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小染在哪呢?”駱墨染看她爹爹這是剛下早朝,連朝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跑來她這里,不禁又是一陣感動。
駱將軍看駱墨染要起床,連忙扶著駱墨染再次躺下,左看看又看看,最后確定駱墨染只是左臂上有傷而已才放心下來。
這時,駱將軍卻立馬嚴肅起來!
“小染,你可知爹爹有多擔心你!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果你要是有個好歹,你讓爹爹怎么活?。 ?br/>
駱墨染知道這回可真是嚇到她爹爹了,也的確在古代她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失蹤不知所向,可以說是兇多吉少了!
“爹爹,對不起,是女兒不好,讓爹爹日夜為女兒擔心操勞!”駱墨染說著說著便是一臉委屈的模樣,要知道她在現(xiàn)代可是個戲精,雖然這樣欺騙她爹爹的感情不好,但是也總好過她爹爹那么理智的追問她好?。?br/>
“乖女兒,小染,是爹爹不好,剛才爹爹也不應該兇你,爹爹就是太擔心你了!”駱將軍摸了摸駱墨染的頭發(fā),又拍了拍駱墨染的后背,好像駱墨染就是個受盡委屈找爹娘的孩子一樣!
感受到駱將軍的心疼,駱墨染鼻子有些酸,不想再繼續(xù)煽情下去,便開口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女兒在和香竹分開后隨便閑逛便走到了西市,女兒貪圖街邊的小玩意沒有發(fā)覺天黑的那么快,等女兒想和香竹匯合時突然出現(xiàn)幾個蒙面人擄走了女兒,一直到郊外,他們想要對女兒殺之而后快,后來被路過的英雄冰溪大俠所救?!?br/>
好在駱墨染機靈,把所有事情挑挑揀揀拼成另一件事,也剛好可以借此機會提醒她爹爹!
聽到駱墨染的話,駱將軍像是炸毛的獅子一樣,怒聲道:
“真是大膽!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敢擄走本將軍的女兒,真是不知死活!我一定要上報皇上徹查此事!斷不會讓小染再經受這般事情!”
“爹爹,你莫急。女兒覺得此事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為好!”她就知道她爹爹一定會怒氣沖沖的為她討回公道,但是她的目地可不是這個!
“恩?小染這是為何?難道你不想抓到傷害你的兇手么?”駱將軍面帶不解的問道。
“爹爹別急,先聽女兒解釋。女兒知道爹爹擔心女兒的安危心切,女兒不讓爹徹查此事原因有三?!?br/>
“哦?那三個原因?”似乎覺得駱墨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駱將軍很是好奇哪些原因。
“其一在這卞城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擄走女兒,非富即貴!現(xiàn)在爹爹已經是朝中重臣。的確是很少有人不買爹爹幾分薄面,但是樹大易招風。皇上雖現(xiàn)在信任爹地,但是難保沒有小人作祟?!?br/>
駱墨染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
“其二女兒現(xiàn)在已經被賜婚給睿王,睿王歷來與太后不和。如果讓太后知道,難保不會拿此事做文章于睿王,爹爹雖從來保持中立,不與任何人攀附,但是現(xiàn)在所有人已然把駱將軍府看成睿王一黨!如果這時開罪于睿王,與我們百害而無一利!而且他們?yōu)槭裁聪霘⑴畠??女兒死了是誰最想見的?其三女兒是女兒身,已經一夜未歸,若傳揚出去,于女兒于爹爹于駱將軍府都不好!”
駱墨染的一番話使駱將軍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駱將軍離開駱墨染的床榻邊,在房間中來回走。
駱墨染知道她的爹爹并不傻,相反很睿智!知道她意指誰!
雖然她并不知道皇上是否信任將軍府,睿王是否有意要借將軍府之力!但是這是人之常情,當自己的根本利益受損不會無動于衷,現(xiàn)在無人動將軍府只是還沒有抵達皇上的底線而已,并不代表皇上不在意!
“爹爹的小染真的長大了!看問題比爹爹透徹,這件事委屈小染了,但是爹爹保證會多派給你一些侍衛(wèi),不讓你再受到傷害!”
過了一會,駱將軍再次走到駱墨染的床榻旁,一臉笑意的看著駱墨染說道。
見她爹爹已經知曉自己的意思,駱墨染心中想到這應該是因禍得福吧!她正愁不知該如何提醒她爹,而且還收獲了一名武功高強的侍衛(wèi)!
“爹爹,這次是女兒大意了。不過爹爹不用給女兒派侍衛(wèi),女兒已經找到了一個貼身侍衛(wèi)!”駱墨染眼睛朝駱將軍眨了眨,說不出的俏皮,本來很沉悶的氣氛被駱墨染這么一弄,倒是一掃之前的陰霾。
駱將軍看著自己的女兒笑意漣漣,想了想問道:
“可是那救你的那個冰溪?”
“正是,爹爹就是聰明!”駱駱將軍聽到駱墨染夸他,倒是有些臉紅,他女兒這么大了,可很少向他撒嬌,更別提如此夸他了!
不過這樣很好,這樣才像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如果都還客客氣氣的,那還有什么意思了!駱將軍眉眼帶笑的又說道:
“可是你可知那冰溪的底細?而且他重傷成那樣,保護你真的沒問題么?”
就知道他爹爹會這么問,駱墨染早就為冰溪編好了過往,雖然還沒有和他通過氣,但想來他又不是智障應該不會出錯!
“爹爹,冰溪他是孤兒,小時候被世外高人收養(yǎng)為徒,練就了一身武功。幾年前他師父去世,他便下山一個人獨闖江湖!經常救人于危難之中!”
“這個冰溪倒是有著俠義心腸?。〔诲e啊,不過他那武功倒是令人擔憂??!”駱將軍面帶惋惜的回應著駱墨染,駱墨染自然不想冰溪背這個鍋,便又繼續(xù)說道:
“是啊,爹爹,我還沒說完呢!這個冰溪沒有想到后來被一江湖女子看中,這個女子心狠手辣,因為冰溪拒絕她再先,她便記恨著冰溪,想要殺了冰溪!所以冰溪是一路救人一路逃命的!他那身上的傷有很多都是舊傷的,所以他的武功爹爹盡管放心!”
駱墨染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編故事的能力了!她不能把冰溪編成被仇家追殺,那豈不是她爹會立馬趕他走,怕連累了駱將軍府!
反正那冰溪也是20有余,長得又那么帥,她給他編個癡情女子追殺也不為過!也總不能實話實說,那她爹爹是萬不能留下冰溪的!
“好吧,小染喜歡就好,不過你萬不可以后再這樣讓爹爹擔心了,而且昨晚是你替那冰溪療傷吧?”駱將軍覺得只要小染喜歡,那什么都不是問題。
“恩?!瘪樐静恢浪鶠槭裁磿@么問,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爹爹。
“剛才大夫已經跟爹爹說了,如果不是昨晚及時處理傷口,恐怕他要性命不保!這次他為救你這樣,也就算了,但是你畢竟是女兒家,怎么可以隨便看男子的身體,我會讓所有人嚴禁外傳此事,以免傷了你的名譽。還有,那冰溪若成了你的貼身侍衛(wèi),就收拾好以前的事情,免得給你以后惹來麻煩!”
原來是這樣啊,她怎么忘記了,這里跟古代一樣,就算民風再怎么開放,也不會像現(xiàn)代那樣,女子還是要守那些禮數(shù)的!
“是是,女兒一切依爹爹?!边@冰溪也就算留下來了。
至于她爹爹剛才說的不可以看男子的身體,殊不知她一晚上看了兩個男子的身體!
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和她同在一個溫泉里,赤裸相待呢!還好,那時霧氣撩人,天色已暗,想來應該是沒有看清那些重要部位!希望不要再見到那個男人,不然估計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恩,你知道就好,那你好好養(yǎng)傷,這些日子就別再出去亂逛了。”駱墨染點頭答應,不出去?那怎么可能,那一對兄妹還等著她呢,她可沒忘了那個丫頭!但是為了讓她爹爹放心,她也只好答應著。
駱將軍有些狐疑的看著駱墨染,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駱墨染醒來,他總覺得哪不對勁,駱墨染不再似從前那般唯唯諾諾的!看了駱墨染有一會,駱將軍才放心的離開駱墨染的屋子。
駱將軍走后,駱墨染把香竹叫來。
“香竹,冰溪怎么樣了?”
“回小姐,大夫已經給他重新上藥了,只是傷口比較深,說要休養(yǎng)個兩三個月。”看他那傷勢的確要休養(yǎng)好長一段時間,駱墨染了然的點了點頭。
“你讓他住進我旁邊的偏殿,一切吃穿用都不要怠慢了他,他以后就是我的貼身侍衛(wèi),你以后與他要相處的時間會很多,他不愛言語,你也不要多心!”
香竹是個聰慧的丫頭,駱墨染這么說便明白冰溪在她駱墨染這里不僅僅是個侍衛(wèi)!
“是,香竹明白。還有小姐讓打聽的事情,香竹已經打聽好了。”
駱墨染顧不得自己肩上的傷,聽到香竹這般說,心里想著那個主意是否可行還要聽過香竹的匯報才知曉!香竹在得到駱墨染的示意后繼續(xù)說下去。
“在東市與西市交接的良子街上要轉賣的店鋪最多!大多以布匹和客棧居多。他們大多是因為東市中心開的店而受擠兌,而中心的店奴婢打聽到都是背后有很多官員的支撐為靠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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