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那是你給朕做的,朕可不能給被人吃?!绷皱泛蚕駛€小孩子似得撅起了嘴巴。
柳南蕭無奈,只好對著獨孤漠說道:“這位王爺,臣妾不知道今天您也在這里所以只帶了皇上一人的吃食,您不要介意?!?br/>
獨孤漠若有所思的看著柳南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對著她大聲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柳南蕭!我還綁架過你呢!”
此話一出,柳南蕭瞪大了眼睛看著獨孤漠,“難道你是德陽王獨孤漠?”她倒是沒有忘記這個名字,只是把獨孤漠的長相忘了個一干二凈。
“對對對!沒錯就是我!”獨孤漠激動的道,“我那時候就覺得皇兄對你不錯沒想到都把你帶回宮了,皇兄用情至深吶!”
被他這么一說林宸翰都臉都快紅了,他強忍著自己的怒氣,對他說道:“好了,你要是沒事就出去吧。”
可人家獨孤漠根本就沒有想走的意思,他剛想繼續(xù)開開林宸翰的玩笑,但接著就聽見林宸翰說道:“你要是再不出去那你求朕的事就別想讓朕答應你了!”
獨孤漠一聽見林宸翰拿他不管理聯(lián)奴的事要求他,他接著就變了臉,對著林宸翰點頭哈腰的說道:“皇上,臣弟馬上出去,嘿嘿,不打擾你和皇嫂了?!闭f時遲那時快,只見他“嗖”的一聲跑出了平德殿。
他這么一走林宸翰的耳根子才清凈了下來,他繼續(xù)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在一旁的柳南蕭看著有些好奇的問道:“皇上德陽王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臣妾記得他以前不是這樣???”
“他啊為情所傷了,”林宸翰邊吃邊說道,他將獨孤漠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告訴了柳南蕭。
“唉,果然愛情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绷鲜拠@了口氣,這世間哪里有活的真快活真無憂無愁的人啊。
最后林宸翰說道:“朕記得以前阿漠真是和他的名字一樣孤獨冷漠,他從很小便沒有母親,五歲又喪父,他從小受的苦自然是我們不能及的,所以他后來才會變成你上次見他的那副模樣,他會用那些虛假的東西去偽裝自己真實的本性,會想用野心去填補自己心中的空缺,可是當他遇見他最愛的人時,他才會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人?!?br/>
……
這幾日林宸翰已經(jīng)越來越忙了,因為離各地的親王進京還有不到十日的時間,所以他無時無刻不在于大臣們商量國事,不過還好獨孤漠這段時間都留在了平德殿幫林宸翰出謀劃策,倒還不算太壞。
這日一大早柳南蕭簡單的洗漱后就去了慈安宮給馬氏請安。
一到了慈安宮馬氏還沒有出來,只有一群妃子在外面等著她,柳南蕭也不愿意搭理她們,自己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準備著給馬氏請完后就回去。
她微閉著眼睛,看似是閉目養(yǎng)神,其實她也在聽這些妃子們說的話,她們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從她們口中能聽到不少的東西,所以每次柳南蕭來給馬氏請安的時候都會裝作閉目養(yǎng)神的樣子來獲取一些她不知道的消息。
突然一個妃子的話傳入了她的耳中,那個妃子低聲對著馬彤音說道:“馬姐姐你聽說了嗎?安逸王林子閎可能這次親王進京會造反!”
馬彤音小聲的回應道:“這件事我倒是還真沒有聽說過,你是如何知道的?”
那個妃子將自己的聲音壓的更低了些,不過即使這樣柳南蕭還是能聽得到,她說道:“姐姐,前段時間我父親進宮的時候跟我說的,他說安逸王早就不安逸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屯兵十萬,他對這北陽江山早就虎視眈眈的了,我父親說估計這次進京他會做一些我們想不到的事,我父親現(xiàn)在都想著法子要把我弄出宮了,您也快點抓緊讓馬大人想想辦法吧?!?br/>
“……”
她們往后再說什么柳南蕭就沒有再往下聽下去,不過這個安逸王林子閎她好像對他有些印象,若是沒記錯的話林子閎好像是那次林宸翰回宮時派人刺殺林宸翰的人,記得林宸翰說過,林子閎是他的皇叔,既然他早就對北陽的江山居心叵測了,那這次這么好的一個造反的機會恐怕他不會輕易放棄。
給馬氏請完安后柳南蕭便回福清宮找含香打聽起了這個林子閎的事情。
“含香你可聽說過安逸王林子閎?”柳南蕭問道。
“認得?!焙泓c點頭。
“跟我將將他的一些事情吧,我想聽聽?!?br/>
含香雖然不知道柳南蕭怎么突然對林子閎感起了興趣,但她還是跟柳南蕭說了:“安逸王他是皇上的皇叔,是先皇的最小的一個弟弟,安逸王從小便十分出類拔萃,不僅謀略過人而且能文能武,是太上皇最疼愛的兒子,本來當年這北陽的江山就應該是他來做,可是有一次他在郎城的狀元街殺死了一個人,太上皇看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竟如此兇殘覺得北陽江山不能交給他便把他封為了安逸王送去了南方?!?br/>
“他為什么會在狀元街殺人?”
“因為他那日在狀元街與人打賭,賭兩只蟋蟀誰能斗過誰,可自己卻賭輸了,可自己卻不愿意承認,便與那人起了爭執(zhí),誰知安逸王一氣之下將那人給打死了,從此以后太上皇就再也沒有讓安逸王管理過朝政了,不過雖然都這么多年了了安逸王的野心還是很大,他每年都在惦記著北陽江山。”
“這個安逸王現(xiàn)在年紀也不小了,沒想到還不知收斂?!绷鲜挓o奈的搖搖頭。
“娘娘,這也不能全都怪安逸王,如果安逸王不造反,皇上也會殺了他的,與其被皇上給殺了,死的還不風光,倒還不如造反呢,這樣也能死的風光一些?!焙惴瘩g道。
柳南蕭皺了皺眉,他不明白含香這話中的意思,便不解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不造反皇上為什么還要殺了他?”(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