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然的笑笑,道:你哪里得來的消息?
他埋頭,坐直了些身子,摩挲著手里的玉扳指,淡淡語氣:這幾日冷落了你,帶這個消息作為補償。
似乎有點離題,有點插開話題忽略我問題的嫌疑。
不過你放心,絕對是可靠的消息,從何而知,你就不必管了。他停了一會,又回答到。
心里有些停滯,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了。
這個消息我不是期待已久了嗎?可當(dāng)我知道宋唐的不負責(zé)后,為什么隱隱有些失落呢?
我心里似乎在想,我會不會成為另一個鄭菱菱呢?
鄭菱菱跟你是一伙的?忽然腦子靈光一現(xiàn),這句話根本未經(jīng)過我大腦的中樞神經(jīng)就脫口而出。
說出口后,連我自己都毫無意識,過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我為什么會說這句話?
你很聰明,宋唐是經(jīng)過深度的調(diào)查后才說知道這件事,而你居然能靠蒙也蒙對了。他看著我,頗贊賞。
其實我很想提醒他,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驚人的準(zhǔn)確,甚至有些恐怖,不過想來解釋他也聽不明白,稟著絕不自找麻煩的原則,我乖乖的閉嘴。
這事是皇帝派人側(cè)查,宋唐只是做幫手而已。他果然還有后問:上易軍事主查,皇帝怕宋唐涉嫌,所以也只是輔查而已。
我心里默默的想,果然那些信沒那么容易到宋唐手里,果然是鄭菱菱跟笑愚合伙。
你也很卑鄙。我咬牙切齒,若不是他,哪來這么多苦呢?哪來這么多誤會呢?
不過,事情就這么簡單而已?宋唐知道就休了她?我隨口問到,而且以黃天的性格,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鄭菱菱,甚至?xí)岩伤操u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