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一點一點的,慢慢的靠近銀盔武士的身邊。
在剛開始的時候,銀盔武士還恍若不覺,不過當(dāng)常樂,逼近到一個,可以發(fā)起攻擊的距離時候,銀盔武士終于發(fā)覺到了,情形的不對。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jīng)遲了,常樂已經(jīng)獲得了,發(fā)起近身攻擊的有效距離。
常樂飛起一腳,踢向銀盔武士。
這個時候,銀盔武士手中的長鞭,已經(jīng)失去了效用,無法對常樂再造成任何威脅。
于是銀盔武士,索性將長鞭一扔,提膝格擋住常樂的這一腿。
“啪!”
兩腿相交,兩個人都同時一震,不過緊接著,雙方就立刻再起腿,狠狠踢向?qū)Ψ健?br/>
在舊時代以前,有許多人,對于內(nèi)家三拳,有著一種誤解。
那就是認為,內(nèi)家拳少有腿法,甚至有人認為,內(nèi)家拳更適合于老年人習(xí)練,而人老不以筋骨為能,自然很難起腿,所以久而久之,練習(xí)內(nèi)家拳的人,都不善于腿功。
實際上這是一個誤解。
內(nèi)家拳其實主要是一種,依靠重心移動,來對對手進行打擊的拳法。
所以,被內(nèi)家拳擊中,都會有一種,遭到重擊的感覺,不過想要造成這種移動效果,就少不了腿功的訓(xùn)練。
只不過內(nèi)家拳,不是將腿功,單獨拿出來進行練習(xí),而是在整體練習(xí)當(dāng)中,不知不覺就把腿給練了。
而且由于重心移動,內(nèi)家拳的腿,都是重腿,非常隱蔽,令人難以察覺。
所以不是內(nèi)家拳不擅長用腿,而是那些所謂的內(nèi)家高手,都是半桶水。
常樂卻是獨天獨厚,他有著修真者的本領(lǐng),簡直就是無師自通,他將三拳合一,使用起來,真如大師一般。
那銀盔武士的出拳出腿,卻是極為古樸,簡簡單單,但是卻因為他的腿上,穿戴著腿甲,所以他的腿法雖然簡單,確不可小看,威力極大。
常樂與銀盔武士,以腿對腿,雙方接連互踢了十多腿,卻都沒有占著便宜。
雙方都暫且停下,都擺開架勢,盯著對方。
銀盔武士全身盔甲,在防衛(wèi)力上,是占有很大優(yōu)勢的。
雖然他可能不懂什么內(nèi)家拳,但是利用盔甲的重量,來加大自身的自重,用在攻擊上,這銀盔武士,卻是使用的十分自然。
這并不是因為,銀盔武士和常樂一樣,也是修真過的,或者是有什么神功,而是他對力的掌握,對于如何使用力量,去攻擊對方,達到一個很高的,是很精準(zhǔn)的層面。
常樂剛才與這銀盔武士,互拼腿法,最大的感受就是,這銀盔武士的一身盔甲,真的是有夠堅硬。
常樂雖然也和銀盔武士一樣,擺開架勢注視著對手,但是實際上,他的腳麻的厲害。
這全是剛才,與銀盔武士互拼,而造成的結(jié)果。
常樂并沒有立刻動作,他需要時間來恢復(fù)。
銀盔武士并沒有停止多久,他擺出一個古怪的姿勢,朝著常樂逼了過來。
不要小看這種,端著架子逼過來,這樣子雖然沒有立即進攻,但是比起進攻來說,要更有一種壓迫感。
尤其是這銀盔武士全身盔甲,就如一個金剛鐵人,這么直直的逼過來,逼得常樂要么退開,要么只能沖上去硬拼。
而常樂要與銀盔武士硬拼,卻叉找不到好的攻擊點。
這種關(guān)鍵時刻,常樂也不管那么許多,他知道不能退,只要一退開,就再也不會有這種近身的機會了。
而近身搏斗,卻是常樂取勝的唯一機會,要是離得遠了,那就真是沒有機會了。
常樂牙關(guān)一咬,真元運轉(zhuǎn),邁動腳步,拳從口出,朝著銀盔武士當(dāng)胸轟去。
而那銀盔武士見狀,也是同樣一拳,迎著常樂出拳的方向轟出,竟然是想要用拳面,與常樂的拳面相碰,來個以拳對拳的硬碰硬。
關(guān)鍵是這銀盔武士,就連拳頭上面,都是盔甲,而常樂卻是肉手,這樣硬碰硬的話,常樂實際上是很吃虧的。
“轟隆!”
兩拳相交,雙方同時后退一步。
不過緊接著,常樂和銀盔武士又同時邁步上前,出拳對攻。
轟隆之聲不絕,常樂和銀盔武士,一拳又一拳,互攻不停,每一拳都是硬拼,全都以拳頭對拳頭。
只要留心去看,就可以發(fā)覺到,常樂的拳峰處,在每次與銀盔武士對轟時,都會有淡黃色光芒一閃。
那是真元運轉(zhuǎn),使得常樂的拳頭上,產(chǎn)生的拳罡,不但對他是一種保護,而且增加了他的攻擊力。
所謂拳罡,就是因真元運轉(zhuǎn),而使得真氣外放,就如同在手上,戴了一個真氣手套,即可以給予手保護,也可以增加攻擊威力。
所以一個雖然有盔甲,一個沒有盔甲,但是硬拼的結(jié)果,卻依然是不分上下。
那銀盔武士,與常樂互拼了幾十拳之后,突然怪叫一聲,在常樂又一拳轟到之時,一把抓住常樂的胳膊,使出一個摔跤的動作,要將常樂摔出。
摔跤這種格斗技能,卻不同于其它的那些拳術(shù),從古至今,從舊時代到現(xiàn)在的聯(lián)邦時代,摔跤就一直沒有斷絕過傳承,始終都有著廣大的習(xí)練者。
這是因為摔跤,是人類與生俱來的,一種戰(zhàn)斗本能,就算是幾歲的小孩,或許他不一定會揮拳打人,但肯定會扭在一起摔跤。
像常樂這種聯(lián)邦人士,可以說從小,就接受過專門的摔跤訓(xùn)練,在學(xué)校里,是專門有這一門課程的。
所以,銀盔武士這一摔,卻是正好摔中了,常樂熟悉的東西。
本來因為是抓住常樂手腕的一摔,按照常理來說,是使用一個杠桿原理,可以直接將常樂摔出去的。
但是結(jié)果卻是,這銀盔武士,反被常樂給摔了出去。
不過這銀盔武士也是厲害,剛一被摔出,就立馬跳了起來,又沖了回來。
于是兩個人,相互糾纏著摔起跤來。
這里卻有一個問題,常樂穿著的衣服,很容易被銀盔武士抓住。
但是銀盔武士的那一身盔甲,卻實在令常樂難以下手。
這本來應(yīng)該是,常樂拿手好戲的摔跤,結(jié)果現(xiàn)在動是變得,令常樂有些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