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28
“天帝神詔!命司冰神秦風(fēng),司火神司徒輕雨速速捉拿逆子秦弱水歸案問斬!如若違命,斬立決!”公孫崇伯收起手中那封凡人眼中的無字神詔,走到秦風(fēng)面前道:“逃吧。”
秦風(fēng)眼里平靜無波,似乎早就料到這位好兄弟會這樣做,問道:“我逃了,你怎么辦?”
“被問一個捉拿不力的罪唄,還能怎樣?”公孫崇伯一臉無所謂道。他也許天生就是這么個性格,即使是在這樣子的情況下。
“捉拿不力,可是要降神格的?!鼻仫L(fēng)苦笑道。
公孫崇伯嬉笑道:“怕什么?別忘了我爹是誰,更何況我還有一位在天界地位超然的老祖宗,天帝他能把我怎樣?對吧,嫂子?”
司徒輕雨輕蹙眉頭,搖了搖頭。
公孫崇伯聳拉著腦袋,一副很挫敗的樣子問道:“一句話,你們逃還是不逃?”
秦風(fēng)與司徒輕雨相視搖頭道:“崇伯,為了讓我們逃走,而害你受罰。值得嗎?”
公孫崇伯抬頭笑道:“值得啊,為了我的好兄弟跟他妻子,還有我那可愛的未來兒媳婦,有什么不值得的?再說了,這又不是你們的錯,這一切都怪那個該死的老巫婆!”說到最后,公孫崇伯陰沉著臉,攥緊了拳頭。
“可惜天帝只看到弱水無故成災(zāi)禍害下界百姓,否則,也不會讓我跟輕雨去捉捕弱水。”秦風(fēng)走到窗前看著遠處那一片金碧輝煌,低聲喃喃了一句除了他自己,誰也聽不到的話。這句話,是他初到天界時,對那一座金磚砌成的宮殿的評價,也是他對這座宮殿的唯一評價。
“重黎是不是也跟你一起來了?”秦風(fēng)轉(zhuǎn)身問道。
公孫崇伯點了點頭道:“嗯?!?br/>
秦風(fēng)走到司徒輕雨身旁,輕捏住她的手道:“走吧。”
“嗯。”司徒輕雨點了點頭,沒有問為什么突然決定要逃,也沒有反對秦風(fēng)的決定。因為,自從那一天起,她就答應(yīng)自己從今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不管遇到什么,她都只會聽他的,相信他做的決定一定是對的。
“從后門走,后門沒人?!惫珜O崇伯指了指秦風(fēng)房內(nèi)通往后院的門。
“嗯?!鼻仫L(fēng)點了點頭,拉起司徒輕雨的手就往后門走去。
“等會?!惫珜O崇伯喊住了兩人道:“我身上沒點傷口誰會相信我不是故意放你們走的?”
秦風(fēng)今天第一次笑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公孫崇伯再次被打敗,哭喪著臉道:“風(fēng)哥兒,咱天界就一柄冰魄。”
秦風(fēng)又一次被逗笑,道:“輕雨也有火靈啊,而且還附帶高溫消毒的?!?br/>
“那是燒烤,不是消毒?!彼就捷p雨也忍不住開起玩笑。很難想象,明明是要他們傷害最親的人,卻不管是被傷的人還是傷害的人,都能笑得出來,還能開對方玩笑。為什么?他們只是不想露出悲傷而已。
“我喜歡吃冰的?!惫珜O崇伯攤手道。
“好吧。”秦風(fēng)左手暗掐劍指,一陣碎冰開始在他右手凝結(jié),最后一聲輕響,碎冰散開。通體冰藍,寒氣纏繞的冰魄就握在秦風(fēng)右手。
“很痛的哦,不過只有一瞬?!鼻仫L(fēng)瞇眼笑道,抬起冰魄,冰魄劃過公孫崇伯大腿,一陣徹骨的寒氣瞬間侵襲公孫崇伯的身體,公孫崇伯忙運動體內(nèi)真氣抵住這股寒氣的侵襲,深呼吸一口氣,抬頭苦笑道:“冰魄刺得果然不疼,不過……那寒氣真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不過還好,灑家不是凡人。”
“我沒運用真氣,所以這寒氣應(yīng)該不會維持多久的?!鼻仫L(fēng)右手再次冒出猶如風(fēng)卷雪般的碎冰,籠罩著秦風(fēng)的整個右手,以及那一柄讓整個天界垂涎也讓整個天界都懼怕的冰魄。
公孫崇伯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快點走吧,不然重黎就要發(fā)覺了,他的性格,相信你們比我更了解?!?br/>
“嗯。”秦風(fēng)拉起司徒輕雨的手往后門走去。出了后門,兩人并沒有御劍飛走,他們知道,前門正有為數(shù)不少的人守著,御劍的話,只會暴露了自己的行蹤。而秦風(fēng)卻是從庭院里出來后就一言不發(fā),似乎一直在想著什么事情。
“風(fēng),在想什么?”司徒輕雨在秦風(fēng)身旁輕聲問道。
秦風(fēng)沒有回答司徒輕雨的話,而是停下了腳步,看著前方站著的一個身著白色背心的高大男人。
司徒輕雨看到了那人,驚道:“哥?”
“你果然來了,重黎?!鼻仫L(fēng)苦笑道。
眼前攔住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司徒輕雨的親哥哥,秦風(fēng)與公孫崇伯的好友司徒重黎。那個有著天界司火神最高稱號:祝融的人。
“拔劍吧?!彼就街乩杩粗仫L(fēng)道。
“我投降?!鼻仫L(fēng)舉起雙手道:“我投降,不過……我有一個條件?!?br/>
司徒重黎蹙緊眉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秦風(fēng)。
了解司徒重黎的秦風(fēng)知道他這是在表示疑問。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所以就答應(yīng)了崇伯?!?br/>
司徒重黎也笑道:“看來我跟崇伯又被你算計了一會。什么條件?”
“崇伯以后肯定會放過弱水,但你,我知道你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我只想你以后能放過弱水一回,只一回,我不多求?!?br/>
“我答應(yīng)你?!彼就街乩椟c頭道。
===分割線===
天界監(jiān)獄。
“風(fēng),還記得嗎?當年姜大哥被天帝囚禁在這里的時候,似乎也是這個房間。”司徒輕雨躺在秦風(fēng)懷里,緊緊地抓著秦風(fēng)的手道。
“記得……永遠也不會忘記是誰讓姜大哥跟重黎反目成仇,讓姜大哥走上魔道……”秦風(fēng)語氣淡定,但誰都可以從他眼里看到那冰冷的殺意。
“風(fēng),我現(xiàn)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司徒輕雨抬頭看著秦風(fēng)的眼睛,此時的她臉上滿是黑污,一頭火紅色的秀發(fā)顯得很凌亂,雖沒有以往好看,卻也掩不住她的絕世風(fēng)華。
“傻瓜,你忘了在凡界修煉時我跟你說的那句話了嗎?”秦風(fēng)輕捋司徒輕雨發(fā)絲,替她把凌亂的發(fā)絲,眼神里方才的殺意全無,只有溫柔……
司徒輕雨笑了,臉上溢滿了幸福。她永遠不會忘了秦風(fēng)在凡界跟她說的那句話。
“傻瓜,記住。你永遠都無需去傾人城,傾人國,無需傾那繁華塵世,只傾我一人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