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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蕭泰鋒的辦公室,蕭曉來到樓下,這次沒有車子停在門口等候。看來通過這次談話,老爸算是對自己徹底放心了,居然沒派人押解自己回家。到了現(xiàn)在,蕭曉也根本沒有要離家的意思。
清脆的“嘀嘀”聲響起,手機屏幕上小信封閃動,打開短信,上面5個字:“潛居201”。
坐公車的感覺真好,窗外清風拂面,摘掉墨鏡,蕭曉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下了公車,徑直走進站點旁邊名為“潛居”的茶樓。
“201”,蕭曉推門走了進去。茶室內已經(jīng)坐了一個人,見蕭曉進來也沒有反應,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筆記本屏幕。
“有什么線索嗎?這么急著找我。”
那人根本就沒搭理蕭曉,眼睛依舊盯著屏幕不放。
“這么急著叫我來,就為了看你在這上網(wǎng)是嗎?”這次蕭曉的聲音明顯提高不少,而且毫不客氣地把對方的筆記本屏幕合了起來。
“老大,你進來怎么也沒個動靜,”那人抬起頭,原來是了空,“其實打招呼不用費那么大力氣,輕輕叫我一聲就成?!闭f著,了空趕忙又打開筆記本。
“我叫老大來,當然不是為了看我上網(wǎng)的,”說到這兒,了空朝蕭曉身后看了一眼,奇怪地問:“我說老大,匕妹妹今天怎么沒和你一起來?。俊?br/>
“這個....”原本只是了空很自然地問起,但此時的蕭曉卻顯得明顯語塞,想起早上發(fā)生的那一幕場景,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袄习种苯形胰ニk公室,我出門的時候,小匕還沒醒呢?”
“嗯?!绷丝章犃耸挄缘幕卮穑乱庾R地回應一句,眼睛仍然停留在筆記本屏幕上。
蕭曉可是如釋重負,見了空沒有在意自己,趕忙坐下倒了杯茶,咕嚕咕嚕大喝幾口。
“不對呀,老大。”
本來以為事情已經(jīng)過去的蕭曉聽到了空突然又補充一句,不禁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哽咽了好幾下,才算把茶水咽下去。
了空抬眼看看蕭曉,滿是詭異的神情充斥在他的眼中,上下打量了蕭曉好久,終于開口:“不對呀?”
“有什么不對!”蕭曉故做鎮(zhèn)靜地回答。
“老大,你說你出門的時候匕妹妹還沒醒,你是怎么知道的?”了空的話一出口,眼光也變得清厲起來,看得蕭曉渾身不自在?!安挥媒忉專叶??!?br/>
“你懂什么懂!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我想的什么樣子?。俊绷丝针p手合十,“阿彌陀佛,菩薩啊,請饒恕善良之人無心的罪過吧?!彪m然了空表現(xiàn)得很虔誠,但當他把話說完,馬上睜開一只眼睛神秘地向蕭曉眨了眨。
蕭曉剛要說話,了空的身形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邊,和他并肩坐在茶室的長凳上。故意和蕭曉靠得很近,了空壓低聲音問道:“不知道老大用了何等方法將那小丫頭收服,與貧僧說來聽聽,也便日后貧僧遇到心儀女孩可以使用嘛。”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蕭曉說著,身體向旁邊挪出好遠,特意與了空之間保持一定距離?!拔液托∝笆乔灏椎?!”
“清白?”了空的話故意停頓一下,然后鼻子哼哼著在蕭曉身上聞了聞,“我看是昨晚抱著匕妹妹時間長了吧,平時老大身上可沒有這么香的?”
“你是說我身上有香味?”
“裝什么傻呀!要不是貧僧剛才專注于電腦,就你身上這香味,沒進門就聞到了?!?br/>
“差點忘了,你剛才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蕭曉見來空的話有了松動,趕忙將話題轉移。
“哎,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了空自然是看出蕭曉的用意,“貧僧還有話要問你呢!”
“問什么問??!趕緊告訴我,你找我什么事吧!”蕭曉哪會由他再追問下去,根本就沒給了空多說話的機會,就已經(jīng)把他重新推回到原先的位置上。
“好,老大,算你狠,”了空被推回座位,用手指著蕭曉,“不說是吧,我就當你是默認了,等下見到匕妹妹非得好好告你一狀不可!”
了空還在那兒比比劃劃、喋喋不休地說著,蕭曉卻已經(jīng)注意到他筆記本的畫面?!把氵@是哪兒的錄像?。窟€挺清楚嗎?”
畫面上是一處二層小樓,院落不大,樓房也很簡單,看著和平常居民的房屋沒多大區(qū)別。一樓中間開門,兩邊各有一扇窗戶,二樓和一樓格局相同,只是樓上沒有門而是三扇窗戶。攝像頭應該就放在院門雨達下面,所以可以清楚看到樓門前發(fā)生的一切。
“怎么能說是錄像呢!”了空鄙視地看了一眼蕭曉,“還以為你們這些有錢人得多有見識,還錄像呢,這叫監(jiān)控?!?br/>
“好你個妖僧,連監(jiān)控都用上了,平時摳搜搜的,這套裝備得花你幾大百吧?”蕭曉邊說邊被筆記本旁邊用數(shù)據(jù)線和筆記本連接在一起的類似穩(wěn)壓器的黑色方塊所吸引。
剛要伸手去拿,卻被了空攔住,“老大,你的腦子沒問題吧,這是無線裝置,我好不容易才調好的方位,可以收到最清晰的畫面!”
“你說這是無線的?不會是用我給你的卡刷的吧?”蕭曉這才恍然大悟,了空何時會如此大方,不用說這次肯定是又讓他占了大便宜。
“老大英明!”了空到了何時都不會忘記拍別人的馬屁,“就是用您的錢買的,不過價錢您老估計錯誤,不是幾大百,而是.....”見蕭曉的眼神有如要吃了自己的樣子,了空又把話拉了回去,“都是小錢,對于你們有錢人來說,九牛一毛,九牛一毛。”邊說還用手劃拉了幾下蕭曉的胸脯,“別緊張,順順氣。”
蕭曉真想抬手抽他幾個大嘴巴,要知道這套設備自己已經(jīng)心儀很久,只是效果好的,價格卻高的嚇人,所以一直沒敢買。如今了空雖然是用自己老爸的錢買的,可畢竟也是自己家里的錢,說不心疼誰信啊。于是乎,心里暗下決心,要是你個妖僧當真沒什么發(fā)現(xiàn),非得讓他把這筆錢吐出來不可。就算沒錢,也得讓這家伙在自己家當一輩子長工抵債不可。
“現(xiàn)在什么情況?”蕭曉的聲音相當平靜。
“老大的城府,貧僧佩服!”
“你佩服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蕭曉自然明白了空這是撿了便宜賣乖,“還是趕快說說你的成果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