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買回了稻種以后,就開始琢磨的如何跟花二伯討要一塊試驗田,別看花二伯這人憨是憨了點,但對于種田一事極其認(rèn)真。
所以花祧晚上吃完飯,把花二伯拉在院子里說這事之后,花二伯那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腮幫子都快搖飛了,果斷拒絕。
他覺得這老三怕是要禍害田地,讓他在城里禍害也就完了,咋還要去禍害他精心呵護的田地呢。這要是現(xiàn)代車就是男人的老婆,那除了花白氏外,花二伯的另外一個老婆就是那二十畝良田了。
然后花祧是橫說豎說都不行,一根筋的花二伯那固執(zhí)起來,小圓臉都感覺更圓了。
最后逼得花祧只好說只不過是在一個田里種上兩種不同的稻種子,看看哪種長出來好些云云,一陣忽悠之后花二伯才說,把最小的一塊田給他。
但是,稻子還是要他自己安排種的,這稻子要讓老三去種,哪怕是顆粒無收。這花祧可是求之不得了,他覺得自己的主要任務(wù)是等稻花打花苞的時候去閹雄花罷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平日里在書房背書的花祧,這日一改往常的作息,直接抱著自家女兒,要跟著花二伯去城郊自家田地里。
也不是姣姣嬌貴,而是從花家到城郊田里,要走上兩炷香的時間,也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的半個小時,姣姣腿短走的慢,耽誤時間,所以直接被花祧抱著趕路了。
花家老家是城郊花家村的,現(xiàn)在的二十畝良田是祖田加上后來花老爺子置辦的一起。雖然一家人已經(jīng)不在花家村住了,但也幸虧距離的不遠,耕種也方便。
花二伯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在村子里請人幫忙,這些年這些田地也都是花二伯在負(fù)責(zé)。因為忙不過來;花二伯把這二十畝都種稻米油菜這些,去年冬天因為沒有看顧好,菜地里的白菜都凍死了。
花家村邊上有一條河,本來這里就水系發(fā)達,只要不澇洪災(zāi),這里種糧食是很方便的。從河里引水去田里,也不用人工去給田地挑水。
花二伯帶著花祧在田間彎彎繞繞的來到一塊地前,三角形的兩分地,雖花二伯說這塊田小,但是花祧看著這么大的田,其實到時候剪雄花的時候,也是巨大的工程量。
怎么說呢,就是水稻是雌雄同花的,近親自己授粉,然后越來越挫。就相當(dāng)于近親結(jié)合,越來越差。雜交水稻的原理就是把南北優(yōu)質(zhì)水稻,剪去雄花,人工授粉進行雜交。
說的簡單,但是這是袁先生幾十年的不停研究才有的成果。光是這剪雄花就是非常考驗人的活兒,一個熟手一天才能剪一顆水稻。
這兩分田的水稻同時開花,得多少人才能完成這個任務(wù),關(guān)鍵是大家還并不理解這個行為。光是說服家里人幫忙就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了。
而且就花二伯固執(zhí)的性子,估計是要死守稻田的,到時候就再想辦法吧。畢竟現(xiàn)在為止,雄花和雌花他們父女倆還分不清。
花二伯到了田地里就開始拿著鋤頭疏通水溝,也不理他弟這個閑人了。
在他眼里他弟那可不就是閑人嗎!那也沒辦法,小時候他也是去私塾讀過幾年書的,可是他榆木腦袋是真的學(xué)不進去,最后只好選擇種田了。
不像大哥雖是沒考中童生,但多少比他多讀幾年的書,還能當(dāng)個掌柜。老三還好能考個童生,都比他強些,但老三閑還是真的閑。
聽他媳婦說,老三這些日子沒事都不出書房門的,花二伯覺得這樣閑著也好,若是老三不把心思花在其他地兒,發(fā)憤圖強的去讀書,或許也是一條出路。
花二伯圓圓的腦袋里是為了花祧想了很多,而這邊的花祧父女倆是蹲在田邊就著試驗田的問題討論的面紅耳赤。
花祧覺得到時候自己要親自下手,他們一家三口下田,頂多是再說服家里人一起,過來剪雄花。分不清雌雄花到時候就按照花的不同,嘗試分別把兩種都剪了。
姣姣就覺得這樣效率太低了,不如請人來一起,盡量一天之內(nèi)完成整塊田?;鍪怯X得這樣請人大動干戈不好,他們小戶人家經(jīng)不起折騰。
最終兩人還是覺得,那還是要考秀才。有了功名在身,別人至少動你的時候會先考量一下。不然現(xiàn)在這樣,若是真的實驗后面有成效。
他們怕也是守不住成果,成果最后還是會變成世家們這些上層階級賺錢的工具。
他們雖是有想法有計劃有主意,可真的成功了,帶給他們的或許并不是一件多大的幸事,這就是人微言輕。這又激發(fā)了花祧對于學(xué)習(xí)的強烈想法。
在這個時代,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家人,那只能往上爬。特別是女兒姣姣,她有那么多知識儲備,有那么多的想法,自己只能爬的高才能給予她發(fā)揮的空間。
花祧還在心里不停的警告自己:不要覺得自己比別人都聰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不過是多讀了些書,多看了很多歷史罷了。而切記要保持平庸。
儒家思想的中庸之道不是讓人平庸,但在沒有能力保全自己之前,平庸能夠保命?!澳拘阌诹郑L(fēng)必摧之”要切記切記。
回去的時候花祧一直沉默著,他心里想了很多,他想著如何吸取歷史的教訓(xùn),讓現(xiàn)在的朝廷變得能往下落實政策。
想著如何讓當(dāng)政者在世家問題上有突破,自古刑不及士大夫,如何提高法制,一系列要想的問題太多了。
一個朝代只有農(nóng)民生活穩(wěn)定了,才能更好的發(fā)展經(jīng)濟,提高軍事。這是最基礎(chǔ)的,也是最重要的。
姣姣看著沉默的爹,也知道他內(nèi)心的波濤洶涌。
你想想,一個學(xué)了一輩子歷史的人回到古代,看著這片土地以及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多少個王朝更迭或是江河破碎,怎么不動容。
而這片土地以及這片土地上的人們都是一直努力的好好的推著歷史的車輪往前走,跌倒了也會再爬起來,哪怕近現(xiàn)代史那么屈辱,后來這片土地還是重新繁榮,人們還是重新站起來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