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寶琉璃宗?看這個樣子,他們那邊是不是也.也.也這樣?”大明欲言又止。
他對于老祖宗揭棺而起,復(fù)活之后從冥界跑回了人間,然后幫著不死帝國暴打自己子孫后代這件事感到有些離譜。
不是很好用語言描述,實在是找不到貼切的詞了。
王冬笑呵呵的回答道:“那是當然的了,朝光之前說過,這些隱世宗門都頑固得很,盲目崇信祖宗之法不可變。既然祖宗之法不可變,那就讓祖宗親自上來變,這樣他們一下就老實了。”
“九寶琉璃宗那邊去的是誰?我們認識嗎?”大明一邊看條約,一邊好奇的問道。
“應(yīng)該.認識的吧?”王冬有些不太確定,“說是劍斗羅塵心跟骨斗羅古榕,還有三個前九寶琉璃宗的宗主?!?br/>
二明的嘴巴張的老大:“塵心、古榕???這倆老家伙竟然運氣這么好!真是.臥槽!”
大明不悅的瞪了他一眼:“當著孩子的面,能不能有點素質(zhì)?”
“不是啊大哥!”二明一臉便秘的神色,“要是劍斗羅跟骨斗羅都活了,那當年武魂殿那幫人豈不是也.”
大明:“.臥槽!”
得,這回哥倆一起沒素質(zhì)了。
真就大哥別說二哥。
秋兒一時沒忍住,撲在王冬懷里捂著嘴偷偷直樂。
王冬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立馬補充道:“當年跟唐三干仗那些人確實運氣不錯,像什么天狐斗羅、菊斗羅、鬼斗羅、金鱷斗羅什么的,現(xiàn)在都復(fù)活了!”
“除此之外還有初代史萊克七怪之一、鳳凰之神馬紅俊的伴侶白沉香,她也活了。朝光已經(jīng)通過情緒之神將這個消息遞了出去,也不知道現(xiàn)在馬紅俊怎么樣了?!?br/>
“我的老天全是老熟人.萬年前打的要死要活,現(xiàn)在倒是tm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倍饕话驼坪诹俗约耗X門上,“對了,天狐斗羅是誰?我怎么沒聽過這個封號?”
“天狐斗羅.好像說是叫胡列娜吧?”王冬有些遲疑,“聽小瞳說,這位天狐斗羅當年是羅剎神比比東的唯一親傳弟子?!?br/>
說到這,王冬突然有些興奮:“對了大爹二爹,我跟你們說啊,羅剎神比比東也還活著呢,而且修為比生前更強了。”
“要不是伊老的冥界傳送陣現(xiàn)在還不夠完善,她也能傳送到永生殿堂當中來!就是可惜,當年的天使之神千仞雪徹底隕落了,要不然到時候全拉出來,唐三臉上的表情得有多精彩?。 ?br/>
大明二明:“.”
這tmd
唐三臉上的表情會不會精彩我們不知道,反正我們哥倆臉上的表情現(xiàn)在是挺tm精彩的!
萬年前人腦子打出狗腦子的死敵,現(xiàn)在反倒成一條陣線上的戰(zhàn)友了!
你說這他奶奶的叫個什么事兒??!
大明感覺自己的臉部肌肉正在強烈的抽搐。
在此之前,他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么一檔子事兒。
深吸了一口氣,大明盡可能平靜的問道:“還有什么重量級人物也復(fù)活了嗎?”
“有啊有啊,好多呢!”王冬越說越興奮,“本體宗的祖師、日月帝國曾經(jīng)的一位帝王、史萊克學(xué)院歷史上的三位極致屬性擁有者、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曾經(jīng)一位族長?!?br/>
“還有啊,武魂殿前身的教會組織不是天使家族代代傳承的嗎?這幫天使家族的老祖宗們基本也都活了!”
“而且還包括當年創(chuàng)建了教會組織的那位傳奇封號斗羅、初代天使之神的親弟弟——神圣斗羅千塵野。”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點燃了圣光之神的神火成就真神,替朝光鎮(zhèn)守一號新大陸,在休假的同時順便教化萬民,這工作他熟?!?br/>
“具體修為我不太清楚,但聽說伊老之前經(jīng)常跟他切磋和探討光系技能的運用,估計應(yīng)該跟伊老修為相仿吧?估計也快進階悼亡之主了?!?br/>
大明二明:“.”
Wdnmd!
離譜!
如果此時能夠用說臟話來宣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情緒,這哥倆估計能不重樣的叨逼叨上整整五分鐘。
但很遺憾,他們現(xiàn)在不能這么放肆。
所以他們就只能面露震驚之色,有些麻木的靠在寬大的沙發(fā)上裝啞巴。
神圣斗羅千塵野!
連這么傳奇的人類領(lǐng)袖之一都復(fù)活了!?
當年這位活躍的時候,大明跟二明還分別只是一條小青蛇跟一只小猴子,勉強稱得上是十年魂獸。
要不是被小舞她媽收養(yǎng)了,恐怕早都沒命了。
那時候剛出生沒多久的他們,根本沒資格參與那種最高等級的戰(zhàn)場。
幾萬年前,這片大陸還是魂獸統(tǒng)治的時候,別說高階萬年魂獸。
那簡直就是兇獸遍地走,十萬年不如狗。
結(jié)果不成想,讓天使之神姐弟倆帶著一幫純度極高的究極猛人硬生生給打崩了。
這才讓他們這些后面出生的、血脈不錯的魂獸有了嶄露頭角的機會。
那年十年修為,站著如嘍啰。
結(jié)果現(xiàn)在百級修為,在神圣斗羅之前依舊站著如嘍啰。
這事兒簡直太他娘的扎心了!
“那什么,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我之前獲取了一些隱秘消息,這應(yīng)該對朝光接下來的布局有所幫助。”
大明的聲音有些沉重,十分生硬且強硬的從這個話題里跳了出來。
“什么隱秘消息?大爹您說。”
一聽這個,王冬立馬正經(jīng)了起來,正襟危坐。
在千朝光邊上耳濡目染這么多年,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她心中清楚,這是自家大爹在給千朝光遞投名狀。
人么,總是要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
大明沉吟道:“方才在你們來之前,唐三加強了他的神識投入,同時也在我跟二明身上灌注了一部分海神信仰與海神神力,幫助我們打破了百級的枷鎖上限,使得我們現(xiàn)在成功突破到了一百零一級?!?br/>
“我不知道唐三自己發(fā)現(xiàn)沒有,但就在海神信仰與神識力量同時灌注的那一剎那,我感知到了這顆星球深處唐昊的悸動,他好像遇到了什么問題。”
“唐昊?”
王冬嘀咕了一句,隨即恍然大悟。
“哦!您說的是唐三他爹是吧,萬年前那個昊天斗羅。朝光跟我說過,說唐三讓他爹去奪舍位面意志,想要就此成為位面之主。不出意外的話,唐昊會在一萬年之后成功?!?br/>
“千朝光連這個都知道?”大明有些吃驚,“他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唐昊跟阿銀分別奪舍位面意志與黃金古樹,這事兒連其余幾個史萊克七怪都不清楚,我跟二明知道還是因為當年情況特殊。”
情況特殊,自然指的是
那時候他倆還是魂環(huán)狀態(tài)還沒成功復(fù)活呢。
唐三做事也避不開,這就讓他倆知道了。
要不干啥后面又種下神識印記把大明二明給踢到斗羅大陸上來呢?
還不是怕自己閉關(guān)的時候出現(xiàn)啥意外,導(dǎo)致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兒暴露?
只要將知情者與神界眾神祇隔離開來,所有風(fēng)險就降到了最低,十分完美。
可唐三做夢也沒想到。
會有千朝光這么一個異類出現(xiàn)。
“朝光他有一種特殊的力量,能夠通過命運長河看到某些人的一部分命運。”王冬興致勃勃的說道,“他就是在看到我跟秋兒原本的命運之后,才下決心要幫我們的,是吧秋兒?”
窩在沙發(fā)上當了半天看客的秋兒順從的點了下頭:“的確如此,如若沒有朝光出手相助,恐怕如今的我早已經(jīng)成了那唐三手中的傀儡?!?br/>
“以親生女兒的靈魂作為工具,謀我之性命與魂獸一族的氣運。很難想象,此等心性之人竟然能夠成就司職審判與殺戮的神位?!?br/>
“據(jù)說在海神執(zhí)掌的權(quán)柄當中,同樣也有一部分光明與神圣的屬性。我無法理解,唐三這般人是如何能跟這兩種屬性掛上鉤的?”
“大概是那上一任修羅神跟海神一起瞎了眼吧?!?br/>
二明不忿地罵了一句,拎起一塊大肉,從上狠狠地咬下來一塊,用力的在嘴里咀嚼著。
他不像是在燒烤。
倒像是在嚼唐三的肉。
在被自家閨女肯定了先前的猜測之后,大明的眼神越發(fā)復(fù)雜了起來,似乎在不斷思索著什么。
“好吧,既然千朝光他知道有關(guān)唐昊的事,那就好辦了。我猜測,因為先前那場天地元力激增,唐昊奪舍位面意志的事情可能出了些差錯。也許.他可能會奪舍失敗?!?br/>
“這不是好事么?”秋兒猶豫了一下,“如果唐昊不能成為位面之主,這應(yīng)該是對我們有利的吧?”
大明搖了搖頭:“不,如果他不能成功奪舍位面之主,他會在失敗之后從沉睡中蘇醒過來。到時候醒來的唐昊看到昊天宗成了現(xiàn)在這樣,估計是要發(fā)瘋的?!?br/>
“我不知道這種半吊子的位面之主有多強,也不知道完全體的位面之主有多強。但既然跟斗羅星本源有關(guān),他的實力應(yīng)該不會太弱?!?br/>
“如果他還保留著一部分位面之主的權(quán)限,那可就難辦了,發(fā)瘋的唐昊會是一個很大的隱患?!?br/>
王冬與二明如出一轍的撓了撓頭:“雖然我不知道大爹你說的這具體是怎么回事,但我剛才將你的話原封不動的轉(zhuǎn)述給了朝光,看看他怎么臥槽!”
她話才說到一半,但臉上原本遲疑的表情已經(jīng)消失無蹤,轉(zhuǎn)而變得無比精彩了起來。
除此之外,大明還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這與大明二明如出一轍的反應(yīng),說不是親閨女恐怕別人都不信。
“哎呀,怎么了嘛?小冬你快說、快說!簡直急死個人了!”二明無比猴急,已經(jīng)開始抓耳撓腮了。
王冬嘿嘿一笑:“好了,專業(yè)人士已經(jīng)給出了回復(fù),唐昊的問題不必擔心,大家該干嘛干嘛就行?!?br/>
大明一腦袋黑線:“所以,千朝光到底跟你說了些什么?”
“朝光他只說了六個字”
王冬故意將聲音拉得很長,引得一旁三人都有一種心中被小貓撓的瘙癢感。
“純小丑,來送的?!?br/>
“啊?”
“??!他真這么說的,我發(fā)誓!不信你們私聊問他嘛!”
“.”
“也許.對于現(xiàn)在的不死帝國來說,唐昊可能真的翻不起什么浪花吧”
就在這種突然輕松下來的氣氛當中,昊天宗跟九寶琉璃宗、玄冥宗一樣,接受了來自不死帝國的整編與改造。
王冬也的確在昊天宗那堪稱博物館一般的宗門寶庫當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伊萊克斯需要的空間材料,統(tǒng)統(tǒng)讓負責送快遞的小骷髏趕緊給拿了過去。
一切似乎都處于一種平靜,但卻欣欣向榮的態(tài)勢。
王冬跟秋兒也在昊天宗開開心心的住了一個禮拜。
每天早上起來連鬧鐘都不用設(shè)置,震天君主那震耳欲聾的操練口號會把她們叫醒的。
對于這幫不成器的后輩們,震天君主那真是光看著都來氣,恨不得一天訓(xùn)他們二十五個小時。
因此,他對昊天宗展開了一次上到破天斗羅,下到普通弟子都要參與的全宗大特訓(xùn)。
訓(xùn)練內(nèi)容不是魂力。
而是
勇氣與血性。
這些訓(xùn)練項目包括但不限于:
被封印了武魂與魂力之后,從昊天宗主峰兩千多米的山頂上不帶任何防護措施往下蹦——先被丟下去的封號斗羅們會被解開魂力,負責在快落地的一剎那接住他們;
找胡列娜這位精神系大師作為外援,構(gòu)筑大量無限接近于真實的幻境讓他們進入之后進行生死搏殺,不殺夠人數(shù)不讓出來,不幸死了的訓(xùn)練量翻倍;
在昊天宗范圍之內(nèi)進行真實搏斗訓(xùn)練,對手就是震天君主。
這項訓(xùn)練科目一般會放在每天的最后。
所有人參加訓(xùn)練的昊天宗弟子都會被自家老祖宗愛的龍魂昊天錘砸的生活不能自理。
然后經(jīng)過永恒神教幾位主教的治療之后,再自己晃晃悠悠的回去房間里咬牙修煉。
什么?
睡覺?
你還想睡覺?
你這個心性跟實力是怎么睡得著覺的!
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原本平靜的昊天宗內(nèi)每天都充斥著大量悲慘的鬼哭狼嚎。
【去醫(yī)院查了,骨頭沒事,昨天吃藥+抹藥,現(xiàn)在左手勉強能動了,希望三天之內(nèi)能大幅度好轉(zhuǎn),要不只能請假了(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