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光回到房間找了找。
他愣是不知道冷繪曦是怎么離開的。
用“感”也感知不到。
那符箓術(shù)能被老師稱道,確實是有東西的。
李塵光在房間坐了會,本來想睡覺的,可一想起這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冷繪曦,一個這么年輕的少女武技都這么高,自己可不能放松修煉。
就又跑天臺繼續(xù)靜坐修能了。
任憑雪花淋落。
他仔細(xì)思索了下冷繪曦今晚的行動模式。
按理說,她是冷家年輕一代幕后boss的話,不會這么輕易來見自己。
她是為了龍珠。
冷繪曦以為自己是靠龍珠召喚出五爪金龍,所以來探查龍珠在不在自己身上。
四大世家都在拼命尋找龍珠看來沒錯了。
她會用能,且探查了下自己。
然后發(fā)現(xiàn)沒有龍珠,就順帶了解了下自己修煉的體系。
試探自己。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她發(fā)現(xiàn)龍珠在自己身上,會怎么辦呢?
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真正的打起來了。
不過,這樣看來,世家確實很緊張龍珠。
只要沿著世家這條線,總能找到點龍珠線索。
……
……
落雪中寧靜的別墅。
殷風(fēng)身穿江南學(xué)生會主席服,一副豐神俊朗的模樣,邁著平穩(wěn)的步伐,踏著月色,來到一間房間前,輕輕推開門走進(jìn)去。
房間里一片陰暗沒有一點燈光,僅僅靠著窗外透進(jìn)來微涼的夜色照明。
這是他的書房。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身影,背對著他,站在了窗戶口。
殷風(fēng)拱手作揖行禮,“三長老?!?br/>
隨著殷風(fēng)行禮,對方也緩緩轉(zhuǎn)過身,背著月光,雙手負(fù)后,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直勾勾盯著殷風(fēng)。
低沉且略顯尖銳的嗓音在房間里響起,“龍珠的事,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在辦了。”
“不能在辦,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時間給你拖了?!?br/>
三長老目光銳利,眼泛兇光,話音落,便感覺整個房間都充滿了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氣,“天降異象,禍起中宮,一場大浩劫將至,先代家主都開口了,唯有役使龍珠,煉制往生丹,復(fù)活老祖,方能佑我殷家,避開亂世?!?br/>
“是?!?br/>
殷風(fēng)先是答應(yīng)一聲,隨即問道,“真的只有愛,才能啟動龍珠嗎?”
三長老肯定的回答,“四大龍珠里,冰龍珠,火龍珠,金龍珠,以及暗龍珠,習(xí)性各不相同,必須要觸及他們感興趣的點,才能獲得龍珠的力量,據(jù)我們調(diào)查,金龍珠需用大愛,冰龍珠需要小愛,唯有愛方能呼喚龍珠,不然,你就算把人殺了也沒用,龍珠會隨人一起轉(zhuǎn)生?!?br/>
“我明白了。”
“不要婆婆媽媽的,長老會對你最近的行動很不滿意,毫無建樹,只是在這里浪費時間而已,我們花那么大力氣把你拉進(jìn)嫡系,費盡力氣培養(yǎng)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br/>
“……是,我想先見見云兒。”
“做好你自己的事,自會見到?!?br/>
對方說完,也不待殷風(fēng)回答,就打開窗戶直接跳出去,“抓緊時間,已經(jīng)沒多少時間留給你了”,最后個字出口,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雪幕中。
殷風(fēng)這才稍稍抬起視線,微微瞇起眼睛,一副陰晴不定的表情望著那三長老離開的窗戶,久久不曾動彈。
直到一陣風(fēng)吹動窗簾沙沙作響。
眨眼間,窗口便出現(xiàn)了一道黑衣嫵媚的妖嬈身影,女人的眼角帶著一顆美人痣,身形如蛇一般美妙誘惑,穿著黑色皮衣,小皮裙,外罩一層朦朧的輕紗,那匈前的飽滿幾乎要將衣服撐破,急劇收縮的楊柳細(xì)腰之下,卻又有著夸張的tun線,一雙修長雪白的肉腿下穿著黑色性感的絲襪。
她就這么端坐于窗口,背對飄雪,曲起一條腿,一手搭在膝蓋上,嘴角掛著淺淺笑容,雙眸閃爍著說不出的嫵媚動人的紅光,仿佛她不是剛到,而是一直坐在那一般。
就這么微微歪著腦袋盯著殷風(fēng),“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殷風(fēng)沒回答,只是靜靜的來到另一邊,把書房里關(guān)著的另外兩扇窗戶也打開了。
淡淡說道,“他身上血腥味很重,把我房間都弄臟了。”
頓了頓又補(bǔ)充了句,“你身上也很重,我告訴過你,別帶著血腥味進(jìn)房間?!?br/>
女人伸出舌頭舔了舔性感紅潤的唇角,“我可沒殺人,只是路過。”
說話間,她已經(jīng)閃身到殷風(fēng)身后,一雙玉臂如蛇般纏上他的脖子,輕聲道,“他在來之前吸了幾個童男童女,看起來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為了變強(qiáng),還是忍不住用了你獻(xiàn)上去的噬血丹。”
“……”
殷風(fēng)只是一臉深沉的望向窗外,對身后貼身趴著的妖嬈女人視若無睹,許久才淡淡回答,“我知道他肯定會吃,沒什么好追蹤的,人不管說什么做什么,眼神是不會騙人的?!?br/>
女人附在他耳邊,帶著幾分慵懶魅惑的嗓音,輕輕調(diào)戲道,“……哦,那你呢,你的眼神,我怎么看不懂呢?”
殷風(fēng)冷淡回答,“……別做多余的事,讓你追查的事怎么樣了?”
“那個李塵光,很怪,真的很怪異,完全看不透這個人,我還找了個熟人,試著用他生辰八字對他進(jìn)行堪輿命數(shù),你猜怎么著?”
“……”
殷風(fēng)沒有回答。
靜靜等著女人的答案。
“你這人,真沒意思?!?br/>
女人等了會,見他沒反應(yīng),只得解釋道,“所有涉及他的命理卦象,全亂了,沒有一個能顯示出來的,這個人,好像跟你老師還有點關(guān)系,導(dǎo)致你老師都直接走了。”
“老師臨走還送了我一句話?!?br/>
“什么話?估計是讓你不得用他教你的東西唄?!?br/>
殷風(fēng)沒有回答,只是長出口氣,感慨了句,“老師太厲害了,他好像什么都知道?!?br/>
“……當(dāng)然,那也是我唯一無法跟蹤的人?!?br/>
……
……
第二天不知為何還在下雪。
像是太久沒下,仿佛要在幾天間將一年份給一口氣下完一般。
好在是星期六。
在外邊冰天雪地的時節(jié),躲在暖和的被窩里無疑是最舒服不過了。
修能在吸收之后,是需要一段時間讓身體煉化的。
李塵光也做不了什么,早上連晨跑都沒跑,就懶洋洋的窩在被窩,拿著連充電線的手機(jī)看書了。
他還挺懷念的。
每個雙休日的白天是他大學(xué)時期最幸福的時光。
哪也不用去,哪也不用想,就窩在房間看書,玩游戲。
李塵光看了會書,就拿出上輩子沒有的那陳家亮因為畏懼冷觀勝,而奉獻(xiàn)的switch玩了會。
別說,還真挺好玩。
什么龍珠,去他的。
有了這些游戲,漫畫,,又沒有生存壓力,他恨不得每天宅在家里做個廢柴。
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中午了。
李塵光慣例雙休日早飯不吃,中飯兼并早飯一起。
不過今天中午有殷若笙請客,又省了一筆。
晚上他打算拿上禮拜冷觀勝送的票,去江南大學(xué)的文藝晚會蹭一筆。
大約快12點的時候,李塵光接到了殷若笙的微信電話,“你是不是還在家里床上?!?br/>
“知道你還問?”
“午飯怎么辦,你想出來吃,還是我打包回去?”
說好要補(bǔ)上次那一頓的。
“就打包回來吧,我正探索神廟呢,不想出門?!?br/>
“神廟?”
“打游戲呢?!?br/>
“行吧?!?br/>
然后大約半小時后,李塵光再次接到殷若笙電話,“5盤菜差不多了吧?!?br/>
“你自己看吧,我早飯沒吃啊,我也不是想暗示什么,就是單純的告訴你,我早飯沒吃?!?br/>
“……那就多吃點飯,還有飲料,啤酒跟肥宅水,你要哪個?”
“要可樂?!?br/>
“啤酒跟肥宅水,你要哪個?”
“……要可樂?!?br/>
“啤酒跟肥宅水,你要哪個?”
“你是不是復(fù)讀姬?”
“這不是想聽你說一次你想要肥宅水嗎,在你這個年紀(jì),禮拜六窩在家里打游戲,看漫畫,喝肥宅水,你不覺得慚愧嗎?”
“神經(jīng),我過我的生活,還活的很快樂,我為什么要慚愧?!?br/>
“在你這年紀(jì),有人都已經(jīng)賺錢買房了。”
“還有人已經(jīng)死了呢,我是不是要去死啊,先說好,吃不飽,我可還要叫外賣的。”
“……你是豬啊。”
殷若笙在飯店打包了6個菜,四葷一素,一湯,花了200多,算還人情了。
還買了一瓶1.5升的大瓶可樂,以及兩罐啤酒。
不過啤酒是給自己喝的,有時候晚上失眠,喝點啤酒好睡,壓根沒打算給李塵光,怕他酒后鬧事,自己還真按不住他。
如果是其他女孩子,肯定提不動這一大堆東西,六個菜,一大瓶可樂,兩罐啤酒。
不過殷若笙各方面相比一般女生都要堅強(qiáng)自立許多。
她如往日般,戴著大衣的連帽,口罩,左右手各一大袋東西,提著回到租房。
只是,在走過公路邊時,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
李塵光大約在1點左右,聽到一陣敲門聲。
“來了,來了。”
李塵光還穿著襯衫,短褲,一手拿著switch,跑過來把門打開。
殷若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在你房間吃還是……算了去我房間吧。”
“為什么。”
“你房間有異味,建議你是多開窗通風(fēng),而且我怕碰到什么不好的東西影響我胃口。”
“……我感覺受到了歧視。”
“我房間地板還可以坐?!?br/>
殷若笙理直氣壯說完,來到旁邊自己房門前,放下飲料袋子,邊拿鑰匙邊催促,“快點的,還有,把衣服穿上。”
李塵光只得沒好氣回道,“知道,知道?!?br/>
兩人的房間其實都很簡陋。
能弄個一起吃飯的桌都極其困難。
殷若笙本想把書桌上的東西都撤了,搬到中間當(dāng)飯桌,奈何東西實在太多,來回折騰過于麻煩。
她就直接把菜鋪中間地板上了。
李塵光洗漱完,推開房門走進(jìn)來,一低頭就看到門口永久擺放著的男士黑皮鞋跟人字拖。
他拖上拖鞋走進(jìn)去。
驚訝道,“就坐地上吃???”
“不然呢。”
李塵光瞄了眼殷若笙書桌上的一大堆東西,包括化妝品,玩具,布偶,書,小音響等等。
也只能來到地板上坐下。
紅燒鯽魚,糖醋排骨,麻婆豆腐,辣子雞丁,梅干菜扣肉,還有冬瓜湯。
都擺在白色的一次性飯盒里。
還有旁邊特別醒目的4盒一次性飯盒的米飯,以及一瓶大可樂跟幾個一次性塑料杯子。
李塵光毫不客氣盤腿而坐,準(zhǔn)備開飯。。
殷若笙脫下灰色大衣掛進(jìn)衣柜,露出了里邊的白色雪紡七分袖跟短裙,盡顯窈窕玲瓏的美好身段。
然后邁著雪白大長腿,進(jìn)衛(wèi)生間洗漱了下,再拿了個橡皮筋把長發(fā)一綁,就在李塵光對面盤腿坐下了。
李塵光出于男性本能,幾乎是下意識的瞄了眼她裙底。
該死,這裙還挺長。
不過那雙雪白的大長腿倒是一覽無遺。
這讓他又想起冷繪曦那走光的風(fēng)景了,那丫頭看著也不大,里邊居然穿著黑色蕾絲,賊性感。
李塵光餓壞了,也不客氣,一手端起一次性飯盒,就開始大快朵頤,邊吃邊說道,“你還挺忙,禮拜六大早上聽你7點多就出門了?!?br/>
殷若笙也是端起一個盒飯,“去排練,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嗎?!?br/>
“是嗎,我倒覺得大部分大學(xué)男生都跟我一樣?!?br/>
“我吃不了這么多,弄點給你吧?!?br/>
“吃不了這么多,你還打4盒?不是一人兩盒嗎?”
“當(dāng)然不是,我半盒就行,半盒都多了,不是怕你吃不飽嗎?”
“……你才吃不了那么多,我還要留著肚子,晚上去你們學(xué)校文藝晚會上蹭自助餐呢。”
殷若笙就鄙夷的盯著他,先是嘖嘖兩口表示嫌棄,然后遞過飯盒,“快,浪費糧食可恥?!?br/>
“我這都滿了?!?br/>
“乖……”
“乖你個頭,當(dāng)哄小孩呢?!?br/>
話是這么說,李塵光還是把飯盒遞上去,讓殷若笙用筷子劃來大半米飯,硬是給他這盒整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摹?br/>
有少許飯掉到地上,殷若笙就抓起來丟進(jìn)旁邊垃圾桶。
然后眉眼彎彎開心的笑著,“家里多個男人就是不一樣,多余的飯都有了去處?!?br/>
“……男人的作用就是垃圾桶嗎?!?br/>
“知足吧,又不是剩下的,我在家里都只能吃冷菜剩飯,還是男人好啊,就算什么也不會,躺在家里玩玩游戲,看看電視,只要負(fù)責(zé)傳宗接代,就是發(fā)揮作用,光宗耀祖了?!?br/>
李塵光吃了口魚,愣是沒能咽下去,盯著殷若笙那美麗動人的小臉,很沒好氣回道,“暗示誰呢?!?br/>
“哦,說我哥呢,不是說你?!?br/>
“指桑罵槐是吧,還不許人忙里偷閑,雙休日放松下啊。”
“當(dāng)然可以,當(dāng)然可以,你休閑你的,你再盯著我裙底看,我一腳踹死你?!?br/>
李塵光理直氣壯回答,“能看到什么,也就看個腿。”
殷若笙那盤起的細(xì)長嫩滑的雙腿就在李塵光眼前。
“喲,看個腿還委屈你了?”
李塵光也是毫不客氣回答,“書上說,美食要配美腿下飯,能讓食色增香不少,確實沒騙我?!?br/>
“……書上還有說,要上手摸一下會更香不?!?br/>
李塵光動作一窒,“誒你別說,書上還真有這么寫,你看……”
卡文了啊所以慢了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