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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后媽在工地做愛 我叫殷黎今年歲殷家

    我叫殷黎,今年23歲,殷家的獨(dú)女,至于我干什么嘛!呵呵,聽說過哭喪師嗎?我就是。這個說白了就是領(lǐng)哭,說得專業(yè)點(diǎn)就叫哭喪師。

    今天是我第一次接真正意義上的大單子——去給一個暴發(fā)戶哭喪。據(jù)說逝者是首富陸家的族長,因病去世,為了彰顯重視,才特意請了我們來領(lǐng)哭。

    看著暗灰色的歐式建筑隨處飄著白色綾縵,不知為何,我總有一點(diǎn)不祥的預(yù)感。我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到一個蒼老剛勁的聲音響了起來。

    “請問可是殷家先生?我家夫人抱恙,未能出來迎接,還請見諒?!币晃淮┲谏猩窖b的銀發(fā)老人一板一眼地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目光如炬。

    “無妨。這是我的侄女,殷黎?!倍逖b模作樣的應(yīng)著,隨即轉(zhuǎn)頭看我,繼續(xù)說道:“阿黎,叫福伯?!?br/>
    “福伯!”我撇撇嘴,無奈的配合他。二叔也真是的,哭個喪而已,干嘛非得裝什么世外高人。

    “殷小姐,還真是很特別。”福伯意味不明的嘆了一聲,視線在我臉上轉(zhuǎn)了幾轉(zhuǎn)。

    二叔了然的看了我一眼,自然的接道:“阿黎眼睛有些不舒服,不能見光,還請不要見怪。”

    我躲在墨鏡后面狠狠翻了個白眼,還真是不能見光,我可不想在這里帶點(diǎn)什么回去。想到這里,我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一臉高冷。

    走進(jìn)大廳,看到整個靈堂,除了我們?nèi)齻€沒有半個人影。不過,布置還算是講究,供桌、祭品、挽聯(lián)用的都是最好的,不愧是暴發(fā)戶。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這個靈堂有些不對勁,隱隱約約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

    跪坐在靈堂前,我四周看了看。也許是天氣的原因,靈堂里陰森的可怕,隱隱覺得有股陰風(fēng),白色的挽聯(lián)一下一下的飄蕩著。我看了一眼靈柩上的遺像,是一位臉色青灰的老人,可見生前曾經(jīng)久病纏身。

    “正月里,正月正,我叔得病是頭昏;二月里,二月八,我叔得病是腳麻。

    三月里,是清明,我叔得病昏沉沉;四月里,栽早秧,我為叔父找藥方。

    ......

    昨天接到糖一包,今天接到紙一挑;三天不吃陽間飯,午時上了望鄉(xiāng)臺。

    望鄉(xiāng)臺上望一望,滿堂兒女哭哀哀;兒女哭得肝腸斷,閻王不肯放回來?!?br/>
    一曲哭喪歌唱完,我已經(jīng)成了一個淚人,淚珠不要錢的順著臉頰淌下,天崩地裂的仿佛死了親爹似的。凄慘的模樣驚得淡定的福伯都張著嘴愣在一旁,捏著手帕不知道該不該給我用,整個人木木的。

    坐在一旁喝茶水的二叔這才站起身,拉著福伯說道:“福伯,殷丫頭哭喪的話還有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先出去吧?!?br/>
    “殷先生,請隨我來吧!”

    二叔和福伯走了之后,整個靈堂就剩下了我自己。哦,不對,還有棺材里躺著的那位。

    我干脆脫下高跟鞋盤腿坐在靈前,摘掉臉上的墨鏡,狠狠的擼了一把鼻涕。老天,戴著墨鏡哭喪真是受罪,擦眼淚都不方便。

    我邊收拾著自己邊好奇的聳聳鼻子,桃花的香味越發(fā)濃郁了。我疑惑的站起身,圍著靈堂轉(zhuǎn)悠,尋找味道的來源。

    按理說不應(yīng)該呀,桃木亦名“降龍木”、“鬼怖木”,是用途最為廣泛的伐邪制鬼材料。既然沒有桃木,又何來香味。

    難道,我的視線最后固定在廳中央的棺材上,有人想封印這位老者的魂魄?我撫著棺材撇撇嘴,果然是桃木的,這得又多大的仇恨做的這么陰損。

    我俯身貼著棺材的縫隙,想要看的更清楚。慢慢摘下墨鏡,卻是一黑一灰,雙瞳異色。

    殷家祖訓(xùn)記載:雙色異瞳,陰間侍者,黑瞳看陽世百態(tài),灰瞳看陰間陰魂。

    透過灰眸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銀光,我真想罵出聲。棺材里躺著的哪里是個白發(fā)老頭,明明是一個身穿橄欖綠的男人!身材勻稱硬朗,只是看不清楚臉,隱約感覺長的不錯。

    陸家這次的喪事,看來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我蹙起眉頭摸了摸下巴,眼神焦灼在貼在棺材內(nèi)側(cè)的符紙。嘖嘖,鎖魂咒,陸家夠狠的呀,桃木禁魂不說,竟然還下了鎖魂咒。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坐回靈前,我清清嗓子準(zhǔn)備繼續(xù)哭靈。不過,我接下來是哭‘叔’還是哭‘哥’呀?我的視線來回在棺材和遺像之間轉(zhuǎn)動,犯了愁。

    只是還沒等我想好,一個微弱卻飽含磁性的聲音就飄進(jìn)了我的耳朵里,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我的意志,我假裝聽不見,機(jī)械的唱著哭喪歌。

    “救命,放我出去!”真要命,我一邊語無倫次的唱著,一邊偷偷的擦額角的汗。看來,陸家給的酬金還真不虧。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的耳膜,我的心里好像有一只貓爪在撓一樣,弄的我不得安寧。

    “煩死了!”我皺了皺眉低喝一聲,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干脆地站了起來,雙手握著棺材的邊緣,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推開一個拳頭大的縫隙。

    俯身看著棺材中的人,我扶著下巴暗暗稱奇,好俊朗的男人。刀削般的輪廓,英挺的鼻梁,劍眉硬朗,一身綠色的軍裝添了幾分正義凌然。

    就在我剛要黎開的時候,一雙大手猛地從縫隙里伸了出來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一寸寸的縮緊,冰涼,窒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前所未有的心慌涌了上來,我,不會死在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