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望嵐宗內(nèi)門弟子盛成安,練氣九重修為?!?br/>
隨著望嵐宗宗主前來的弟子中,有人走到李無憂面前抱拳道。
“晚輩望嵐宗內(nèi)門弟子孔若依,練氣七重境界。”
“晚輩乃是云悅城侯家子弟侯浩,練氣三重。”
“晚輩是江悅城舒家弟子,煉體九重境界。”
選出來的四位弟子,在境界上各有不同,乃是為李無憂試藥之用。
“嗯,你等四人可是自愿服用丹藥突破自身境界?”
李無憂開口道,對于他來說,誰來試藥并不重要,但他也不想做逼迫他人之事。
“晚輩等皆是自愿為前輩試藥。”
四人趕緊回答,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若不是事情隱蔽,各家只秘密找了這幾個人來,那還不知道多少人要來試藥。
李無憂點點頭,然后對靜立一旁的崔長老等人道:“那便開始吧?!?br/>
說完,向望嵐宗那位九重境界的弟子道:“你先來?!?br/>
那盛成安趕緊上前,盤腿坐在李無憂面前。
李無憂伸出手來,按在他的頭頂之上,神念緩緩探入。
其實對于他來說,直接催動神念也行,但伸出手來多少能掩飾住自己神念遠(yuǎn)超旁人的秘密。
神念催動,從經(jīng)脈到骨骼、血肉,然后慢慢侵入對方的神念之中,在對方還未開辟出的識海之中一沾即退。
李無憂發(fā)現(xiàn),若是自己有什么壞心思,無論是要將對方擊殺還是毀其神念,或者將其煉成傀儡,都是簡單的事情。
收回手來,心中自嘲,自己似乎想多了,雖然神念筑基很是強大,但也沒聽說有人被這樣控制了。其中,只怕還是有什么隱秘才是。
“血肉筋骨還差一點,靈力距離化液階段也有一些距離?!?br/>
李無憂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是微微點頭,雖然在他們探查看來,這位望嵐宗弟子已是練氣巔峰,隨時都能突破筑基。但是對于丹道高人來說,他們會有更準(zhǔn)確的判斷。
那位望嵐宗弟子聞言,心中一顫,自己一直以為自己已是做了充足
準(zhǔn)備,隨時都能走出那一步,沒想到在丹尊大人看來,還是差了一點。
“莫要氣餒,丹尊大人是以高標(biāo)準(zhǔn)來判斷的,你的底子在望嵐宗中已是算很扎實的了。”見弟子面露失望,翁宗主趕緊開口。
他也沒有想到,自家這位在宗門之中都是出類拔萃的,如此優(yōu)秀的弟子,在丹尊眼中卻還差一些。
“哦,我說的差一些,是說若能將各方條件補齊,當(dāng)能自行突破筑基,水到渠成?!?br/>
李無憂見自己一句話,似乎將所有人都打擊到了,趕緊開口。
丹盟的崔長老和洛長老兩人點點頭,他們都是丹道高人,對李無憂的判斷也是認(rèn)同的。
崔長老開口道:“這一次翁宗主也是舍得,一位有望自行筑基的好苗子,都舍得拿出來。”
其他人也是點頭,自行筑基,那要在修行中有多高的天賦??!千百人中也難尋一個。大部分人都是在將要突破之時,借助藥物或者功法,又或者前輩的幫助一舉突破。
但是借助了外力,多少對后面的修行有所影響。
那望嵐宗弟子眼底有著一抹難掩的黯然,若不是不得已,自己又怎么會來試藥?
“成安是我的弟子,作為宗主弟子,有些事,是他們的責(zé)任?!?br/>
翁宗主開口道,神色有些復(fù)雜。
丹室之中,一時間沒有人出聲。
李無憂沉吟片刻,拿出一個小玉瓶道:“這是一顆上品壯骨丹,你先服下?!?br/>
然后又對著靜立一旁的莫老祖道:“麻煩老祖準(zhǔn)備一份滌塵丹的藥材來?!?br/>
莫老祖抱拳應(yīng)了,翁宗主忽然開口道:“莫家主放心,所有煉丹所費都算我望嵐宗的?!比缓笏挚聪蚶顭o憂:“丹尊大人出手的費用我望嵐宗也不會少?!?br/>
望嵐宗乃北域第一大宗,有這樣說話的底氣。
李無憂微微一笑道:“翁宗主不必在意,我也不會獅子大開口?!?br/>
盛成安服下丹藥煉化,李無憂已經(jīng)在煉制莫老祖送來的藥材。
知道他要煉制極品丹藥,所有人都是默默關(guān)注。
而李無憂卻不以為然,隨手一揮,點燃丹火,然后便有一搭
沒一搭的投放藥材,是不是揮揮手,調(diào)整丹氣。
這毫無煙火氣的一番動作,將所有人都鎮(zhèn)住,崔、洛二位長老已是看的神魂迷醉,不知所以來。
一爐丹藥收取,期間毫無聲息,也無丹氣迸發(fā)。
“果然是尊者出手,嘆為觀止啊”
崔長老看著那圓溜溜晶瑩的極品丹藥,不禁感嘆。
他也能煉制出極品丹藥來,卻只能靠碰運氣,哪能如此輕松?
洛長老在一旁也是眼熱無比。
李無憂忽然道:“此事容易,等此間事了,讓老祖將此丹煉制的細(xì)化流程與你們講解一番,想來你們也能煉制出來?!?br/>
兩位長老一驚,然后就是狂喜,趕緊躬身道:“多謝尊者。”
其他人看向莫老祖的眼光又有不同,這等小家族,沒想到竟有這樣的運氣。
李無憂起身來到正在調(diào)息的盛成安背后,伸手一搭他的背心,然后道:“張嘴。”
一顆丹藥入口,盛成安只感覺渾身暖洋洋的,不禁輕輕一哼。
一股難言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涌起,卻又迅速收回。
他緩緩睜開眼睛,尤自發(fā)愣,呆呆道:“這,就結(jié)束了?”
其他人也沒有想到,筑基,竟是如此簡單。
從來有規(guī)律,筑基時間越短,前途越遠(yuǎn)大,若是那種拖延許久難以筑基的,便似僥幸筑基,也走不長遠(yuǎn)。
翁宗主趕緊上前,伸手搭在盛成安的肩膀,靈力催動,只感覺不管是經(jīng)脈還是筋骨,都是堅韌無比,遠(yuǎn)不是練氣之境能比。
而再催動靈力探向丹田,只感覺運行晦澀,其中竟是已充斥著大量的靈液。
“竟是連境界都穩(wěn)固了?”翁宗主喃喃自語一聲,然后便是面上狂喜。
原本以為要廢一個弟子,沒想到卻造就出一位完美筑基,前途無量的弟子來。
“多謝丹尊大人成全!”
翁宗主一施禮,盛成安跟著趕緊躬身,他雖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看師父神情,恐怕不會太差。
李無憂擺手一笑:“那,我們繼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