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無雙國帝都內(nèi)能人輩出。
先是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商人堯天,年紀(jì)輕輕,卻轄管了整個帝都的茶樓飯館及絲綢生意,新開的醉春風(fēng),館如其名,環(huán)境、設(shè)置、口味、風(fēng)格等無不讓人流連忘返。再說那絲綢店,竟然將普通人見所未見的冰蠶絲成衣公然放了出來,那上面一襲刺繡如行云流水般,薄而透徹。
這下,整個都城的貴婦人們,無不為之瘋狂。
但這還不是重點!
最讓整個帝都瘋狂的,恐怕就是那少年丞相朗悅了??瓷先ルp十年華的樣子,生的是如何豐神俊朗不說,但看那學(xué)識!那氣度!那胸襟!
人家早在入廟堂之時,就公然放出話來,此一生,不為名利所縛,不被美色所迷,只求一人心,白首不離。
這下,為之瘋狂的,除了些官家小姐,就連那普通的民間女子,都是卯足了勁的蹲在丞相家門口。
就在整個帝都氛圍都格外曖昧、熱烈的時候,有一個人不爽了!
皇宮。
沈燁涼在給皇上施針排了次毒之后,就默默的坐在了窗邊……發(fā)起了呆。
如之前計劃,可以騙過自己的騙術(shù),必然可以迷惑別人。所以王允的身份安排對他是隱瞞著的,但——那臭小子!
沈燁涼瞇了瞇眼睛,拳頭微握。去他的愿得一心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沈公子心情如何,暫且不表,但看這些天,如魚得水春風(fēng)滿面的沈亦清。
派出去的各路人馬均沒有探到沈燁涼不軌之心的蛛絲馬跡,他懸空的心總算放下了些,再加上,最近他大權(quán)在握,在皇帝病重之時,已然行監(jiān)國之權(quán),文武朝臣,雖有不服之處,卻也鮮有人說。
說啥?當(dāng)今天子就兩個皇子,太子雖文才一般,但到底是名正言順的太子殿下!至于才能什么的,如果太子過好,還要他們這幫老臣作甚!
神采飛揚心高氣傲的太子殿下,今天特地出宮在最近盛行的酒館醉春風(fēng)擺了盛宴,右手邊坐著的是最近炙手可熱的新秀朗悅,左手邊是一干老臣。
沈亦清一會兒看看右邊,一會兒看看左邊,微搖了搖頭,單看顏值,那真真是沒啥可說的。
“太子殿下?!崩蕫偱e起酒杯敬到,“朗悅多謝太子殿下的知遇之恩?!闭f完,便仰頭飲盡。
沈亦清揮揮手:“出門在外,就不要拘束君臣之禮?!闭f完,拍了拍手,很快,便有女子魚貫而出,桌前高臺之上,依依呀呀吳儂軟語哼唱。
朗悅微瞇了瞇眼,轉(zhuǎn)瞬間便是溫潤含笑。
那邊廂,風(fēng)清國宮內(nèi)。
蕭奈接著群臣敬過來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香烈烈,帶著抹醇香。
“我們的蕭將軍年少有為,實在是少年英雄?!?br/>
類似此的贊賞不絕于耳。蕭奈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笑而不語。
“不過,我們的將軍,年齡也不小了吧?”突然有人拔聲提到。
蕭奈身形頓了頓,繼而含笑喝一杯酒,看向剛剛那位官員。
“是呀是呀,我這么大的時候,兒子都兩個了?!?br/>
此話一出,大家都將視線轉(zhuǎn)向來蕭奈處,眼光中莫名帶了些意味不明的東西。
要知道,蕭奈,可是這個國家中,年輕一代里,混的最好的了!但凡自己的女兒或親戚可以嫁給他的,那便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后清泉坐在主位,看著一切像他想象的那樣發(fā)生著,心里樂開了花。
“哎,朕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蕭將軍經(jīng)天緯地之才,總覺得平常姑娘配之實在可惜了點?!边呎f,邊灌了自己杯酒,酒半吞不吞,半點卡在喉嚨處,以便增添說話時的沙啞和共鳴。
“朕總是想,如此優(yōu)秀的男兒,得世間什么樣的女子才配得上呢?”邊說,邊望望天?;式阊?,借你用用吧。
一干眾臣聽的愣了愣,蕭奈暗自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