,沒事的,你先穩(wěn)住她?!辟で嗟穆曇粲幸唤z疲憊。
“怎么了?”水墨走到冼丹青身邊問。
冼丹青一看到水墨就掛斷了電話:“沒事,公司的事情,把你吵醒了?”
水墨搖搖頭:“沒有,只是突然醒了,沒看到你就出來看看?!?br/>
冼丹青拉著水墨的手:“你去睡吧,天快亮了?!?br/>
“那你呢?”水墨問。
“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公司有點急事,我得坐第一班船回去處理。”冼丹青說。
水墨點點頭:“好?!?br/>
水墨一覺睡到九點多,醒來就看到了袁野發(fā)來的消息:急事,速回。
水墨撥通了袁野的電話。
“水墨,楊依曉她自殺了,不過被搶救過來了。”袁野的話讓水墨大吃一驚,她想到早上冼丹青的電話,可能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吧。
“你要回來嗎?”袁野問。
水墨搖搖頭:“不了,有冼丹青在,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