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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紗香 第章會認真

    第895章會認真處理的

    西門平面色凝重的走進來,本來我還以為是哪個場子出事了,可令我沒想到的是,西門平居然是說他的三個手下器官被人給挖了。

    我皺起了眉頭,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西門平咬咬牙,說:“我說……我手底下的三個兄弟,昨晚被人挖了器官……”

    西門平重復了一遍后,我知道我沒有聽錯了,我立刻問道:“被挖了器官?怎么被挖的?”

    西門平走到辦公桌的旁邊,一拳頭砸在了辦公桌上,咬牙切齒的說:“就在昨天晚上,三個人,同時被挖走了一顆腎,其中一個小弟一只眼睛的眼角膜被挖了?!?br/>
    每人被割了一顆腎,其中一個被挖走了一只眼睛的眼角膜……

    我有些愣神,以前在新聞上面,我也是有看到過被人割腎的新聞的。

    記得有一個新聞是,一個男孩在網上談了一個女網友,兩人關系越聊越好,最后兩人就約地方見面了。

    結果那男孩遭遇了挖腎的團伙,被那團伙的人用迷藥迷暈了,醒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躺在了一個滿是冰塊的浴缸里面。

    浴缸中都是血,旁邊還放著男孩自己的手機,手機下面有一個紙條,那紙條上寫著讓他自己報警。

    男孩發(fā)覺到身體不對勁了,等救護車來了,去到醫(yī)院后,一檢查,發(fā)現腎被人割掉了一個,為了見一次網友,被割了一顆腎,這代價也是真夠大的了。

    那個新聞是很早以前看的了,具體怎么樣我也記不清,只是大概記得是那樣而已。

    我沒想到,以前只是聽說,現在這種被挖腎的事情居然會出現在我的身邊。

    “怎么回事,說?!蔽野欀碱^,讓西門平說說具體情況。

    西門平就低著頭,沉聲把事情的經過跟我說了出來。

    西門平的手底下,有一個他的心腹,叫做季磊,自從來了島外后,這個季磊一直跟在西門平的身邊,算是西門平手下的得力干將了。

    光頭他們去了島內后,西門平他們要管理的島外地盤就變多了,他們把一些場子,交給信任的小弟看管。

    季磊被西門平派去看管幾個場子,昨天晚上有一個小弟生日,季磊他們幾個人就在手底下一個酒吧里面喝酒,幾個人喝了不少酒,然后就回住的地方準備休息了。

    季磊和兩個小弟一起回去的,據其他的小弟說,他們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都沒有酩酊大醉,出門的時候步伐還是很穩(wěn)健了。

    可就在回去的路上出事了,他們三個被人敲了悶棍,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扔在大街上了。

    剛開始他們覺得身上很疼,用手去摸的時候,摸到了一塊包扎在身上的紗布,他們知道不對勁了,最主要其中一個人的一只眼睛看不見了,還都是血。

    他們很恐慌的打電話給了西門平,西門平第一時間叫救護車去了。

    到了醫(yī)院里面后,檢查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三個人都被挖了一顆腎,其中一人被挖走了眼角膜,沒了眼角膜,以后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西門平的眼中布滿了血絲,他對我說:“新哥,被挖了眼角膜的是季磊,我最信任的一個小弟了?!?br/>
    我的面色十分凝重,問他:“報警了沒有?”

    西門平搖搖頭,說:“還沒有,我不知道要不要報警?!?br/>
    我們這些混社會的,出了事情是不會去找警察的,能離警察有多遠就多遠。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可以找警察的,就好比這次的事情。

    “他們三個現在情況怎么樣,都安全了吧?”我問西門平道。

    西門平說:“沒有生命危險,挖他們器官的人很厲害,絕對是個很懂醫(yī)術的人,挖走他們的腎后,還把他們縫合傷口了……”

    我沉默了,西門平也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后,我說:“西門平,你是不是懷疑,有人刻意針對天新會?”

    西門平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新哥,我就是這樣認為的,翔安這邊,咱們已經是最大的幫會了,沒有人敢來惹咱們,可現在我的人居然被挖了腎挖了眼角膜,我覺得很蹊蹺?!?br/>
    “嗯?!蔽尹c點頭,說:“挖腎的人能做的滴水不漏,一點線索都沒有露出來,肯定是有備而來的,有可能他們這個團伙剛到廈門這邊,碰巧遇上了咱們的人,也有可能是專門為了咱們而來的?!?br/>
    西門平說:“新哥,現在少青幫沒了,宋志斌也倒了,按理說咱們已經沒有仇人了啊,是什么人要這樣對付咱們呢?”

    聽到西門平這話,我搖了搖頭,說:“不清楚,這件事可大可小,交給警察處理的話,出現這種惡**件,警察肯定會認真處理的?!?br/>
    西門平長嘆一口氣,說:“我那兄弟季磊算是廢了,沒了一顆腎,眼睛也廢了一只……”

    看得出西門平和那季磊的關系很好,我勸慰了西門平幾句,然后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說:“走吧,帶我去醫(yī)院,我去看看那三個小弟?!?br/>
    西門平答應了一聲,然后我們幾個就朝外們走去。

    坐在車里面后,我拿出手機,給熊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想告訴他這邊發(fā)生的事情。

    但是熊哥的手機沒開機,我就把電話打給了光頭。

    光頭似乎被我的電話吵醒了,接電話的時候還在打哈欠呢,他說:“劉新,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

    我說:“島外出了點事?!?br/>
    光頭的身體一下就變得精神了起來,他問:“島外出什么事了?”

    “昨晚西門平手底下的三個小弟,被人挖了腎,其中一個小弟被挖走了一只眼角膜?!蔽页谅曊f道。

    “什么?”光頭的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他說:“劉新,你再說一遍,被挖走了什么?”

    我重復了一邊后,光頭沉默了,他說:“劉新,你沒開玩笑吧?”

    我說我吃飽了撐的,打電話來騙你?

    光頭這才相信了,他說:“誰干的,查到了沒有?居然敢做出這種事,真是無法無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