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了,楊平一臉悲傷慘白的走了出來,一看到楊庸頓時兩行淚水流了出來,語氣有些哽咽的對著楊庸說道:“我對不住你,鎮(zhèn)北軍已經(jīng)誠兒母子,給……給殺了?。 ?br/>
“什么!”楊庸聽了自己兄長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面色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楊平喊道,最后有些搖搖晃晃要摔倒,幸虧身旁的白云扶住了,要不然楊庸早就摔倒在地。
“陛下!”此時楊平也發(fā)現(xiàn)了跟在楊庸身旁,扶住楊庸的的白云,頓時面色有些驚訝的喊道。
“我現(xiàn)在可不是當(dāng)今圣上了?!卑自朴行o奈的搖了搖手,最后看著面色慘白的楊庸,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
“我知道了!我終有一天會親自將郝明以及鎮(zhèn)北軍的人送入地獄?!睏钣顾砷_了白云扶著的手,然后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聽得讓人感到心寒,可惜沒有人去勸說了楊庸,畢竟沒有人不知道去勸說他,血海深仇只有靠著血才能洗刷,可惜不能忘卻的仇恨的傷疤牢牢的刻在了楊庸的心中。
“陛下,走吧!”楊庸平復(fù)了心情,然后輕輕的抹去自己眼角的淚水,然后語氣非常沉重嚴(yán)肅的說道。
“楊先生,你沒事吧!”白云看著楊庸那有些古怪的樣子,看著楊庸平淡的面容,小心翼翼的對著楊庸說道。
“陛下,臣沒事!你跟我來吧!再不走就沒有機(jī)會了。”楊庸看著白云那面色有些關(guān)心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語氣沙啞的對著白云說道。
白云看著楊庸快步離開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拜別了面色同樣有些傷感的楊平,和文正抬著文升向著楊庸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慢慢的來到了楊家的祠堂,只見祠堂里放著許多的靈牌,其中放著楊家列祖列宗的靈牌,而放在最高處的是弘農(nóng)楊家的祖宗,東漢的太守楊震,白云有些疑惑的看著楊庸,這個祠堂就是楊庸所說的離開之地?
白云四處打量了這個祠堂,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這個祠堂雖然大,但是并沒有什么讓白云覺得這是個逃跑的地方,于是默默的將目光望向了楊庸的方向。
只見楊庸輕輕的跪倒在地,給靈牌磕了幾個響頭,然后嘴里敬仰的小聲念道:“不肖子孫拜見楊家的列祖列宗,打擾了各位列祖列宗的休息,庸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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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磕了幾個響頭,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走到了最前面的楊震的靈牌,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將這個靈牌轉(zhuǎn)動了圈。
白云看著楊庸的動作,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莫非這就是暗門的開關(guān)不成。
突然一聲響動,只見放著靈牌的桌子上出現(xiàn)了一個開口,白云慢慢的跑了過來,有些驚訝的望了過去,只見在開口處的黑暗中隱隱出現(xiàn)了一道樓梯。
“走吧!”楊庸從放著靈牌上的桌子上,取了一盞油燈,然后有些躡手躡腳的向著暗處的開口而去,白云見了也和文正抬著文升跟著楊庸而去。
“咚”的一聲,走進(jìn)了秘道,小心翼翼的下了樓梯,楊庸輕輕的往墻上一按,只聽到后方一處響聲,這上面的開口就自動關(guān)閉了。
“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一條暗道啊!”文正扶著自己的父親,面色有些好奇的看著四周秘道黑黢黢的一片,語氣有些驚訝的說道。
楊庸聽了文正的話,看著身后扛著文升,背后背著黑布包裹雙槍的文正,想到了慘死在鎮(zhèn)北軍手中的兒子,眼神有些哀愁,然后看著文正望過來的目光有些寵溺的說道:“這樣的秘道已經(jīng)建立了差不多有幾百年了,任何的世家大族都必須有著家族自己的秘密,當(dāng)初為了防止家族突然的滅亡,特意建立了這樣的秘道用來逃命用的,沒想到現(xiàn)在終于用上了。”
白云聽了楊庸的話,也是同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世家大族的存在,后路肯定會有的,要不然中國古代的以世家大族為首的士族政治也不可能延續(xù)這么久,以后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對待士族,既要拉攏,也要防備。
“走吧!”文升慢慢的抬起頭,看樣子很痛苦的樣子,本來文升就是在床休息的人,要不是為了逃命也不會帶傷跟了過來。
于是在楊庸的帶領(lǐng)下,白云一路在秘道里加速的行駛,準(zhǔn)備向著出口而去,逃出雒陽這一個囚牢,去尋找一個新的天地。
“!”白云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界面跳了出來,上面還出現(xiàn)一個禮物一樣的圖案。
“陛下,怎么了?”眾人看著后面突然停下來有些發(fā)呆的白云有些疑惑,而楊庸也舉著油燈,面色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我們走吧!”白云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圍觀自己發(fā)呆的幾人,連忙說道,然后邊走邊看,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在空中點(diǎn)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