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從網(wǎng)吧出來后,腦海中已然完接收了前身的記憶,心中既是驚喜又是震驚,驚喜的是,在這個世界他還有母親,有弟弟妹妹。
他太渴望有家的溫暖了,內(nèi)心深處有著無限的期待。
之所以震驚,那是因為這個世界有著許多不可思議之事,在他接受了前身的記憶之時,最先是驚異于這個世界與地球竟然驚人的相似。
在抗戰(zhàn)之前,這個世界與地球的歷史毫無兩樣,但在抗戰(zhàn)期間與抗戰(zhàn)之后,這個世界就徹底的變了,變得與地球上的近代歷史大相徑庭。
地球上的那些救國救民的偉人,在這里一個都沒有,于是國情變了,三民主義取得了最后的勝利,就在中國改名為華龍國之后,整個星球毫無征兆的開始變大,華龍國的版土更是擴大了十倍不止,其它國家的版土同樣或多或少擴大了幾倍。
但這不是傅崢感到最驚奇的,讓他震驚的是,這個世界變大了之后,強悍的武者突然崛起而出,先是民間出現(xiàn)了飛檐走壁與力大無窮的高手,接著便是各方犯罪分子變得囂張異常,竟敢公然挑釁各地的政府執(zhí)法人員。
然而,當(dāng)特警與軍隊被派出來時,那些囂張犯罪的武者赫然發(fā)現(xiàn)國家力量同樣也增強了無數(shù)倍,軍警中更是高手無數(shù),在不少的犯罪武者伏法后,那些龐大組織終于明白,國家依舊不是他們可以挑釁的。
就這樣,華龍國又恢復(fù)了相對的和平,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華龍國乃至于是世界各國的黑暗勢力,都變得更加的猖狂了,毒販、走私犯、傭兵、恐怖組織、殺手組織等勢力,均在平靜的表面之下,大肆的活動,他們更像是武林門派似的,暗暗培養(yǎng)武者,廣招武者。
華龍國面對如此嚴(yán)峻的情況,政府開始禁武,禁武并非是不準(zhǔn)習(xí)武,而是不準(zhǔn)武術(shù)泛濫的外傳,有些武術(shù)世家更是被列為長期監(jiān)視的對象,一些強大的武者同樣被視為危險分子,被特工時刻的關(guān)注著他們的一言一行。
許多不安分的武者也不是沒有想過反抗,只可惜國家也有著由武者構(gòu)成的神秘機構(gòu),這些神秘機構(gòu)就是專門對付那些犯罪武者的,傳聞軍中的神探營、武偵營、捕風(fēng)營、暗龍營等機構(gòu)中,個個皆是神秘莫測的武者。
而常人要想習(xí)武,一般只能學(xué)習(xí)些強身健體的武技,如表演一類的套路武學(xué),只要你想學(xué),交錢就可以。
但若是想學(xué)習(xí)真正的武學(xué),要么就只有加入軍中或考上警校,當(dāng)然了,也有人加入了一些黑暗勢力,不過人之初,性本善,還是有多數(shù)人都不愿為惡。
再說了,如今華龍國地大物博,國家強大,平民百姓溫飽不愁,自然是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想加入黑勢力,更不愿永遠活在見不得人的黑暗中,而且國家力量也不是吃素的,邪惡隨時都會遭到國家力量的懲戒或滅殺。
然而,華龍國這么大,世界又這么的遼闊,犯罪分子總能找到時機為惡,因此許多普通人還是隨時都有可能被害。
總之,這個世界還是一個危險的世界,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保證自己的利益和生命不被威脅。
此刻傅崢一邊按著記憶向家中走去,一邊陷入了沉思,暗自規(guī)劃著自己新的人生。
“這一生,我該怎樣才能活得自在呢?哪怕是成為一個武者,如果在武者中不夠強大,恐怕比一個普通人還要更加的沒有生命保障。記憶中,五年前父親回來過一次,這具身體的原主當(dāng)時僅有十一歲,在一次偶然中,他發(fā)現(xiàn)父親一躍幾丈來高,很顯然,父親也是一個武者。后來有人來到家中告訴母親,說父親可能犧牲了,這‘犧牲’二字說明了父親必然是屬于國家機構(gòu)中的人。那么……我是不是也該去軍中發(fā)展?一方面可以光明正大的習(xí)武,另一方面也該查清楚父親究竟是否已經(jīng)犧牲。只是……我該怎么做才能有機會到軍中發(fā)展呢?看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备祶樳@是已經(jīng)堅定了自己要走武道之路的打算,不過他還需要再仔細斟酌一番,看看自己該如何走出第一步。
“咦!在沒有想清楚該怎么做之前,我也不是沒事做啊,瘋老頭的鷹爪功,以及那些特工訓(xùn)練之法不是可以先練練嗎?還有金不離的‘探龍手’、‘貍貓夜行功’,這些都是我目前可以勤加苦練的好東西??!”傅崢想著自己已然有了踏入武者的資格,不由暗暗的捏緊了拳頭,眼中有著堅定與興奮之色,腳下的步伐不覺間歡快了幾分。
一個小時后,他出現(xiàn)在一個偏僻的山村,山村的周圍皆是連綿起伏的深山老林,這里的村民不僅可以種田,還能不時的進山打獵,可謂是自給自足,溫飽不愁。
不過傅崢卻是知道自己一家過得極為清苦,當(dāng)年父親每年回家多少還能帶些錢回來,可自從父親出事后,母親就更加的艱辛了。不僅朝出晚歸的在田地中干活,還得照顧弟弟妹妹,更要砸鍋賣鐵的供自己讀書,可原身很不爭氣,學(xué)習(xí)上基本是差的一塌糊涂。
記憶中,傅崢知道原身非但成績不好,還絲毫不知道感恩,時?;丶液蠼杩谡f是學(xué)習(xí),實則是偷偷的用手機玩游戲,看電影等等。
這個世界的娛樂行業(yè)雖然不及地球上發(fā)展的快,但相對來說,還是極為不錯的,許多青少年同樣的也追星,什么武打明星,偶像劇明星,都是青少年狂熱崇拜的對象,而原身就有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那就是成為大明星。
“呵呵!這家伙還真是麻木的可以,自己母親每天都是累死累活,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養(yǎng)著這個家,他倒好,居然還盡想些遙不可及之事。唉!你倒是幫忙照顧一下弟弟妹妹也好啊,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學(xué)的倒數(shù)第三,還學(xué)個屁的習(xí)。”傅崢自己都忍不住想罵原身的不是,特別是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因為過度的操勞,三十幾歲就像是四五十歲的女人身影,他的眼睛就忍不住的濕潤起來。
“唉!這一世的母親竟是這樣的讓人心痛?!?br/>
正想著,卻在此時從不遠處傳來了謾罵聲。
“兩個小雜種,還不放給我停下來?我說我家雞窩里這幾天怎么就沒有一個雞蛋呢?原來是被你們這兩個小雜種給偷了,看來我得在村中開個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這一家子都是雞鳴狗盜之人。”
“你胡說,我妹妹手里的雞蛋是媽媽早上煮的,我們沒有偷你家的雞蛋。”
“嘿!還敢狡辯?你這小雜種長大后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說不定和你那短命爹一樣,也會客死他鄉(xiāng)?!?br/>
“走,跟我走,看我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們這對小賊子,小小年紀(jì)就學(xué)會偷東西,長大了還不要翻天???”
“二哥,二哥,大壞蛋弄疼我了,我要告訴媽媽,讓媽媽打大壞蛋?!?br/>
傅崢剛進入村中,就看到了如此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只見一個四十幾歲的村夫?qū)χ鴥蓚€小孩子亂罵一通,兩個小孩一男一女,男的是個六七歲的孩童,女的估計最多四歲多點兒。
這兩小正是他現(xiàn)在的弟弟妹妹。
兩個小家伙身上穿的很是破舊,小臉上玩的盡是污泥,只能隱隱看出二小皆是長得不賴,尤其是小女孩,簡直就是粉雕玉琢,一雙大眼睛絕強中透著濃濃的靈氣。
此時見那村夫粗暴的抓起二小的手臂,傅崢幾乎是目眥盡裂,當(dāng)即大喝道:“吳毛狗,你給老子住手?!?br/>
被叫住吳毛狗的村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放開兩個小家伙的手臂,轉(zhuǎn)頭一看是傅崢,立時大怒道:“怎么,你個小野種也想替你弟弟妹妹出頭?”
傅崢聞言,更是怒火難遏,彎腰抓起一塊石頭,一步步的走向吳毛狗,冷聲道:“你他媽的再亂咬人,今日老子讓你躺在地上,從此淪為廢人,不信你可以試試,敢和老子賭嗎?”
所謂難纏的怕狠的,狠的則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卻又怕癲狂的,此刻傅崢演技爆發(fā),雙眼中流露出強烈至極的瘋狂之意,頓時就嚇住了吳毛狗。
“你……你……我懶得和你糾纏,哼!”吳毛狗很是疑惑傅崢怎么像是變了個人,但他也不過是在村中胡做非為,若是真要見血,他還是懼怕的,因此只得灰頭土臉的離開。
“站住?!备祶樛蝗焕淅涞暮鹊馈?br/>
“怎么,真相與我干一架?要干就干,你以為我怕你不成?”吳毛狗色厲內(nèi)荏的轉(zhuǎn)身看向傅崢,腳下絲毫沒有要回來與傅崢干架的意思。
傅崢繼續(xù)陰冷的道:“我只是想警告你一下,有些人一旦瘋狂起來,那是會要人命的,放勸你以后最好做什么都三思而后行,否則……呵呵!死于非命的事情,這個世界從來就沒少發(fā)生過,同為一村上的人,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希望別讓村中響起了哀樂之聲才好,你說呢?”
“哼!什么亂七八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眳敲防浜咭宦暫?,轉(zhuǎn)身匆匆離去,心中大罵今日是撞邪了。
“那個……小輝,果兒,咱們回家。”傅崢臉色突然多云轉(zhuǎn)晴,轉(zhuǎn)而又對小女孩道:“果兒,來,讓哥哥抱抱……呃……”
卻是小男孩理也不理他,牽著小女孩轉(zhuǎn)身一語不吭的就往前而去,只有小女孩頻頻回頭好奇的看向他,眼神有些躲閃和害怕。
“唉!造孽啊!居然連自己的弟弟妹妹都嫌棄你,你就不覺羞愧嗎?”傅崢忍不住又一次的埋怨原身,無奈的跟在二小的身后向家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