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08
火石鎮(zhèn)的西邊城門外,此時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他們大約有著二十多人,蒙著面,只露出眼睛,身穿土黃色長袍,長袍上印有一個紅色的猙獰鬼頭,手里抓住一把彎刀,胯下騎著的不是馬匹,它們腦袋比馬匹的小,背上有著兩個凹起的肉.峰,腳底大而厚,脖子粗而長,黑色皮毛,這種生物,如果是其他州的老百姓可能還不認識,但經(jīng)常接觸沙州的老百姓就很清楚,它們叫做駱駝,是一種可以騎乘、馱運、拉車、犁地的好牲畜,在沙州之中廣泛使用,因為大肉墊子的腳掌而取代了馬匹,被稱為沙州之中的“沙漠之舟”。
普通駱駝走得很慢,像是散步似的,但沙州之中也有好幾種速度型的駱駝,不過數(shù)量很少,沙洲人通過雜交的方式,幾千年下來,終于培養(yǎng)出一種力量大,速度快,耐力強的超級駱駝,比起烈馬還要強大。這種超級駱駝名叫“黑羅駱駝”,普通駱駝毛發(fā)是褐色,黑羅駱駝毛發(fā)是黑色,現(xiàn)在這群人所騎的駱駝便是。
這群駱駝被背上的黃袍人駕馭著,飛快奔跑,徑直沖向火石鎮(zhèn),他們距離西邊城門還有上百米時,火石鎮(zhèn)城門突然打開,一群紅衣人騎馬沖出。
火石鎮(zhèn)也有城墻和少量駐城士兵,他們剛才還大冒冷汗,現(xiàn)在見到火云寨的人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們當中也有氣旋境的煉氣士,但也不過是一二重的多,對上來勢洶洶的沙盜根本不是對手,此刻城墻上的士兵們用充滿期待的目光注視著戴牧他們,現(xiàn)在那怕對方是山賊也沒什么所謂了,殺死或趕跑敵人才是最重要的。
火云寨一行人出了火石鎮(zhèn),城門便被士兵們關(guān)上,倒不是不讓火云寨的人回來,而是防止沙盜趁亂沖進鎮(zhèn)內(nèi)?;鹗?zhèn)雖說不大,但躲藏起來還是極為麻煩。
兩位師兄對此也不介意,以前這種事情也見的多,區(qū)區(qū)城墻根本不能攔住他們,這些士兵也像普通人一樣不堪一擊,反正他倆自認自己實力強大,也不需要士兵們的幫忙。
若是中州的那些士兵軍隊,他們還有所顧忌,但火云郡這片地區(qū)是火云寨的地盤,朝廷不會派來強勁的煉氣士。以前朝廷也是派了一些厲害的煉氣士士兵過來,但火云寨又怎么會讓朝廷重新控制火云郡,一旦壓制住眾多幫派,那他們就像普通山賊一樣遭受永無止境的打壓,直至覆滅!所以,在火云寨的地盤上,軍隊的士兵大多是普通人,少量是氣旋境一重二重,三重四重極少,五重以上基本沒有,如果氣旋境第四重的士兵突破第五重,就得離開火云郡,否則就會被殺死,當然,若是該名士兵擁有較好天賦,火云寨也會吸收。
話說火云寨的十人出城出后,便在距離沙盜上百米的地方停下,而沙盜也是拉住駱駝,停了下來,靜靜的注視著這次的對手。
沙盜們既然敢入侵火云郡,掠奪火云寨的地盤,早就預料到火云寨門人的阻擋,所以在見到戴牧他們時也沒過多的意外。
戴牧仔細觀察對方,想起了趙老爺說過的小女兒,但看遍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沙盜的駱駝上面綁著什么女人,于是他就認為這幫人,應(yīng)該不是擄走趙老爺小女兒的那幫沙盜。
沙盜入侵的數(shù)量可是多得很,如蝗蟲一般。
當然也有可能是沙盜們殺死了擄走的女人,或者將其藏了起來。
“火云寨的山賊,你們舍得出來了嗎?哈哈哈,本大爺還以為你們要做縮頭烏龜呢!”沙盜最前頭的一個魁梧大漢大笑道,他的眼中帶著旅游一般的神色,十分輕松,似乎對面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沙盜與火云寨之間的恩怨說上幾天都說不完,此時碰面,還未打斗就先嘲笑占便宜。
“廢話我就懶得說了,還是老規(guī)矩吧,派出同級數(shù)門人出來單挑?!被鹪普钠渲幸幻嗄昶财沧?,隨意的說道。另一名青年也是如此,那怕對方擁有二十多人,是自己的一倍,也不害怕,仿佛火石鎮(zhèn)的西邊就是他倆的后花園,想這么著就這么著。
戴牧他們本來還有些害怕,現(xiàn)在聽見師兄自信從容的話,漸漸變得淡定,不過他們聽到了單挑二字,有些疑惑,但旋即便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師兄不親自上前廝殺,竟然擺出擂臺賽似的單挑方式,他們還真有些不習慣。
實際上,往年的邊界騷亂,沙盜和火云寨通常都是派出年輕弟子對戰(zhàn),很少有一上來就展開群戰(zhàn),群戰(zhàn)只是打不過的時候才會發(fā)生。這種擂臺式的比賽已經(jīng)延續(xù)了許多年,雙方都想用這個方法來培養(yǎng)自己的人才。
沙盜首領(lǐng)瞇著眼睛,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似乎想要看出敵人的境界,雙方相隔太遠,氣旋境的煉氣士也很難看出另一個氣旋境煉氣士的具體修為,所以沙盜首領(lǐng)看了一會兒之后,便側(cè)頭對身后的某人吩咐道:“楊傲,第一場由你上,沒問題吧?”
“師兄,這完全沒問題,我這就去殺掉他們派出的人!”
沙盜首領(lǐng)身后的一個年輕人興奮的答道。說罷他就驅(qū)趕駱駝上前五十米,然后使用挑釁的目光盯著火云寨的十人。
“切。”火云寨一邊的某個青年冷笑一下,前面的沙盜他吹口氣都能殺死,絕對的強大實力之下,對方的挑釁就猶如小丑般滑稽,他也吩咐自己人應(yīng)戰(zhàn),“陳柏,你上。”
“是,師兄……”青年后面一個少年有些底氣不足的應(yīng)道,對于強勢的兩位師兄,他們根本沒得選擇,不過敢出來歷練,對這種事情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倒也沒有嚇的不敢動彈。其余的新人也有些緊張,但都向他投去了鼓勵的目光,陳柏勉強微笑一下,隨即懷著顫栗的心情御馬上前,同樣跑出五十多米,與騎著黑色皮毛駱駝的沙盜面對面。
新人們咽了咽口水,眼也不眨的看著,敵人究竟會使用什么方式戰(zhàn)斗呢?從未接觸過沙盜的他們很想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誰也不想碰到一些棘手的問題,特別是生命攸關(guān)的時候。而這個陳柏是第一個戰(zhàn)斗,肯定要吃一些虧,所以他是最緊張的那個。
戴牧騎在馬上專心致志的留意情況,敵人的戰(zhàn)斗方式對他非常重要,說不定下一個就自己,現(xiàn)在難得有機會學習觀摩,絕對不能放過,更何況這個陳柏是跟他住在一起的朋友,兩人也是非常熟悉,也絕對不想對方出事,可就是在擔心之際,兩人開始戰(zhàn)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