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貴婦嘆了口氣道:“說來不怕你笑話,我那兒子和他父親鬧翻后,每次找人去調(diào)查他的近況,總是知道的不太清楚。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聽說你們夫妻與他走得近,可知道他的近況?”
寶珠不知道這是試探,特誠懇的說:“昨天和沈大哥吃飯,他吃了三大碗,比我還多。”
寶珠這樣一說,昆山心里覺得壞了,人家可能是想試探虛實,結(jié)果寶珠不打自招,心想人家知道自己的兒子和我老婆關(guān)系非常好,會怎么想?怕是要想歪,要是說幾句難聽話,寶珠怎么受得了?
沈老爺一聽,臉色頓時晴轉(zhuǎn)多云,那個不孝子!看來果真對人家媳婦有意思,上次他問還不肯承認(rèn),想給他訂門婚事居然敢鬧離家出走。看來他的懷疑不是沒道理的。
這世上那么多的姑娘,他那不開竅的兒子,怎么偏偏就看上個有丈夫的?
叫他老臉往哪里擱?
寶珠應(yīng)了一聲:“哦。”
中年男人說完看向昆山道:“我那兒子不比你是有家室的人,有時候沒有分寸,打擾了你太太,以后不用給他面子,有些話,該說的還是要說?!?br/>
昆山卻當(dāng)時沒聽懂似的裝糊涂,心想你兒子纏著我媳婦,我能說的我都說過了,再說那是我朋友,我也不好太駁他面子,挺無奈的道:“沈兄對我和內(nèi)子以誠相待,是知己好友,也是合作伙伴,怕是不容易?!?br/>
中年男人覺得他在敷衍知己,沒試過怎么知道不容易?
不給他面子是吧?哼!
中年男人沒有動筷子,他這會正在生氣,得想個法子叫自己的兒子死心才行!
寶珠卻突然叫了起來,好像剛剛發(fā)現(xiàn)似的看向那男人的太太:“呀!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br/>
那位太太聞言,微微抬了一下頭:“在哪兒?”
“夢里,你長得像我娘?!?br/>
昆山頓時好想去撓墻角,寶珠這個玩笑有點開大了吧?
那指不準(zhǔn)是哪個大人物的太太了?
哪知道那位夫人聽了這話卻有幾分高興,打心里喜歡這個沒心眼的女孩,她膝下無女只有沈紀(jì)良一個兒子,家里的小妾生了三個也都是兒子,雖然都是孩子,可兒子和閨女的感覺終究是不一樣的,兒子沒有閨女來的貼心,臉上帶了幾分真心的笑容。
那位男人許久沒看見太太這么開心了,想來老夫老妻這么多年,自己終究是虧待了她,娶了妾室后,對她還是冷淡了些,既然她開心這好辦,金口一開問寶珠:“你可愿意給我們做干女兒?”
昆山驚住了,他來不及反應(yīng)時,寶珠一聽就回答了:“愿意??!”
中年男人覺得面子找回來了,這樣以后這小丫頭和紀(jì)良就是名義上的兄妹了,那小子總不能亂倫吧!這次定能斷了他的心思!不錯不錯!
而且都是一家人,許多事情以后就好說了嘛!比如幫他把那臭小子抓回來。
連忙說了聲好:“好!那我今天就認(rèn)了你這個女兒。”
昆山見大勢已去,只好拉著寶珠一起跪下,中年男人的太太也樂意有個干女兒,取了條價值連城的項鏈遞給寶珠:“快快起來,這個拿著,就當(dāng)見面禮物吧!”
寶珠別的不懂禮數(shù)還是懂的,從兜里掏出昆山拿來給她玩的小玩意遞給沈夫人,那玩意一看就是好東西,東西是做成鏤空的金絲小球,小球中間放了一顆彈珠大小的紅寶石、一顆比紅寶石要稍微小一點的鉆石原石、還有一顆翡翠豆子,這是寶珠的玩具,平時有了它走起路來叮咚作響,不高興的時候,拿起來搖一搖。
可到了那位夫人這里,她本就是個識貨之人,一看就知道是名貴的,知道這個干女兒是把她放在心里,高高興興的收了。
中年男人心里也覺得這個干女兒還可以,不是個小家子氣的姑娘。
可憐陸昆山本來想今天就帶著寶珠走的,結(jié)果中年男人說,我干女兒到了家門口,哪有過門而不入的道理,回家!
昆山看了眼,還咧著嘴傻笑的媳婦,頓時都想哭了,完了完了,這一進(jìn)去,想出來就難了。
可不是么?
結(jié)果車開到府門口,昆山再次傻眼,望著那鑲嵌著金字的巨大匾額上的沈府二字這才察覺,此沈府非一般的人家,而是山西首富的沈家。
那寶珠剛剛認(rèn)的干爹,就是現(xiàn)在的山西首富沈之齊?
昆山一邊鎮(zhèn)定下來,一邊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會痛,看來不是在做夢……
若說他陸昆山有錢,在此人面前,他那些財富簡直不值一提。
他陸昆山的錢賺得多花的也多,基本上沒什么大額積蓄。而沈家卻是花得多賺的更多,加上祖上多年累積,財力大的驚人,如果說陸昆山買飛機(jī),讓有些人嚇到了,那這個沈之齊買下整個飛機(jī)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