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陪你去。”
等趙仲琪掛了電話,趙翔立即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去拿掛在衣帽架上的風衣,趙海鵬也站起來,“哥,我也去?!?br/>
“海鵬,你就不要去了,這些東西你不要接觸最好?!?br/>
趙仲琪搖搖頭,“老爸陪我去就行了,今天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br/>
“那你們小心點。”
林芬也有些緊張起來,她跟趙翔兩人打拼這么多年,才有了飛翔地產(chǎn)的幾天,就算是不知道全部情況,多少也聽說了一些的。
“仲琪,你小心一點,手機一定要保持開機?!?br/>
蘇曉一臉憂慮地看著趙仲琪,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這是去接受他們的補償,又不是去打打殺殺?!?br/>
趙仲琪搖搖頭,摸了摸蘇曉的秀發(fā),“對了,你一會兒早點睡,明天我們?nèi)ス究匆豢?,周方那家伙真的是瘋了,連過年都不回家的?!?br/>
“他們這么拼,我們當老板的哪能不上心啊。”
下午的時候,周方給蘇曉打了個電話,眾驍科技的即時通訊軟件同驍已經(jīng)在全國各大高校論壇,各大熱門網(wǎng)站上推廣了,用戶增加得很快。
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小問題,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情,他們的憂慮是服務器忙不過來。
“那你也早點回來?!?br/>
蘇曉點點頭,這件事情她剛剛在吃飯的時候說了,明天一早就要去一趟公司。
“嗯,我去一下就回來?!?br/>
趙仲琪點點頭,抓起羽絨服套在身上,抓起車鑰匙出了門。
“爸,一會兒你不要說話,跟在我身后就行了?!?br/>
一邊發(fā)動起車,趙仲琪一邊叮囑起來。
“好的,我知道?!?br/>
趙翔點點頭,身為飛翔地產(chǎn)的主人他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來搶他的心血,看著趙仲琪跟人打得鮮血淋漓而無動于衷?
哪怕趙仲琪只是他的養(yǎng)子,那也是悉心養(yǎng)育了十多年的孩子。
“爸,你對他們還有什么要求?”
腳下一踩油門,趙仲琪看了一眼趙翔,“馬上想好了,等會兒我來跟他們談條件,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今天晚上我就給他們上一場大戲,讓大家都樂呵樂呵。”
“兒子,能夠坐下來談就坐下來談,沒必要搞得這么血腥,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了,你又是黨員干部,鬧大了對你也不好?!?br/>
趙翔嘆了口氣,他一向崇尚道家的無為,只要能夠和平解決的事情就不愿意跟人起爭執(zhí)。
“爸,你以為我不想和平解決嗎?”
趙仲琪轉動著方向盤,帕薩特靈巧地轉了個彎,向左駛去,“但是,有一點你忘記了,這些人都是踩狼虎豹,趙家在他們的眼里就是一塊很肥很肥的肥肉?!?br/>
“我又不是什么大領導,朋友也幫不上什么大忙,就只有拿命跟他們拼了!必須要讓他們意識到,要想吞下這塊肥肉是要付出極大代價的!”
他的聲音一頓,嘆了口氣,“十年前我就知道這個道理了,現(xiàn)在飛翔地產(chǎn)越做越大在他們的眼里這塊肉越來越肥,不吞一口怎么對得起他們內(nèi)心的貪婪?”
“兒子,辛苦你啦,我們對不起你呀?!?br/>
趙翔喟然嘆息一聲。
“爸,不管怎么樣你們對的養(yǎng)育之恩我終生不忘?!?br/>
趙仲琪搖搖頭,“你知道我對做生意沒什么興趣的,然而,要想保護自己就必須要有很強的實力,就需要很多錢?!?br/>
“沒有強大實力保護的財富,就只是別人眼里的一塊肥肉而已!”
趙翔沒有說話,摸出一顆煙點燃吸了一口,陷入了沉思之中。
趙仲琪按照竹竿發(fā)的地址,驅(qū)車趕到了縣城西郊的一棟別墅前,摁了摁喇叭,在這寂靜的深夜里,聲音分外地刺耳。
隨后,別墅的大門打開,趙仲琪驅(qū)車緩緩地駛了進去。
“竹竿,好久不見?!?br/>
趙仲琪關上車門,大笑著招呼道,“看來你是混得越來越好了,都不用去科迪坐鎮(zhèn)了,混成股東了?”
“是呀,好幾年不見啦,沒想到你這個癲子還是那么瘋癲,一出手就傷了十多個!”
竹竿笑了笑,向趙翔點點頭,他自然是認識趙翔的,但是,趙仲琪既然沒有介紹,他也沒有必要挑明對方的身份。
不管怎么樣,趙翔是白沙縣的大富翁。
“我這個人說話向來一言九鼎,我說過,誰要懂我的家人,我就是拼了這一百多斤也要殺回去,誰的面子都沒用!”
趙仲琪笑了笑,背著手走進了背書,趙翔陰沉著臉跟在趙仲琪的身后。
“喝杯茶吧,暖和一下。”
竹竿給兩人泡了杯熱茶,“癲子,都是老熟人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今天這個事情真的跟公司無掛,只是肥龍那個蠢貨一個人的主意,他手下的小弟想從你弟弟身上撈一票?!?br/>
“這么簡單,真的就是這么簡單?”
趙仲琪端起茶盅喝了一口,抬起頭看著竹竿,目光凌厲如刀,“竹竿,你覺得我還是幾年前的那個傻瓜?”
竹竿低下頭,不敢再跟趙仲琪對視,他真切地感覺到刺痛,仿佛趙仲琪的目光能夠傷人一樣,“癲子,這件事情不是公司的意思,你想要什么樣的公道?”
“就算是不是你們公司的意思,難道那些踩狼虎豹沒有利用這個機會試探一下我的想法,如果我不告訴他們我的戰(zhàn)斗力越來越強,他們已經(jīng)大不過了,他們才不會停止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趙仲琪冷笑一聲,閃電般地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揚手一抖,刀光一閃,水果刀激射而出,“奪”的一聲深深地刺進了門框里。
“竹竿,你不妨告訴他們,現(xiàn)在不只是我一個人能殺人了,我有個好兄弟他在非洲當雇傭兵,手里的人命不說幾百條,三位數(shù)應該是不夸張了?!?br/>
慢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直刺竹竿,“信不信,一夜之間我們兄弟兩人就能把你們所有人殺個精光,滅你們滿門!你知道我這個人說得到就做得到。”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是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凌厲的殺機!
竹竿更是感覺到一股凜冽的殺機迎面撲來,壓迫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絲毫不懷疑趙仲琪的話,幾年前趙仲琪就能夠做到,現(xiàn)在當兵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他要是再瘋癲起來,沒有人能夠逃得過!
別說竹竿了,就是趙翔也被趙仲琪這氣勢嚇得發(fā)抖。
“兒子,不要這么說,大家都是同鄉(xiāng)。”
趙翔嘆了口氣,“大過年的,不要說這樣的話?!?br/>
“對,對,大過年的不要說得這么血腥嘛?!?br/>
竹竿連連點頭,“你有什么條件盡管提吧。”
“我的條件不多。”
趙仲琪喝了口茶,“我不希望有人打我趙家的主意,今天是第二次了,事不過三,如果再有第三次,就不要怪我癲子心狠手辣!”
“第二,我要知道真相,我弟弟這件事情絕對是有人針對我設局了,既然我已經(jīng)捅了肥龍一刀,這件事情就算肥龍扛過去了,但是,這幕后的人我一定要知道?!?br/>
“這兩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請稍等。”
竹竿抱歉一聲,給兩人的茶杯里續(xù)上熱茶,就匆匆地離開了客廳。
他這一去就是半個小時。
“癲子,你的條件公司老總們答應了?!?br/>
竹竿掏出一張支票,一張紙送到趙仲琪面前,“不過,他們也有一個條件?!?br/>
“說。”
趙仲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如果你們趙家人主動找茬越界呢?”
竹竿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趙仲琪,要將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如果是我趙家人找茬,你們盡可以動手,我沒有意見?!?br/>
趙仲琪放下茶杯,“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是有人陷害我趙家,我就不會再給他機會了,我這個人說到做到。”
“好,成交!”
竹竿點點頭,伸手指了指屋里的攝像頭,“這是攝像頭,錄像,聲音都有,你說的話我已經(jīng)錄下來了?!?br/>
“支票上的兩百萬是給你的湯藥費,另外那張紙上寫的是那個人的名字,出了這個房子一切我都不會承認的。”
“我知道?!?br/>
趙仲琪點點頭,拿起支票和寫了名字的紙塞進口袋里,起身往外走去,“竹竿,你現(xiàn)在越來越小心了呀。”
“不能不小心呀,夜路走多了終究會遇到鬼的?!?br/>
竹竿嘆了口氣。
“爸,你先上車,我抽顆煙?!?br/>
趙仲琪摸出一顆煙塞進嘴里,順勢展開白紙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三個寫得像烏龜爬一樣的字,趙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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