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書房內(nèi),驟然間陰風陣陣,讓張川如墜冰窟。
他大為驚駭,當即便想逃出書房,但一拉開房門,卻是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漂浮著一個厲鬼!
那厲鬼臉色發(fā)青,面目丑陋,表情則是猙獰到了極點,朝著張川夸張地張開了嘴巴,仿佛是要直接將張川吞進獨自一樣。
“??!”
張川嚇得雙腿發(fā)軟,一屁股癱坐在地。
“說出我弟弟孫大德是怎么死的,我可以考慮不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入輪回?!庇睦涞穆曇魪哪菂柟淼目谥袀鞒觯殡S著一股股極度陰寒的氣息。
張川頭皮發(fā)麻,不過也聽出了對方的來歷,敢情是那孫大德,也就是無崖子的兄弟!
他強做鎮(zhèn)定,結結巴巴地道:“閣下饒命!無崖子先生是我的座上賓,不是我害死的??!”
“他喪命之前來過這里,還說不是因為你而死?”厲鬼冷哼,懸浮到了張川的傷口,仿佛只要張川一句話不中聽,就會直接朝張川撲過去。
張川忙不迭地道:“閣下,那無崖子先生死前的確來過這里,但卻只是受我的委托助我一臂之力?。 ?br/>
說到這里,張川猛地聯(lián)想到了什么,急聲接著道:“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肯定是被羅飛弄死的!”
“無崖子先生那天晚上為我施法對付我那仇人羅飛,并告訴我,天亮之后就能見分曉,于是天一亮我就去無崖子先生下榻的地方詢問結果,無崖子先生卻已經(jīng)喪命了!”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肯定是那羅飛害死了無崖子先生啊!”
厲鬼不置可否,冷冷道:“我弟弟修煉馭鬼大法,也算是學有所成,怎么會死在那叫羅飛的人手里?”
“閣下有所不知,那羅飛也是個邪門人物,好像也有幾分本事,否則,我也不用請無崖子先生出手啊!”
沒等厲鬼說什么,張川又咬牙道:“而且,我和閣下一樣,都是痛失親人??!我兒子也在無崖子先生出事的那天晚上,不清不楚地死了啊!”wωω.ξìйgyuTxt.иeΤ
“這肯定也是那羅飛干的,他知道我要對付他,不但殺了無崖子先生,連我兒子都不放過??!”
說到這里,張川爬起來,朝著厲鬼不??念^:“閣下,您要為無崖子先生報仇,我也要為兒子報仇,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請閣下和我聯(lián)手一起鏟除掉那羅飛,張某也算是略有家財,只要閣下幫忙,張某一定重謝報答!”
厲鬼居高臨下盯著張川,沒有立即接話,似乎是在思考。
過了一會兒,厲鬼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意,再次幽幽開口:“比起拿到你九牛一毛的所謂謝禮,我更想……全都要!”
張川聞言,不由得愕然抬頭,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那厲鬼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嘯,徑直朝著他撲去!
張川大驚失色,想要躲閃,但哪里能躲得過那厲鬼,只是瞬間,厲鬼便整個附著在了他的身上,消失不見。
張川身軀顫栗了一下,然后緩緩起身站了起來,朝著空氣咧嘴怪笑。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笑得越來越詭異,最后嘿嘿笑著在書桌坐下,拿起一根古巴雪茄點上,貪婪地吸了幾大口之后,愜意地吐出了一口濃煙。
“原來如此……這家伙還是家產(chǎn)億萬的大老板,那叫羅飛的,更是赫赫有名的羅氏集團的太子爺?!?br/>
“呵呵,死鬼弟弟,你死得真妙啊,如果不是感應到你魂飛魄散,我也不會進城,更不會有這飛黃騰達的機會!”
“你放心,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為你報仇,而且,把你沒命享受的東西也一并代你享了!哈哈!”
張川自言自語,但是,如果旁邊有人的地方,一定能夠看得出來,此時的張川完全就是在用另一個人的口吻在說話!
而他口中的弟弟,不是別人,正是孫大德!
此時此刻,在距離張家?guī)坠镏獾哪硞€簡陋旅館單間內(nèi),一個長相幾乎和無崖子沒有區(qū)別,只是眉心處多了一顆顯眼痦子的中年人盤膝而坐,怪笑連連。
這人,正是無崖子的雙胞胎哥哥,孫大禮!
他和孫大德一起,原本都只是窮困潦倒的山民,偶然之間在山里挖到了一部殘缺的馭鬼功法,修煉之后便都搖身一變,成為了所謂的得道高人!
孫大德率先不甘寂寞,走出大山混跡俗世,到處招搖撞騙,而孫大禮則是仍然留在山中修煉更高深的法門。
從他能夠駕馭厲鬼,并且借厲鬼的口隔空和張川對付,又讓厲鬼附身張川,讓張川成為自己的傀儡,可以看出他的本事比無崖子要厲害上不少。
除此之外,他的野心也比無崖子更大!
無崖子的格局還停留在忽悠錢財滿足酒色欲望,但他孫大禮,卻是直接想要制造傀儡,間接霸占張川的家產(chǎn),甚至連羅氏集團都想拿下!
深夜。
牛家鎮(zhèn)保衛(wèi)署。
幾間拘禁室內(nèi),分別關押著牛有利夫妻和阿成夫妻,四人全都子惶恐度日,不過此時,也都以為心力交瘁陷入了沉睡。
就在此時,一股陰風從通風口徐徐滲入牛有利所在的房間。
那陰風像是有意識一般,精致朝著牛有利迫近,而后從他的口鼻隨著他的呼吸竄入了他的身體。
牛有利身軀顫栗了幾下,然后便變得直挺,連呼吸也消失了。
陰風無形,離開牛有利的身體,又朝著另一間拘禁室吹去。
“嫌疑人,放飯了!”
早晨,保衛(wèi)署的公職人員按照規(guī)定,推著小推車來給關在這里的犯罪嫌疑人發(fā)放早餐。
但是,他喊了幾遍,躺在石板床上的牛有利毫無反應。
那公職人員皺眉,叫來同時打開牢門,進入其中察看情況。
“怎么回事?他,他死了?”
兩人推了幾下牛有利,沒有反應,只覺得牛有利身體冰涼堅硬,一探查他的頸部動脈,瞬間嚇得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他們駭然發(fā)現(xiàn),牛有利已經(jīng)死透了!
嫌疑人離奇死亡,這絕對是大事,整個保衛(wèi)署都被驚動,立即展開調(diào)查,而當他們打算提審牛有利老婆和阿成桂花三人的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了更可怕的事情。
這四個人,全都死了!
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也沒有中毒的跡象,但就是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