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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大咪咪被狂揉出奶 晚上袁拓從靈湖回

    晚上,袁拓從靈湖回到了龍城。雖然這次他沒能找到凌穎,但他狠狠地修理了何宵云,也算是替凌穎做了點事情。

    其實,如果不是凌穎這次突然失聯(lián),袁拓并無心找何宵云的麻煩,他深知一點,得饒人時且饒人,當初何宵云已經(jīng)還凌穎自由,而且他也幫凌穎要了何宵云一筆錢,本不應該趕盡殺絕,但凌穎兇吉未卜,挑起了他內(nèi)心的憤怒,所以才對何宵云狠下毒手,這也只能怪何宵云倒霉了。

    回到公寓,袁拓沒什么胃口,所以也沒打算吃晚飯。他從冰箱里拿了個蘋果,沒有削皮,就往嘴里塞。吃了蘋果之后,他又拿了一瓶飲料,骨碌骨碌的,一口就把一瓶飲料喝個干凈。

    吃過水果和飲料之后,他往沙發(fā)上一躺,伸了伸腰。這幾天,他馬不停蹄地跑,覺得有點累。

    躺下之后,他便開始抽煙??粗澙@的煙霧,凌穎的影子就上了心頭。他想起跟凌穎初次見面的情景,想起他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想起他們的種種。

    唉,命運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想不到他們分手之后,凌穎會發(fā)生這么多不幸的事情。本來以凌穎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有一番作為的,卻不想命運弄人,讓她遭遇這么多的不幸。

    袁拓越想越覺得煩躁,突然很想喝酒。他掏出電話,便給陸翔打了過去,他現(xiàn)在很煩,他要抓陸翔過來陪他喝酒。

    “陸翔,睡了沒?”

    “袁拓啊,正準備睡,有什么事?”

    “沒睡是吧,那快點給我滾出來,陪我喝酒。”

    “大哥,現(xiàn)在幾點了?還要人活嗎?”

    “別廢話了,我在幻世酒吧等你?!?br/>
    “袁拓,你強盜啊?!?br/>
    “不跟你說了,十分鐘,你給我滾過來?!?br/>
    “我要睡了,改天,改天?!?br/>
    “管你,如果十分鐘不到,今晚你就別想睡了?!?br/>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十五分鐘到。”

    “好,十五就十五?!?br/>
    掛了電話,袁拓走出區(qū),上了輛出租車,便往幻世酒吧趕去。

    袁拓剛進酒吧,陸翔也隨后趕過來了。

    看陸翔哭喪著臉,袁拓暗自好笑,說道:“請你喝酒,你子還拉著面?!?br/>
    陸翔瞪著眼說道:“你就是請我喝路易十三我都笑不出來。”

    “至于嗎?”

    “我三更半夜跑出來,柳云沒有把我宰了已經(jīng)算是大幸了。”

    袁拓突然叫道:“停,你剛才說什么?”

    陸翔看著他,不解地問道:“什么剛才說什么?”

    “就是你上一句話說了什么?”

    “我是說我三更半夜跑出來,柳云沒有把我宰了已經(jīng)算是大幸了?!?br/>
    袁拓說道“對,對,就這句話。”然后捶了陸翔一拳,“你跟柳云同居了?什么時候開始的?”

    陸翔回敬了他一拳,說道:“剛才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然后得意地笑了笑,說道:“也就這段時間的事?!?br/>
    袁拓忍不住又捶了他一拳,說道:“你子還行啊,終于大功告成?!?br/>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陸翔是什么人,當世第一風流才子,試問有什么女人能夠抵擋得住我的魅力?”

    袁拓作了個嘔吐的動作,說道:“吹吧,繼續(xù)吹?!?br/>
    “什么吹?本才子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才高八斗,用得吹嗎?”

    “我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br/>
    陸翔挑釁地說道:“怎么,嫉妒了?是不是想動手?”

    “看你那得瑟樣,標準的找抽?!?br/>
    。。。。。

    兩個人嬉笑了一番之后,袁拓問道:“認定她了?”

    陸翔點了點頭,“嗯,命中注定,我們是天生一對?!?br/>
    袁拓用力拍了拍陸翔的肩膀,說道:“恭喜你?!比缓笳惺纸衼矸諉T,說道:“來一瓶八6年的拉菲。”

    服務員搖了搖頭說:“我們這里沒有八6年的,只有01年的。”

    “那就來瓶01年的。”

    陸翔說道:“要不要這么重手,來點啤酒就好了?!?br/>
    袁拓說道:“不行,今天就喝好的?!比缓蟾諉T說:“快點給我們上酒?!狈諉T應了一聲好的,便去拿酒了。

    陸翔盯著袁拓看了一會,然后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臉色那么難看?”

    袁拓沉默了下,說道:“陸翔,凌穎出事了?”

    “凌穎?她又什么事情了?”

    “她失蹤了?”

    陸翔驚叫了起來:“失蹤了?!”

    “嗯?!?br/>
    “你確定了?”

    “嗯,我去過她家,不但是她,連她的父母都找不到?!?br/>
    “那你報警了沒?”

    “我又沒確切的證據(jù),警察是不會立案的?!?br/>
    “怎么會這樣?她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我才更擔心?!?br/>
    陸翔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她搬家了?”

    “不會,她是突然失聯(lián)的,連辭職都沒有辦理,就不辭而別?!?br/>
    “那這就真的有問題了?!?br/>
    “嗯,為了找她,我都去找過何宵云了。”

    陸翔一驚:你又去找何宵云了?!

    “嗯?!?br/>
    “那多危險啊?!?br/>
    “我倒不怕危險,但凌穎的失蹤似乎與他無關?!?br/>
    “你與他確認過了?”

    “嗯,無論我怎么逼他,他都不承認,據(jù)我對他的判斷,凌穎的事應該跟他無關?!?br/>
    “那這就奇怪了,難道她又得罪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袁拓,你不要太著急,也許她只是不想面對知道她往事的人,所以悄悄搬走了?!?br/>
    袁拓嘆了口氣,說道:“但愿如此?!?br/>
    然后,兩個人便陷入一陣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陸翔嘆了口氣,說道:“凌穎也真是多災多難,唉,天妒紅顏啊?!?br/>
    袁拓自責道:“當初我就應該阻止她再回福隆上班?!?br/>
    “原來她之前是在福隆上班?”

    “嗯,對不起,是凌穎不讓我告訴你,她不想讓同學朋友知道她的情況?!?br/>
    陸翔點了點頭,說道:“我理解,我沒有怪她的意思,誰出了那種事情都不會坦然。”

    頓了頓,陸翔又說道:“你也不要自責了,這事跟你沒任何關系?!?br/>
    袁拓搖了搖頭,說道:“不,我當初應該阻止她。”

    看袁拓這么固執(zhí),陸翔嚴肅地說道:“袁拓,我跟你說,你為凌穎已經(jīng)付出很多了,你不欠她什么,何況當初分手是她提出來的,如果說誰是受害者,你才是那個受害者?!?br/>
    袁拓一陣黯然,半晌才說道:“如果我一直在她的身邊,也許她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br/>
    “袁拓,你要我怎么說你,看你平時瀟瀟灑灑的,為什么就這個事情一直勘不破。以我看,你要盡快忘記她,重新找到你的感情生活。”

    “你要我這個時候放下她不管?”

    “嗯,該放的時候一定要放下?!?br/>
    袁拓沉默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說道:“陸翔,我是可以慢慢放下她,但不是現(xiàn)在,要我現(xiàn)在放下她不管,我真的做不到?!?br/>
    陸翔不由提聲問道:“那你想怎么樣?你又能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我也很迷茫?!?br/>
    陸翔不由嘆了口氣,郁悶地說道:“你們真是前世冤家?!?br/>
    “也許吧,其實只要她過得好,我是可以慢慢放下她的,但她現(xiàn)在遇到了危險,我是萬萬不能視若無睹的?!?br/>
    “那你準備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我也毫無頭緒?!?br/>
    陸翔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找找那些同學,打聽一下,看有誰還和她保持關系?!?br/>
    “嗯,謝謝你。”

    “你謝我什么?凌穎也是我的同學,她有事,難道我就能站在一邊看熱鬧?!?br/>
    “對不起,是我失言了?!?br/>
    陸翔看了看袁拓,心里在想:袁拓什么都好,就是對感情太執(zhí)著了,但從這方面也可看出這家伙實在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想到這里,陸翔伸手拍了拍袁拓的肩膀,說道:“你不要太擔心了,凌穎吉人天相,老天對她應該不會那么刻薄的?!?br/>
    “希望如此。”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不用跟我客氣?!?br/>
    “好,一定不會?!?br/>
    兩個人喝完一瓶酒之后,已經(jīng)是凌晨二點,陸翔頂不住了,便硬拉著袁拓離開了酒吧。

    回到公寓之后,袁拓洗完澡,抽了根煙,便上床睡覺。

    上了床之后,袁拓以為自己應該很快就可以安睡,因為這兩天他已經(jīng)非常疲勞,再加上剛才喝了酒,更加有助于睡眠。但他失望了,不管他怎么努力,眼睛就是不肯乖乖地閉上,腦袋就是不聽使喚,一個勁地跟他過不去。

    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了兩個時,袁拓終于受不了了,低吼了一聲,翻身起床了。

    由于今天晚飯沒吃,他覺得餓了,便去冰箱拿了盒泡面,加了水,泡著吃了。吃完面,肚子不餓了,但夜深人靜的,挺讓人心慌慌的。

    袁拓一向都討厭那種無聲無息的寧靜。因為在那靜如虛空的空間里,他的靈魂無處可逃。

    吃了面之后,肚子有了能量,袁拓以為可以好好地睡了,但他躺上床,卻發(fā)現(xiàn)他睡不著與他的肚子是否有能量無關,問題出在他的頭顱,是頭顱里那塊海綿狀的東西出了狀態(tài),連續(xù)都在播放著他和凌穎的生活片段,有聲音又有色彩,弄得他欲罷不能。

    唉,他知道,這又將是一個失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