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韓梓宇寫了份檢討書,語氣還算客氣,寫完就去了館長的辦公室。
辦公室在另一撞樓層的三樓,陰森森的老屋,真心沒什么人來這。
韓梓宇剛到走廊,就聽見了一些熟悉的聲音,是陳希娟阿姨的叫聲。
韓梓宇皺了一下眉頭,叫聲越來越清晰,到辦公室的門口時,發(fā)現(xiàn)那門還虛掩著。
韓梓宇推開了一點點,發(fā)現(xiàn)陳希娟就坐在館長的大腿上,兩個人就在椅子上,那個。
陳希娟穿著衣服,但是屁股卻是露著,誰都知道在干嘛。
尼瑪,這種小館長可真爽,這么個老頭子了還能吃嫩草,雖然那陳希娟阿姨也有四十,但四十的女人正是最熟的時候,味道最好。
在這種地方,你做了啥事,那也沒人知道,簡直就是個土皇帝。
可惜的是,這圖書館女人太少了,也難怪老館長只能找些老女人慰勞自己。
韓梓宇沒有敲門,等陳希娟完事出來后躲避了一下,等人走了,才去敲門。
“趙館長,檢討書寫好了?!表n梓宇把檢討書遞了上去。
“以后做事多用點心,不能因為這里沒什么人來就一副懶散樣?!壁w館長教訓(xùn)了一頓,繼續(xù)說道:“會來個臨時工,幫忙陳希娟的事,到時你來帶帶。”
韓梓宇點點頭,只是納悶,陳希娟那工作已經(jīng)夠閑了,還要來臨時工幫忙?
果然,出了樓就聽見老保安和陳希娟阿姨的對話。
“我說陳妹妹,你可好福氣啊,終于升職啦,以后我得叫你副館長了吧?”吳保安那是見風(fēng)駛舵的人。
“瞧你說的?!标愊>曜焐线@么說,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伺候那老頭子十來年了,終于守得云開。
這時吳保安偷偷的湊到了陳希娟阿姨的耳邊,嘀咕了一句:“趙館長那年紀(jì)離退休也不遠(yuǎn)了,以后這館長定是陳副館長你的了。”
“別亂說話?!标愊>昙泵戳丝此闹?,就看見了韓梓宇。
“小宇,你過來?!?nbsp;陳希娟阿姨喊了一聲。
那吳保安知趣的走了。
陳希娟這要升官,那雞頭馬上就翹起來了:“你都聽見了?以后呢,我就是副館長了。你呢,知道該怎么做嗎?”
“那恭喜陳姐姐了,以后陳姐姐多照顧照顧?!表n梓宇也只能如此附和著,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做!
“晚上到我宿舍來?!标愊>臧褐^說道。
“我得回家陪兒子?!表n梓宇正準(zhǔn)備回去呢。
“你敢?你晚上要是不來我宿舍,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陳希娟阿姨說完,就趾高氣揚的走了。
都是些什么人,芝麻大小的官都不是,官腔官架子倒是不小,只是東施效顰而已。
韓梓宇很郁悶,這去還是不去?成了軟柿子給人捏了?
猶豫了好久,為了仕途之路,只能忍了。韓梓宇打電話給嬌妻,說今晚可能晚回來,開會。
嬌妻只是哦了一聲。
在艱苦的日子,婚姻是很受考驗的。
晚上吃了飯,韓梓宇就硬著頭皮去找陳希娟姐姐了。
陳希娟姐姐穿著睡裙,故意露了肉出來,雖然身材有些豐滿,但是保養(yǎng)的還是不錯,尤其是大腿和胸口的皮膚,白皙白皙的,真不像四十歲的女人。
陳希娟姐姐把韓梓宇拉了進(jìn)去,然后拉上了窗簾,鎖了門。
“后勤都住在樓下,這一層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有人來?!标愊>觊_口就是先打消了韓梓宇的顧慮。
“我說陳姐姐,你也不去找你老公???”韓梓宇知道她饑渴了,沒有老公滋潤,又是狼虎年紀(jì),空虛,寂寞,連老館長那種老頭子也不放過,都被吸干了。
“我老公在鄉(xiāng)下呢,哪里能來這。姐姐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尤其是到了晚上,都沒個男人陪?!标愊>暾f著,故意坐著把腿抬起來,這腿一抬,韓梓宇分明的看見了里面的黑色內(nèi)褲。
韓梓宇也坐了下來,說道:“縣城里男人多的事,陳姐姐沒約?”
“你說呢?”陳希娟反問道,說著,就一把坐到了韓梓宇的大腿上,勾魂攝魄的擠了擠胸,問道:“大嗎?”
“大?!?br/>
“想出嗎?”
“我吃可以,但是陳姐姐以后得照顧我升官啊?!表n梓宇必須利用這個女人。
“那是當(dāng)然的了?!?br/>
“可是館長顯然看我不順眼?!表n梓宇說道。
“我支持你。我在這,那個老館長拿你沒辦法,他聽我的?!标愊>晟裆衩孛氐恼f道。
韓梓宇當(dāng)然能猜出其中的關(guān)系。
陳希娟說著,一把脫了睡裙,饑渴的說道:“快吃完。”
韓梓宇真沒見過這么饑渴的女人。
回到家里時已經(jīng)是十一點了,兒子睡了,嬌妻還沒有睡。
韓梓宇發(fā)現(xiàn)嬌妻今晚穿著特別的性感,是一條吊帶睡裙,胸口很低,屁股也遮掩不住,以往老婆從來不穿得這么入骨。
韓梓宇突然想起剛才車上朋友跟他說的話;你老婆一個人呆家里帶兒子,哪也去不了,很無聊,女人無聊了就會空虛,小心點。
韓梓宇對嬌妻那是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從不懷疑。
“我想叫我媽來帶孩子,我一個人帶太累了,而且每天窩在家里,煩死了。”周舞美顯然有些情緒。
“那也沒辦法啊?!表n梓宇說道。
“你是一家之主,你要想辦法,我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敝芪杳赖谝淮吻榫w很大。
她是從小過著富貴的生活過來的,突然變成了這樣子,開始以為自己愛老公就夠了,能熬過來,但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子的,發(fā)現(xiàn)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什么都沒有了,都得不到。
這種落差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我知道現(xiàn)在很辛苦,但你既然跟了我,有難就要一起熬過去,不是嗎?”韓梓宇很講道理。
周舞美突然抓狂了起來,亂撓自己的頭發(fā),過激的行為把兒子吵醒了,兒子哇哇大哭起來。
韓梓宇急忙去抱兒子,發(fā)現(xiàn)兒子一把推開了他,爬到媽媽那邊,哇哇哭著。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我感覺到遙遙無期,我一想到,后半輩子是這樣子的生活,我就恐懼?!敝芪杳来蠛鸬馈?br/>
韓梓宇第一次看見賢惠淑女的她也會爆發(fā)脾氣。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當(dāng)初說過,嫁給我又不是因為我當(dāng)初的職位?!表n梓宇也有些氣上頭,他知道嬌妻是被生活逼的,他知道。
貧困咄咄逼人啊。
“但我也沒料到會變成這樣,住這樣的地方,吃著青菜,連件衣服都買不起,何況化妝品?!敝芪杳缹@種落差實在是太接受不了。
“你們都是一樣。”韓梓宇哭笑不得,所有的人都只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br/>
這一晚,兩人大吵了一架。
韓梓宇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