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從未聽說過治病還需要用朱砂,但是既然許羽有吩咐,他自然要照辦。
他給下面的人打了電話,讓下面的人迅速買些朱砂回來。
大概半個小時后,朱砂送到。
許羽拿過朱砂,又吩咐張老去廚房拿個小碗過來。
隨即他倒了不少朱砂在碗中,又和了一些水在里面,同時又用銀針扎破手指,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在朱砂里面。
他再用手指把朱砂攪拌均勻,手指勾了一些朱砂向婦人走去。
婦人在他靠近的時候,陡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發(fā)出非人的尖叫聲,而后嚷嚷道:“老公,快,快讓他出去,我的病好了,我的病真的好了!”
“嗯?”張老有些疑惑。
“把她按住!”許羽吩咐道。
張老知道自己愛人不正常,他來到她身邊,控制住了她雙手,這次婦人手上的力量空前的大,她竟然掙扎了張老,從床上站了起來,作勢向外面跑去。
砰!
許羽趁她不注意,一記手刀打在她腦后脖子上面點,婦人這才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隨后,他勾起朱砂,輕輕的在她眉心一點,又讓張老掀起她的衣服,一指點在了她肚臍之處,接著,他再在她的手心與腳心分別點了一滴朱砂。
張老看得目瞪口呆,治病哪里有這樣治的,這簡直就是巫術(shù),和農(nóng)村那些仙娘婆擺弄術(shù)法根本沒有任何區(qū)別。
張老可是知識份子,作為少城書記,只相信科學不相信迷信,他甚至有些后悔讓許羽來給愛人看病了,這家伙也只會裝神弄鬼。
可是,接著讓他更加目瞪口呆的事情發(fā)生了,在許羽把最后一點朱砂點在婦人腳心的時候,婦人的身上竟然騰起了一圈肉眼可見的黑氣,而且這黑氣仿佛有靈,就這樣向門外跑去。
“哼,小小黑氣在我面前也敢猖狂!”許羽冷喝一聲,抓過一把朱砂,往黑氣扔過去。
朱砂所至,黑氣消散,空氣中還彌漫著一道慘叫之聲。
也是在此時,婦人幽幽醒來,揉了揉發(fā)痛的腦袋,輕聲道:“安國,我餓了,想吃東西。”
“好了?”
張老不可置信的看著愛人,眼中震驚無以復加,許羽用巫術(shù)竟然把自己老婆的病治好了。
“好,好,我馬上吩咐保姆給你做飯?!睆埨霞拥?。
等到他去廚房吩咐了保姆后,拉過許羽,問道:“許先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雖然他不相信迷信,但是眼前的一幕,已經(jīng)打破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許羽在房間里面四處走動了起來,“我等會和你解釋,你們家里的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br/>
張家人身上都染了黑氣,明顯是家里有不干凈的東西,他必須把不干凈的東西找到,然后清除,這樣才能夠保證張家以后不會犯類似的病。
只是,他走完了房間后,卻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不干凈的東西。
“張書記,帶我去你們家外面轉(zhuǎn)轉(zhuǎn)!”許羽吩咐道。
張老不敢馬虎,帶著許羽迅速在外面轉(zhuǎn)悠了起來,等轉(zhuǎn)了一會兒,許羽的目光聚積在了他家別墅外面的小花園里面。
他指著其中一盆花,問道:“張書記,你半年內(nèi)應該得罪過人吧?”
“不可能,我來少城才半年時間,這半年我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哪里有閑心去得罪人?”張老肯定的否認道。
“你再想想,你身居高位,無意中就有可能把人得罪了,你自己并不自知罷了?!痹S羽繼續(xù)提醒道。
張老繼續(xù)想了想,依然毫無頭緒,再次搖了搖頭。
許羽再次提醒道:“那你想想你和這盤花的主人是不是有什么過節(jié)?”
“這盤花的主人?這是我搬新房的時候周副書記送我的花,我和他相處挺融洽啊。”張老回道。
“你仔細想想,你和周副書記之間就真沒有一點兒隔閡?”許羽追問道。
張老這次真的是認真想了后,才答道:“如果非要說有隔閡的話,那就是我來少城上任的時候,周副書記給過我暗示,希望我有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是一個眼睛不能夠容沙子的人,當時就拒絕了,不過這件事情他也沒有生氣,后來我們工作上相處也很融洽。”
許羽翻了一個白眼,你是正的,人家是副的,能不與你相處融洽嗎?除非是這個副書記不想當了。
他估計事情就是出在周副書記讓張書記睜一只眼一只眼上面,張書記沒有同意,對方送了這樣一盆花過來。
這盆花的花盆,是一件陪葬品,而且里面的黑氣比那件明永樂青花瓷的黑氣不知道濃了多少倍。
想來張老的父親和愛人經(jīng)常來澆花,所以沾染了不少黑氣,至于張老則是忙于公務,沒有直接接觸這盆花,所以身上黑氣才非常少。
張老答完后,許羽抓過一把朱砂,鋪在這盆花里面,花盆里面竟然響起了滋滋聲,而后一圈圈黑煙冒了出去。
當所有黑煙冒完后,張老只感覺到自己精神一震,連日的疲憊竟然一掃而空。
張老感受到了這一切,一直不相信鬼神的他,這一刻罕見的相信了,他對著許羽深深一躬,“多謝許先生救命之恩!”
許羽倒是心安理得的受了這一躬,說道:“這盆花你讓人拿出去扔了吧,記得用一塊紅布把它裹住然后砸爛埋在土里?!?br/>
“是!”
張老對許羽趙發(fā)恭敬,迅速安排人按許羽要求去把花盆扔掉,同時心里對周副書記也提防了起來。
至于許羽,他想留對方一起吃午飯,不過被許羽拒絕了。
當然,幫他們?nèi)抑魏昧瞬?,他自然少不了給許羽報酬,許羽這倒是沒有拒絕,雖然他今天看似出力不多,但是他滴出去的那一滴精血可寶貴著呢。
等到離開張家后,他并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準備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準備開個醫(yī)館。
既然學了一身本領,自當懸壺濟世,治病救人。
不過,當他走到偏僻處的時候,卻是聽到身后有急促的腳步聲,等到他轉(zhuǎn)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后竟然有十余人,而且這些人手里竟然都拿著鋼管的。
“你們沖我來的?”許羽唇角掀起了一抹弧度。
他話剛落口,一道人影擠開眾人,從后面不慌不忙的鉆了出來,陰陰笑道:“許羽,想不到是老子吧?”
“確實沒有想到,怎么,你是想對我動手?”許羽看向了薛海,抱著膀子,滿臉戲謔。
薛海嘿嘿道:“對你動手,你還不配,現(xiàn)在老子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打斷自己的兩條手,不然等到我身后這群人出手,到時候斷的就不是手那么簡單了。”
許羽挑了挑眉毛,眼神挑釁,“我如果說不呢?”
“我不你麻痹,兄弟們,給老子上,誰打斷他一只手,老子給他一萬,誰打斷他一條腿,老子給他兩萬?!毖汉莺莸恼f道。
他要讓許羽變成殘廢,這樣他才能夠得到王曼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身后的人聽到薛海的重諾,紅著眼向許羽沖了過去。
“死定了,你死定了!”薛海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只是,他的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蕩漾開來,就凝固在了那里。
只見現(xiàn)場之中的許羽或推或帶,或勾或踢,每一下出去,必有一名兄弟倒在地上。
短短一分多鐘,自己帶過來的十多名小混混全部躺在了地上。
許羽不急不緩的向薛海走過去。
薛海只感覺雙腿發(fā)軟,而后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叫道:“許羽,放過我,放過我,我保證不敢了?!?br/>
“懦夫!”
許羽扔出兩個字,轉(zhuǎn)身就走,這種軟蛋,不值得他動手。
放過薛海,許羽繼續(xù)開始尋找合適的地方開醫(yī)館,不過找了整整一下午,都沒有滿意的位置。
不是商鋪太小就是太大,要么位置很偏僻。
天色近黃昏,他才有些不甘心的回家。
折騰了一天,他也有些累了,臥室房間正好有浴室,他便準備先去洗個澡消除疲勞。
不過剛走到臥室房間的時候,里面卻是響起了王曼舞銀鈴般的笑聲,“老公,這么久不給人家打電話了,是不是都把人家忘記了?”
許羽的拳頭陡然握緊!
老公?
這女人竟然叫別的男人老公,而且笑得這么開心,他們倆才是法律上合法的夫妻啊。
就在此時,里面又響起了王曼舞的笑聲,“好啊,人家已經(jīng)洗白白了,那我馬上過去!”
許羽的額頭青筋都凸起了。
洗白白了,馬上過去,這是要出去開房嗎?
哐當!
就在他準備生氣的時候,王曼舞打開了房間的門。
外面的許羽把她響了一跳,怒道:“你有毛病啊,一聲不吭的站在這里?廢物!”
說完后,她提著手提包轉(zhuǎn)身向外走去,走出幾步,她有些不放心,轉(zhuǎn)過身來問道:“你剛才是不是聽見什么了?”
“該聽見的都聽見了!”許羽鐵青著臉,想聽聽王曼舞婚內(nèi)出@軌要怎么解釋。
王曼舞聞言,臉色有些不自然,隨即冷笑道:“聽見了正好,告訴你,我有老公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不用操心,過年前會懷上的,以后你就在家給我當個廢物吧。”
說完后,這才穿著高跟鞋昂道挺胸的向外面走去。
許羽幾乎暴走,這是公然戴綠帽子啊。
他已經(jīng)到了狂暴的邊緣,最終壓制住了這一口怒氣。
“王曼舞,我倒要看看,外面的那個野男人是誰,能夠讓你如此不顧廉恥。”許羽咬了咬牙,迅速追了出去。
讓得許羽奇怪的是,王曼舞出門竟然沒有開車,而是打的出租車,他最終猶豫了一下,叫了一輛出租車迅速跟了上去。
不久后,王曼舞的車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許羽更加生氣了,這是要酒后亂性啊,難怪不開車要打出租車,酒后根本不能開車,這女人在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