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斌按照劉息所說吞下了那顆小藥丸,隨后便閉眼不再說話,而劉息則擔心劉文斌不守承諾對他不利,拿了藥丸后就快速的退到了房間門口,他跟紫馨都靜靜的等待著劉文斌的反應,似乎也做好了隨時撤離的準備。
按說十分鐘本來也不是多久的時間,可劉文斌卻感覺非常的漫長,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劉息跟紫馨,劉文斌主要是身體失去力氣有些煎熬,而劉息跟紫馨則是在擔心劉文斌恢復體力后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如果真的還是那樣,那他們就有點像是羊入虎口了。
劉文斌感覺自己恢復了體力,他站起身來活動了幾下,整體還算可以,就是有那么一點惡心的感覺,不過他也沒有怎么在意,只當是解藥留下來的后遺癥,過陣時間也就慢慢適應了。
“你們離那么遠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們,都過來!給我講講當時都發(fā)生了什么?”劉文斌現(xiàn)在很想弄清楚劉息跟紫馨所害怕的是什么,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變得有那么恐怖,那問題就更嚴重了,他必須要作進一步的處理。
紫馨一直躲在門邊看著劉文斌,始終都不說話也沒有什么反應,好像劉文斌已經(jīng)成了她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只是懷著一顆仇視的心理注視著,一旦戰(zhàn)勝心里的恐懼,或者有什么可趁之機,她都將對劉文斌做出不可估量的打擊。
劉息只是出于防范的心理,他知道正常情況下的劉文斌,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鑒于剛才危機的情況,他有些疑惑的道:“少爺!你為什么要我們說剛才發(fā)生的事?難道你自己不記得了嗎?可這才是剛……”
“我如果知道的話,你覺得我還會問你嗎?話又說回來,如果剛才真有什么事發(fā)生,或者是我對你們做出了什么危機生命的事,那么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那絕對不是我的本意,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劉文斌現(xiàn)在也不著急,他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或者說到底有沒有發(fā)生,是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這跟之前王杰的情況有些不一樣,那是他親眼所見,也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劉息以前是很崇拜劉文斌的,來到劉文斌身邊工作也是有一段時間了,所以他也很了解劉文斌的習性,他似乎有些明白的道:“少爺!你剛才就跟電視劇里面演的那種神仙一樣,揮手就能打人,覆手還能隔空控物,眼睛里面放光好像能殺人一樣,我就是差點死在你的眼光之下,如果不是真是的疼痛告訴我,我肯定會認為這是在做夢!”
“真的假的!我能有那么厲害?那照你這樣說的話,我不是都天下無敵了?”劉文斌有些嘩然,他只是以為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是打人比較厲害一點,可沒想到竟然卻是這個結果,當真是有點想要代入其中。
劉息見劉文斌的神情有些異樣,并不是他所希望的帶有悔意,而是一種幻想的得意,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故意諷刺的說道:“哪能天下無敵??!只不過有些花架子而已,最后還不是被我一劑麻藥給弄癱了!”
劉文斌頓時一臉的不爽,原來自己全身使不上力都是劉息做的好事,難怪劉息會有解藥,他突然有種想要暴揍劉息的沖動,不過他轉眼又想,如果自己真有那么厲害的話,而且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局面,到時候可能還真的會整出不可收拾的事來,得虧劉息制住了他,這樣一想他又覺得好受多了。
“你怎么會有麻藥?哪里來的?想要拿它來做什么?”劉文斌可以不追究劉息對他使用麻藥,畢竟這也是無奈之舉,但是其根源他必須知道,不然以后他就沒有安寧了。
看到劉文斌不爽的表情,劉息也瞬間覺得舒服多了,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他平靜的道:“這麻藥是之前去找上古卷軸的時候準備的,我不是擔心會遇到什么猛獸之類的東西,就想著弄點麻藥以備不時之需,可是一直也沒用上,我都打算過些時間扔掉了,現(xiàn)在看來還真不能扔了!”
“恩!確實不能扔!你給我也準備點,到時候說不定也能用上!”劉文斌想著這東西確實可以在他失控的時候起到作用,不過這對他也有些不公平,好像他隨時都能被人撂倒一樣,這感覺始終都不是很好,除非他自己也有這種厲害的武器,那樣他才能心理平衡一些。
劉文斌想倒是不錯,克制是需要相互,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優(yōu)勢,不能單方面的存在,那樣就會失去平衡,極有可能成為另一種威脅,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自然會采取措施。
“少爺!我用麻藥是因為我打不過你,你突然變得那么厲害就是不用麻藥,我們也只有跑的份,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啊!”劉息沒有想那么多,他都是些正常的邏輯,他哪里知道劉文斌有什么心思,自然覺得純屬多余。
劉文斌有些陰險的笑了笑,他自然不會老實的說出原因,他平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而且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會有那么厲害,如果我也遇到什么麻煩……”
“少爺!我明白了!回頭我就給你準備!”劉息算是理解了劉文斌的意圖,畢竟劉文斌說的還是很有道理,可是他突然又道:“對了!少爺你知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變成……”
劉文斌似乎感覺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東西,只是他始終把話題引不到這上面去,沒想到卻被劉息提了出來,他很認真的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尋找上古卷軸之前我就給你說過一些,我一直覺得我不是一個完整的人,我總感覺我身體里住著不止一個人我,你好像還懷疑我有人格分裂,但是現(xiàn)在我感覺不到我身體里還有別的我,似乎現(xiàn)在這個身體完全已經(jīng)屬于我了,但是我最近又總是失去一些記憶,就比如剛才發(fā)生的事……”
“少爺!聽你這樣說,我怎么覺得你跟那什么破古卷還真些關系,你說是不是那古卷讓你……”劉息之前并不相信劉文斌說的上古卷軸,感覺很有些虛無縹緲空穴來風,但是現(xiàn)在他不得不對這件事有所改觀,劉文斌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兩人好像要說到重點了一樣,都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已經(jīng)明白對方的意思,就仿佛是要揭開事情的真相了一樣,劉文斌堅定的說道:“我覺得我身上的變化,確實跟我?guī)Щ貋淼纳瞎啪磔S有關系,但是我始終看不出古卷有什么特別之處,然而奇奇怪怪的事又不斷發(fā)生,我也有些懊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