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幾場?”雷暴閃身站在曲傲前方,問完了這句話,雷暴轉(zhuǎn)身對曲傲,劉振,段娜一抱拳,說道:“作為老大,沒能和兄弟們一起分擔,雷暴之錯?!彼@番舉動自然而然,絲毫沒有一絲猶豫。
抱拳,這種禮節(jié)據(jù)說是修士之間常用的,如今聯(lián)邦流行的是握手。雷暴的舉動除了自己的幾個兄弟,其他人都很詫異。
或許是那滴金se血液的緣故,雷暴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雖然仙訣依然停留在練氣七級,毫無進展,但他的行為越來越接近修真者。
“我靠,這家伙還出來裝老大?有沒有搞錯?!睆埡}堖吷弦粋€小眼睛圓腦袋的家伙冒了一句粗話。
“嗖!”人影閃爍。
“砰!”拳肉交擊的聲音。
“啊!”一聲慘嚎,人影倒飛出去。
“天浩!”張海龍眼神一花,就發(fā)現(xiàn)剛才說粗話的王天浩已經(jīng)倒飛出去,撞翻了幾個課桌,鼻子向下塌陷,一大片血跡已經(jīng)遮蓋了他原本的面目。
“誰干的???”眾人驚異。
只有少數(shù)幾個身手好的人注意到雷暴肩頭一聳,眼前一花,王天浩就飛了出去。仔細看的時候雷暴卻還是站在原處,仿佛從未動過。
“要打架你們一起上,我們趕時間?!崩妆┑徽f道。
一邊細心的劉振發(fā)現(xiàn)雷暴的右手上有一絲血跡,正是沾染王天浩的鼻血。
“老大好強!”他心中的震驚已經(jīng)到了極點。
“靠,為了天浩報仇,兄弟們上!”張海龍一聲呼喝,跟著他來的六七個人一下沖了上來。
“砰砰砰——”
人影閃動,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
雷暴這邊的曲傲和劉振等人正要沖出去群戰(zhàn),卻發(fā)現(xiàn)對方眾人在雷暴如鬼魅般的速度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無不被一拳擊飛。
教室中人仰馬翻,張海龍帶來的大二學生幾乎在同一時間,身上遭到重擊,被打的飛撞出去。
“曲總,這是你們老大?哪里認的,帶我一個好么?”一個蒼穹的jian商剛剛還一臉看不起雷暴,此刻卻涎著臉湊了上來。
“滾蛋,看你剛才那逼樣?!鼻翛]好氣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笑罵道。
那家伙樂呵呵的躲過曲傲飛來的一腳,笑嘻嘻的跑了。他們都知道,曲傲越是和他們罵罵吱吱的,就是越高興。
“轟!”張海龍被雷暴一拳打在下巴上,整個人向上飛起。
雷暴身形跟著躍起,一個下鞭腿,直接抽在他的后背上。
張海龍如同炮彈一樣,直接砸在地板上,好在他關(guān)鍵時刻召喚出粒子戰(zhàn)甲,人才沒有受傷。
但他身上的粒子戰(zhàn)甲不過是最為低等的,經(jīng)受了雷暴很辣的一腳,已經(jīng)能量耗盡,閃爍幾下竟然散去了。
張海龍剛要起身,雷暴上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冷冷的說道:“不許招惹我妹妹,除非她愿意,否則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滾!”
雷暴抬起腳,張海龍大口的喘著氣。雷暴腳上給他的壓力太大,喘氣都很費勁兒。
張海龍跌跌撞撞的爬出幾步,才蹣跚的起身,扶起身邊一個大二同學,幾人互相拉扯著,走到門口。
“你小子,報名,我還會回來的!”仿佛到門口就安全了一般,張海龍放出狠話。
“雷暴,大一102班的,隨時恭候?!备緵]理會離開的張海龍,雷暴和自己的幾個兄弟約好了晚上吃個告別飯就轉(zhuǎn)身離開。
只留下蒼穹商會和獵豹組織的人員一片贊嘆和驚訝。
雷暴在他們心中印象并不深刻。開學這半年來,他為人低調(diào),每次都坐在最后排,從不和人交流,偶爾還會逃課,遠不如他兩個兄弟名聲。
“老大的伸手——”曲傲說了一半,下面的話他沒說,不過眾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如果老大參加挑戰(zhàn)賽,那群大二的癟三就不用裝逼了!”劉振握了握拳頭。
“這回你們看到老大的厲害了吧,我就說過他很厲害,小鹿就不相信。還跟我吹噓說他家的神兵多厲害,不就是個管家,能厲害哪去?”段娜笑道,雷暴為了她出手,她心中甜甜的,有一種親哥哥守護她的感覺。
眾人議論紛紛,雷暴的名字從他們嘴里逐漸傳了出去。
雷暴剛剛走出教室,就遇到迎面而來的雷甜甜。
“你怎么又回來了?”雷暴話語里透出一絲不耐。
看著雷暴的這種態(tài)度,雷甜甜眼角突然有些發(fā)紅,鼻子一酸。
按照雷甜甜的xing格,她絕對不會對一個男孩兒如此忍讓,但是不知為什么,自從雷暴在雷超凡的魔爪下救了她,并把她看個通透之后,雷甜甜竟然有些掛念雷暴。
若不是有哥哥和母親的命令,不準接近雷暴,她早就忍不住和雷暴交往。
直到前天,雷文才把她叫到母親面前,兩個人告訴她要刻意結(jié)交雷暴,并且拿了一張給雷暴的請柬讓雷甜甜送過來。
原本雷甜甜很討厭這種政治xing的交往,但和雷暴交往是她早就盼望的,如今得到了支持,也就樂的順從母親和哥哥的想法。
雷甜甜沒想到的是雷暴竟然對她如此冷漠,這種委屈她從小到大從未有過。
“你很討厭我么?”雷甜甜酸楚的說,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看著雷甜甜的樣子,雷暴嘆息一聲,說道:“你們家我是不會去的,忘了那一夜,別再來找我?!?br/>
“我告訴他們了?!崩滋鹛饹]有理會雷暴的冷淡,直接開口。
“什么?”一股森冷的氣息瞬間從雷暴的身體發(fā)出,手上的微甲已經(jīng)緩緩延伸出來,化作尺許長的利刃,仿佛長出來的骨刺。
“你殺了我吧!”雷甜甜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流淌下來。
雷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手上的微甲悄然散去,一把拉著雷甜甜的手臂,走出了教學樓的走廊。
在他們走后,一個倩影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門口。正是一臉蒼白的段娜。
她清楚的聽到了雷暴說的“忘了那一夜”,也看到了雷甜甜的淚水。
“難道老大和她那個了?”聯(lián)邦的生理教育做的很到位,每個上過高中的學生對男女之事都多少了解一些。
想著雷暴在雷甜甜身上賣力的耕耘,段娜臉se更加蒼白。雖然她和雷暴成了兄弟,但潛意識里還有一種特殊的感覺,這種感覺從雷暴在公共飛行器上救她的時候就深埋心底。
“老大說讓她忘記那一夜,說明老大不喜歡她,我還有機會?!毕氲竭@,段娜的臉上漸漸恢復(fù)平靜。
她決定回到天拓城先去探望一下雷暴的母親。
拖著雷甜甜一直來到學校的健身場,雷暴才松開手。
“你弄疼我了!”雷甜甜揉著被雷暴抓著的手臂,眼角的淚花還沒有風干。
“為什么出賣我?”雷暴硬下心,沒有理會雷甜甜的詢問,反問她。
“我沒出賣你,是他們通過空間模擬發(fā)現(xiàn)了你的一絲蹤影,捕捉到你救我的蛛絲馬跡,才問我的。我……我也不會說謊?!崩滋鹛饑肃?,眼淚再次涌上來。
在雷暴面前她似乎成了一個柔弱的小女孩兒,再也沒有那股子驕傲和英氣。
看著雷甜甜的樣子,雷暴心中一陣煩躁,總不能真的殺了雷甜甜。就算現(xiàn)在殺了她也于事無補。
“這個是我那天撿到的一個微盤,好像是那個老道的,里面存貯了一個中草藥文件,我也看不懂?!崩滋鹛鹉贸隽艘粋€指甲蓋大小的黑se卡片,遞給雷暴。
“為什么給我?”雷暴沒有去接,反問道。
沉默了半晌,雷甜甜才略微紅著臉說道:“我想——那天的事兒是我們倆的秘密,所以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東西我們倆都有份。”
看著雷甜甜的小女兒姿態(tài),雷暴眼中的冰冷融化一絲,接過了微盤。
“后天晚上我在家門口等你,你不來,我不走?!崩滋鹛鸸钠鹩職猓俅沃貜?fù)了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她遠去的身影,雷暴的腦海里突然傳出一個陌生又有一絲熟悉的聲音:“這小妞喜歡上主人了!”
“你,醒了?”聽到這個聲音,雷暴心神立刻沉入到胸口的桃木劍內(nèi),發(fā)現(xiàn)里面的流光正盤膝打坐,笑嘻嘻的望過來。
“多謝主人讓流光呆在這里,損毀的神魂不但盡數(shù)恢復(fù),似乎比之前還強大一些。”流光此刻幻化成一個中年漢子模樣,看上去jing神很好。
“你一睡半年,我以為你死掉了!”雷暴語氣雖然冰冷,但這半年他沒少觀察流光,如今看到他醒來,竟也有一絲高興。
“主人,剛剛那小姑娘對你動了心思,可以拿下?。 绷鞴怄倚Φ?。
“怎么拿下?”雷暴故意裝作不懂。
“平上去入!”流光滿面yin笑,絲毫沒有一個修士的節(jié)cao。
“去死!”雷暴瞪了他一眼,說道:“在胡說八道,趕你出去?!?br/>
“別??!主人。”流光立刻開啟拍馬屁神功,嘴里天花亂墜,雷暴卻不為所動。
忽然主仆兩人都沉默不語,雷暴的心神更是一下退出了桃木劍。
“主人,來者似乎是個高手呢!”流光的聲音在雷暴腦海中回蕩。
雷暴也感到一股怒意,他轉(zhuǎn)身望著健身場的門口。
不久,張海龍領(lǐng)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雷暴發(fā)現(xiàn)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報道那天要教育自己的羅浩。
張海龍在羅浩身旁點頭哈腰,看到雷暴立刻伸手指了指,還在羅浩耳朵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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