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是梓余!”她努力糾正。
南燁牽著她,一個反轉俯身,一下把她按在身后的貴妃榻上!他眸色依舊,磁性的聲音響起,對她道:“朕生氣了,你要如何?”
安云紅暈浮上,結巴:“我我”
“把朕哄好了,朕就放了你?!蹦蠠畹牡?,但語氣中先前的冰冷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微微的戲謔。
安云聽罷,紅著臉,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氣,小雞啄米似的迅速往南燁臉上點了一口!
完事了之后,她眨巴眨巴眼,閃閃撲朔著蝶簾,呆呆的看著南燁。
可以放我走了吧?
未料到,她一下就被南燁堵住了唇,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愣愣的由他在她的舌尖流轉,徘徊,撬開她的齒間,放肆的侵略,在她唇邊不斷啃咬吮吸,他又漸漸轉移別處,在她的脖間反復啃咬,霸道的留下他的印記,安云面紅微喘,她綿綿的想推開他,卻被他反手扣住,吻更加深入,他慢慢解開她的粉衣外衫,貼緊她滾燙的臉頰,輕道:“是你自引?!?br/>
安云又怎可知,剛才那小雞啄米的一下,若有若無又轉瞬即逝的觸感,才是徹底激起了南燁的欲燃,無非是引/火上身!
安云在心里默默委屈qaq南燁說話不算話,不放走我,還要強我!騙人!
$o更/,新n最快)上●i酷匠網f
可就在這時,南燁突然壓下,抱緊她,護住她的頭,一個側滾快速的從榻上滾下,與此同時,數(shù)只利箭咻咻咻像他們剛才射去!
變故發(fā)生的太快,剛才的纏綿悱惻霎無!安云驚了,同時也感到絲絲心涼,要是剛才南燁沒有及時避開,恐怕現(xiàn)在他們已經葬死于箭中了!
“這是”她話還沒問出,百支利箭又對著他們射來,南燁抱著她,幾個滾身躲避,瞬間從御案中側的劍鞘拔出白劍,反身幾擊,迅速將身后剩下的幾只羽箭擊落在地,整個動作干凈利落,滴水不落!“護駕―!”這時候外面一陣低厚的男聲傳來,本是深夜的皇宮陸續(xù)亮起燈火,士兵“嗒嗒嗒”整齊的步伐響徹整個皇宮,這時候,一位身穿盔甲的中年人帶著士兵們匆匆進殿,眾士整齊跪下,“護駕來遲,請陛下責罰!”
南燁淡淡蹙眉,護緊了安云,望著眾將士,沉聲開口:“皇宮東南方一刻鐘方向,現(xiàn)在立馬去追!”
他的聲音有極強的震懾力,眾將士齊應了句“是”,便帶著武器,“嗒嗒嗒”退下了殿內,好像就在這么一刻,殿內又恢復了寂靜。
“孝兒,可有受傷?”他望向安云,手一直緊握著她,她呆呆搖頭,也看著他,然后輕輕道:“剛才剛才那個中年大叔,就是春樓那個?!?br/>
南燁道:“朕知道,他本是攝政王的人?!?br/>
“那那你怎么知道敵人方向?”
“朕剛才注意看了箭的射向。”
安云啞然,她不知道他剛邊護著她邊擊箭這么緊急之內居然還有心思看射向!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她還是沒有緩過來,一陣疲憊感擁至全身,她感慨了一下南燁的帝位不易,她問:“誰要加害于你?”
“太后。她和攝政聯(lián)合了邊族,這些羽箭,正是邊族特有。”
南燁說這些話時,冷冷的,沒有一絲情感,安云不說話了,她也不知道說什么。
“孝兒,你先回芙水閣,過三天,朕會親自去接你。”南燁語氣又恢復了柔和,他愛溺的揉了揉安云的頭,接著說了三個字:“先欠著?!?br/>
安云臉一下紅了。
南燁勾唇,又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他真的越來越離不開他的孝兒了。
翌日早芙水閣內,安云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經歷了昨晚強大的刺激后,安云深刻的感受到了社會的黑暗,真的不睡一下對不起自己。
九兒端著洗漱盆進來,無奈的看著自家的小姐睡覺的慘狀,然后輕輕叫了一聲:“小姐,外面有人來訪,你還是起來迎接一下吧?!?br/>
床上沒動靜。
九兒嘆了一口氣,又道:“是梓將軍?!?br/>
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讓他豬(出)具(去)我要睡覺!”
九兒接著道:“他帶了全新的故事本一套來給小姐?!?br/>
安云瞬間彈起來,但頭發(fā)還是亂糟糟的,她眼睛發(fā)亮,“走!見客!”
九兒:
安云梳洗完畢后,簡單的穿了一襲淡紫色繡花襦裙見客,她蹦蹦噠噠來到正廳,對那里坐著的人揮揮手。
“小魚!”
梓余也爽朗的笑了笑,道:“安云,你還是沒變嘛。”
安云坐下,嘟嘴,翻了個白眼:“我能有什么變化!”
“不,你變了,”他似非似笑的看著她,“你變成我嫂子了!”
安云臉微紅,但的確也沒有什么話來反駁,用手撐著桌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問:“南燁有罰你嗎?”
梓余點頭,“罰我禁足兩頓不吃飯!”
好殘忍
安云還未來得及給小魚一個同情的目光,梓余便看向她脖間的一處,唇角微挑,打趣道:“看來南燁對你罰的挺重。”
安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是昨晚南燁在她脖間留下的紅印,她臉一紅,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