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冰冰的關(guān)系,南宮曜對于晴雪也很是和善,就如一個長輩一般慈祥和藹,此刻見她過來,當先關(guān)心詢問“一路過來可還平安,沒有被遇上什么危險吧?”
“多謝南宮家主關(guān)心,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很順利”晴雪禮貌的回應了一聲,態(tài)度沒有太過親近,還夾帶著一絲疏遠。師父他們當年的那些事,她都已經(jīng)聽說了,對于他們的恩怨情仇,她是真的沒有興趣去理會。更何況,對于這種遲鈍到令人發(fā)指的男人,她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雖然她很討厭火蓮,但是那日山頂她落寞的神情,也總是讓人有些不忍的,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這個男人。他卻一生都在追尋一段不屬于自己的愛戀,終是害人害己。
一個人,你可以因為不愛去拒絕,但不能因為自己的主觀而去忽視別人,愛慕一個人,那那個人就會是與眾不同的,就算只是一個眼神,都能體會出些許不同來,她不相信,火蓮能掩飾的那樣好,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但身為當事人,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如果說師父誤會,是因為在乎慕容玨而吃醋,那么南宮曜就是因為自己的不喜歡,而去拒絕去看。愛上這樣一個男人,火蓮也確實夠可悲的。
這些只是晴雪心中所想,南宮曜自然是不知道,依舊微笑著回道“我們也都平安轉(zhuǎn)移了出來,還多虧了你請來的這位桂花姑娘通傳”
“嗯,說起來,桂花姐姐,你是用的什么辦法,能神鬼不知的轉(zhuǎn)移出來這么多人?”
桂花聽了晴雪的問題,噗嗤笑了一聲,指著笑紅塵道“還不是這小子的損招”
“嗯?”晴雪疑惑的望向笑紅塵,笑紅塵倒是波瀾不驚,淡淡道“沒什么,昨日不是九滄生日嘛,晚上的時候,就請大家都喝了杯水酒,然后為了讓大家睡的安穩(wěn)些,就加了點東西進去,我們趁夜離開的”
聽到這里,晴雪本來想說里面的人不會還在睡著吧,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剛剛聽到的里面的震耳欲聾的喊殺聲,應該不會是單方面的屠殺,所以轉(zhuǎn)而問道“那你們是怎么讓里面的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少人的?”
“昨日高興,大家都喝多了一點,今早起來,也頂多以為是喝多的人在賴床罷了”他們可是早就被子包枕頭的做好了偽裝,不是湊近了看,一般不會被發(fā)覺的,笑紅塵有些得意的想著。
“所以你們才會選了酒,而不是在水里下藥,因為這樣不會引起懷疑”晴雪肯定的下了結(jié)論,也理解了桂花因何發(fā)笑,容九滄怎么說,也是一個掛名的道士,過生日竟然請人喝酒?雖然道士不像和尚那般清規(guī)森嚴,但一般也都是清心寡欲,肯定是不主張貪杯的。
見晴雪眼中也有笑意,容九滄無奈道“沒辦法,他們說就我夠分量但又不為大家熟識,他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時候生辰,也就不會懷疑”
“那你這算不算是妄語?”晴雪打趣道。
“這話并不是我說的,我只是沒有反對而已”
腹黑,你不反對,人家當然就會以為是真的了,晴雪在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句,不過并沒有說出口。
“對了,晴雪啊,你是怎么知道火蓮會派人來的,還提前計劃好了?”南宮曜提出了自己從知道計劃開始,就有的疑問。
“我們這邊這么大的動靜,說火蓮一點兒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她如果知道我們這邊在做什么,就肯定會有行動來對應,我想,她應該不會這么托大的看著我們這么壯大,而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徹底的斬草除根,不給我們這個機會,所以我就派人去那邊盯著,看看她最終會怎么做,然后就知道羅江帶人馬出城了,所以我才會想著借他們的手,讓他們互相損耗一下,我們才好應對”,晴雪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當然,前因后果是真的,中間的過程她隱去了,畢竟‘瞳’是不能對外人隨便說的。
“嗯”至于為什么會留下慕容家和跟他們親近的那些人,之前笑紅塵他們也跟他解釋過,在江湖上混了這么久,這些爾虞我詐他早就看得通徹,對于他們的做法,南宮曜也并沒有什么不快,只是,這一切的謀劃者竟然是冰冰的徒弟,這個很像冰冰的姑娘,看上去冰清玉潔、不染纖塵的女孩,竟是有這么深沉的心思,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晴雪沒去在意南宮曜在想什么,現(xiàn)在的情況下,也沒給她那么多時間去胡思亂想,她現(xiàn)在要做的,是找一個制高點,看看里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跟笑紅塵要了自己的琴,這是之前讓桂花帶過來的,畢竟她自己要去誘導羅江,帶著這個不方便。
從一開始,她會出現(xiàn)在那里就不是一個巧合,她只不過是想利用身后跟著她的那幾個尾巴,跟羅江來一個巧遇。只是讓晴雪沒有想到的是,本來只有兩個黑衣人,卻突然招來了那么多同伴,雖然她有把握能很快的脫身,但為了自己的嗎,目的,她不得不跟他們冒險周旋。再有就是戴雅荷,她也沒想到她會出現(xiàn)在那里,讓她差點就陷在那里,把自己葬送了。
幸好,她賭對了,羅江出現(xiàn)的也夠及時,當時是他主動出手,就算是他見死不救,她也有辦法讓他出手,就如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和她合作一樣。
不過,她的心中還是有疑慮的,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切好像順利的有點過頭,在她收集的資料中,羅江并不是一個容易說話的人,就算是她有足夠的理由,但其實這跟羅江的切身利益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就算是她說能幫助他們進城,但是她畢竟是跟他們對立面的人,為什么羅江會相信她?難不成這里面還有什么別的她沒想到的漏洞?可是,羅江又為什么會聽她的話,就這么乖乖的進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