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誤解?
鄭循并不了解美容行業(yè)。
但也能知道若是對方真是在行業(yè)中有極高的名氣的話,思思光憑20萬就想邀請到對方的話,只怕并不容易。
因而他本身覺得思思這一趟很可能是無用功。
心里甚至已經(jīng)準備好了怎么開導思思。
怎么也沒想到思思竟然真的將對方邀請了過來。
“鄭循,這是楚函茜老師?!?br/>
思思介紹了一下身邊的一位穿著十分講究,眉眼也細細勾畫了的三十五六的女人。
女人說不上漂亮,但細節(jié)上卻十分講究。
鄭循笑著便伸出了手,道:“鄭循。”
握了握手,聊了一下。
鄭循便也知道了思思為何能夠?qū)Ψ秸垇砹恕?br/>
對于這么一個在美容行業(yè)有極高名氣的人來說,二十萬自然是遠遠不夠的。
但思思的誠意和耐心卻是打動了對方。
再加上楚函茜也想要換個環(huán)境試試,便同意了思思的邀請。
楚函茵則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鄭循。
答應(yīng)思思過來幫忙,除了思思的誠意和耐心,思思的漂亮未嘗不是一方面。
畢竟漂亮的女人無論在哪里都容易占優(yōu)勢。
即便是面對女人自然也是一般。
而對于思思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的男人,她自然也極為好奇。
鄭循的穿著不錯,身上身下都是名牌,但做慣了服務(wù)行業(yè),早已經(jīng)能夠僅憑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大致身家的她來說,還是一眼就看出鄭循應(yīng)該不是什么富二代。
也沒有什么顯赫的家世和底蘊。
很多的細節(jié)都透露出了鄭循的身家在不久以前可能還是個普通人。
但看出了這些楚函茵非但沒有什么不滿,反而還心里暗暗的點了點頭。
越是如此,便越說明了,思思在鄭循心中的地位不低。
要不然的話,鄭循這么一個可能才剛開始發(fā)家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拿出幾十萬來給思思開店。
可惜的是,楚函茵的眼光很準,一眼就看出了鄭循的大致身家情況。
但對于鄭循的賺錢速度自然是不了解。
幾十萬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但怎么也不是個大數(shù)目。
以他現(xiàn)在的賺錢速度來說,也就是十幾天的時間而已。
當然,思思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低。
這一點,自然沒錯。
楚函茵在美容業(yè)都有極高的名氣,因而請她過來不僅支付了高額的工資,店里的分紅股份她也占據(jù)了一部分,除此之外,一棟高檔公寓作為其住處,思思也是幫其租了下來。
這樣一來,鄭循拿給她的二十萬便幾乎沒什么剩下的了。
不過有了這么一個人來幫忙后,鄭循也終于放下了心來。
而隨著思思的回來,他的生活也終于回歸了正軌。
不用再像前面一段時間一樣饑一頓的飽一頓,或是干脆在陸家那邊蹭飯吃了。
而看到鄭循沒有再過來吃飯。
陸穎和鄭循的交往也更多像是朋友,而不是男女的關(guān)系后,這些天來一直隱隱有些擔心的陸老也終于松了口氣。
“鄭循,對中醫(yī)你有什么看法?”
陸家的院子中。
上完了今天的陸老課程后,鄭循正準備回去吃飯,李修竹卻是叫住了他。
李修竹坐在陸老院子的石凳之上,正慢慢的沏著一壺茶水。
說話的時候,她同時做了個示意的手勢。
鄭循便坐在了她的對面。
對李修竹的問題,鄭循思考了片刻,才有些斟酌的開口。
“中醫(yī)的話,說實話我因為學歷的關(guān)系,并不太了解,更多的內(nèi)容和理解大多都是從網(wǎng)上看來的。”
李修竹點了點頭。
她也已經(jīng)知道鄭循初中沒讀完就已經(jīng)輟學了。
說是初中的學歷,認真來說,卻只有小學學歷。
這樣的學歷,在現(xiàn)今社會來說,和文盲也差不多了多少。
不過她問鄭循這個問題,自然不是看重鄭循的學歷。
若是看重學歷什么的話,一些985的高材生她也未必愿意多談這個問題。
她問這個問題最大的原因還是鄭循有可能掌握名貴中藥材的挖掘技術(shù)。
想要從某些方面來改變鄭循對中醫(yī)的偏見,從而將這種能夠造福大眾的技術(shù)公布出來。
鄭循則是看著李修竹繼續(xù)道:“不過雖然網(wǎng)上的很多看法可能有些偏激,也可能有些偏頗,但一些方面,我卻覺得不無道理?!?br/>
李修竹的眉毛便是一掀,“哦!”
鄭循既然已經(jīng)說了出來。
而且又是李修竹讓他主動說的,因而說出來后也不看李修竹的臉色,直接繼續(xù)說道:“就好像中藥的副作用,很多中藥都宣傳沒有副作用,但具體的事實卻好像不是如此,還有……”
鄭循陸續(xù)的說了幾項。
李修竹的眉頭也越皺越深。
聽完后,她只是輕輕的一嘆。
而后將沏好的茶水端了一杯放在鄭循的面前,才慢慢的道:“有些東西我很難具體的解釋,要不然的話,我可能要說幾天時間,你才能聽懂,而一些東西,你說的也沒有錯?!?br/>
“不過中醫(yī)博大精深,很多方面我們不了解,卻并不能枉下定論。”
李修竹細細的想了想看著鄭循道。
鄭循只有小學初中的文化水平。
她很多用詞都要更為直白。
至于更具體的一些東西,不是中醫(yī)出來的卻很難明白。
她也并沒有解釋。
畢竟要想和一個外行解釋這里面的具體內(nèi)里。
實在太過困難。
鄭循點了點頭。
如果是別人這樣說的話。
他只當是敷衍。
但李修竹的本事他是見過的。
陸穎能夠恢復(fù)雖然是他渡入了一絲白云的緣故,但李修竹的治療方法顯然卻也沒有錯。
而且按照李修竹的治療方法再治療幾次的話,陸穎未必也不能完全恢復(fù)。
因而對于李修竹他是十分敬重的。
而且對方作為一個中醫(yī)國手,即便在很多有錢人那里也是座上賓。
雖然有原因才會和自己說這么多。
但也已經(jīng)十分難得。
而且李修竹說的其實也并沒有錯。
他個人對中醫(yī)雖然有一些看法。
但一些事情沒有定論之前,他自然也不好完全否定。
要不然正如陸老所說。
中醫(yī)能夠經(jīng)過幾千年來的驗證還能流傳下來。
自有其道理。
而后,李修竹便和鄭循說了不少中醫(yī)方面的簡單知識。
鄭循就算水平有限也不由獲益良多。
這時,李修竹才說出了她的真正目的,“鄭循,不知道你有沒有名貴中藥材的完整挖掘技術(shù),如果有的話,即便你不愿意平白的拿了出來,我也認識幾家醫(yī)藥公司,我相信他們也愿意出大價錢購買這項技術(shù)。如果沒有的話,我手上還有一個病人,現(xiàn)在正缺一株這樣的完美中藥材治療,不知道你還有沒有一株完美的名貴中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