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書一直都覺得滄瀾和她是同樣一類人,她們骨子里都流著冰冷的血液才是。
所以一開始她才會毫無顧忌的撩他,誰知道這人突然要和她談感情了,嚇得云九書一把推開了他。
“怎么?”滄瀾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想清楚一件事,而剛剛她和百里疏影在一起更是讓他堅定了這件事。
“我沒有心,也不可能有真心,對你沒有,對其他人更沒有。”云九書直接道。
她的回答讓滄瀾覺得有些意外,他本以為自己要是向她表露心跡,兩人就會在一起。
此生他本沒有動過娶妻的念頭,而那個經(jīng)??诳诼暵曊f著要嫁給他的女人出現(xiàn)之后他改變了想法。
有時候在街上看到身穿喜服的人,他甚至也幻想過自己穿紅衣是什么模樣。
知道今天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才會專門過來,殊不知竟然會是這樣的局面。
“你再說一遍!”夜滄瀾的自尊心從未被人踐踏過。
云九書直接道:“我對你沒有半點真心?!?br/>
話音剛落,耳畔便傳來了猛烈的轟鳴之聲,她身后的那一片樹竟然被一股怪力給攔腰折斷。
這些樹至少都是百年以上的,需要多強悍的力量才能夠達到這個程度。
而那被標(biāo)榜沒有靈力的始作俑者淡然的從她面前離開,他的背影分明和以前一樣淡然,可是她卻從里面感覺到了一絲蒼涼。
在他離開的瞬間,他的袖子拂過,她本可以牽住他的手,然而卻是緊緊握著拳頭一動沒動。
她緊咬著唇,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一陣風(fēng)拂過,從來沒有冷意的她竟然覺得渾身冰涼一片。
“怎么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樹怎么都倒下了?”大家趕來一看,這里本是一片銀杏樹,太子最喜歡的便是銀杏樹。
且這些樹都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運送而來,能夠長成這樣十分不容易,其中一行攔腰而斷。
場中一個人都沒有,只留下一群人觀望著,“大家都散了散了,那毀樹之人早就離開了。”
大家都很奇怪,什么人會和這些樹過不去?什么都不毀專門毀了樹,還是一行。
眾人都議論紛紛離開之后,云九書才緩緩落在地上,還來得及喘口氣,身后便傳來了一道聲音:“是你干的?”
“你是屬鬼的不成?”云九書看到身后站著的人,上一次他也是這般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身后。
其他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唯獨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可見蕭子言比她想象中要有些本事。
“要是被太子知道是你毀的樹,恐怕你只有嫁給他才能抵消了。”蕭子言調(diào)侃道。
“我就是吃了你一個肘子,你不會這么陰險去告狀吧?”云九書癟了癟嘴,“你怎么知道我在樹上?”
“我們來的時候我正好聽到一聲清脆的鈴音,除了你之外應(yīng)該不會再有其她人有了,況且這空氣之中有你的味道。”
“我差點忘記了,你擅長追蹤。”
“我曾經(jīng)和你交手,你的靈力修為不淺,可也做不到一擊就攔腰折斷這么多樹,那個人是誰?”蕭子言眼眸略深。
“原來你有興趣的是他?”云九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