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出江湖,沒想到還有晚輩能記得我的名字?!?br/>
宗正陽端坐在位置上淡笑道,但語氣之中卻充滿著傲意。
楚泱知道,傳聞中的宗正陽就是一個極為傲氣的人。
否則當年在成為先天巔峰后,也不會立刻去挑戰(zhàn)武道界的神話人物。
傳說和神話,那是兩個檔次。
能夠被稱之為傳說的人,那就已經(jīng)不是凡人了。
若非極為傲氣,對自己又極為自信的話,他又怎么敢。
只可惜,人總是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顯然眼前的宗正陽就為此付出了代價,徹底的銷聲匿跡。
沒想到蘇家竟然能找到宗正陽,而且把他請出了山。
要知道,這樣的人物想要請動,那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的大。
但看著蘇泰河的表情,卻也看不出什么,似乎他一點都不心疼。
楚泱卻知道,這老頭的心里肯定痛死了。
此刻楚泱倒是不動聲色,露出笑容道:“那是當然,宗老前輩的名氣在武道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只是宗老前輩隱居了那么多年,怎么突然就重出江湖了呢?!?br/>
宗正陽淡淡道:“那自然是因為一些交情。當年泰河的父親和我關系不錯,我曾經(jīng)算是欠他一個人情?!?br/>
說到這里,宗正陽就戛然而止。
顯然這個人情,也并不重。
要知道,讓一位先天巔峰的強者出手一次,這個人情得是天大的才行。
至少蘇家沒有這個資格。
“不過宗老前輩你可要想想清楚,真的要出面參與嗎,這可不僅僅只是衛(wèi)淵和蘇家之間仇恨的問題。”楚泱提醒宗正陽道。
宗正陽卻是冷哼一聲,極為不屑道:“小輩,你知道你在跟何人說話嗎?我回答你,那是我想要說。真要警告我,讓你爺爺來都沒有資格?!?br/>
誰知道楚泱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是笑道:“我爺爺是楚學民,你覺得有沒有資格?”
宗正陽聽到后倒是有些許震驚之色:“楚學民?你是楚家的后輩?”
顯然他對于楚家有一定的認知,而且也知道楚學民是什么人物。
楚泱點頭道:“是的?!?br/>
宗正陽傲氣十足道:“如果是楚學民來的話,倒是有這個資格??上氵@個晚輩卻是遠遠不夠格,老夫要來便來,想走便走,何人能阻攔?”
楚泱臉色并不好看,面對這樣一個傳說中的人物,他的壓力也很大。
顯然現(xiàn)在的宗正陽已經(jīng)有些怒了,若不是他及時報出了名號,拿出了楚家來給自己撐腰,楚泱覺得甚至這個宗正陽都要出手教訓他了。
畢竟宗正陽在傳聞中,名聲可不好聽。
只是他的實力太強,讓大家對他都是敬而遠之,也不敢多言。
所謂是敢怒不敢言,這就是很多人對他的態(tài)度。
“真是好大的口氣。”
一直沒有開口的衛(wèi)淵,此刻說話了。
見衛(wèi)淵說話,楚泱便默默地退后,他其實心里也沒有底。
衛(wèi)淵的實力至少也得是先天巔峰,這點他很清楚。
可眼下的宗正陽,在先天巔峰已經(jīng)有五十年了。
在這個境界深耕了那么久,如同是同境界的情況下,說不好誰會贏。
在楚泱看來,相同境界的情況下,衛(wèi)淵年輕但是經(jīng)驗少。
宗正陽經(jīng)驗豐富但畢竟身體老邁。
縱然先天巔峰能將人的壽命推高至極限,但終究還是免不了衰老的。
只能看衛(wèi)淵如何應對了。
像他們這些人,在宗正陽和衛(wèi)淵面前,那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宗正陽看著衛(wèi)淵,冷笑道:“看來你就是衛(wèi)淵了,今日來送死的便是你了?”
“我來送死?就憑你這個老家伙?”衛(wèi)淵說話絲毫不客氣,直接開口嘲諷,“一個被人打到連門都不敢出,緩了幾十年才緩過來的老東西,真把自己當號人物了?”
什么隱居,什么避世不出,什么絕世高人。
在衛(wèi)淵看來就是被別人給打怕了!
他要是不躲起來,怕是連小命都保不住。
所以連家族都不要了,整個宗家都必須藏起來。
就是他的態(tài)度,惹怒了那個神話中的人物。
關于宗正陽的信息,小的時候衛(wèi)淵就聽說過了,他的確是傳說中的人物沒錯,但從得知他的信息那一刻起,衛(wèi)淵就不覺得這家伙厲害。
當時他就覺得,肯定是被打怕了。
哪怕到現(xiàn)在,依舊是這樣認為。
被衛(wèi)淵這么一說,表情一直平淡的宗正陽臉色瞬間一變。
臉色十分陰沉,目光冰冷地對衛(wèi)淵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你說誰連門都不敢出!”
“我說的就是你啊,不會是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吧?不過先天巔峰,應該不會有這個問題才對?!毙l(wèi)淵指著宗正陽道,“你難道不是被打怕了,整天躲在家中瑟瑟發(fā)抖,生怕別人來找你麻煩,要取你性命嗎?只好躲起來保命?!?br/>
“你簡直是胡說八道!”宗正陽憤怒得渾身顫抖。
蘇泰河也是站出來呵斥道:“胡說什么,宗老怎么可能是這種人!”
雖然他表情嚴肅,但心里卻極為開心。
衛(wèi)淵果然還是當年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縱然知道面對的是一位先天巔峰,他還是如此囂張。
當年衛(wèi)淵也是這樣,只不過并沒有囂張到指著鼻子罵。
現(xiàn)在完全就是指著宗正陽的鼻子在嘲諷他。
別說是先天巔峰,換做任何一個人被這樣嘲諷,肯定都忍不了。
之前蘇泰河還怕宗正陽面對衛(wèi)淵會留手,或者沒有將他殺了,這對蘇家來說是一個危害。
但顯然這一刻,蘇泰河覺得就不會有這種疑慮出現(xiàn)了。
看著宗正陽那怒火滔天的表情,很顯然他不會對衛(wèi)淵留手的了。
“蘇泰河你這個老家伙也就不要出來當舔狗了,難道人真的是越老越不要臉,因為要臉已經(jīng)沒用了對吧?”
衛(wèi)淵沖著站出來的蘇泰河也開始嘲諷,“你以為我不知道,什么狗屁交情,肯定花了不小的代價吧?恐怖這個代價對你們蘇家影響也是巨大的吧?肯定很心疼,但又沒辦法,誰讓你們蘇家人自己廢物呢?!?br/>
蘇景山頓時怒喝道:“你說什么!太狂妄了!”
“我狂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蘇景山難道不知道嗎?”衛(wèi)淵冷笑著反駁,“倒是你們蘇家,背信棄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畢竟我看你們也不像是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