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承鐸的臉色忽冷忽熱,與之相隨的在她小腹上摸來摸去的力度忽大忽小,綾薇也終于體味到了被摁在砧板上的魚的滋味。
“孩子還小,禁不起皇上這樣摸!”
嚴承鐸點了點頭,手掌立即就向上摸去,動作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綾薇驚恐的將雙臂緊緊環(huán)在胸前,于是就將嚴承鐸的手指緊緊地摁在了自己的雪/乳上,可悲的是雖然阻止了嚴承鐸得寸進尺,但是,這個姿勢也好像沒有好到哪兒去……
嚴承鐸用指尖在她的心口處一下一下的刮弄著軟肉,細微的痛著,卻在她的臉上硬生生逼出了兩抹紅云,已經(jīng)綻放的紅莓磨在他粗糲的掌心,又痛又癢。
她疑惑地想: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的本尊是已經(jīng)嘗過那個滋味的成**人了嗎?怎么就這么經(jīng)不起撩撥。
看來是該趕緊和寒池成親圓方生孩子了。
至于這個抓住一切機會毛手毛腳的老流氓,還是讓他見鬼去吧!
于是,她伏在皇上的耳邊吹氣如蘭:“皇上登基兩載,后宮嬪妃一無所出,不知情的人都還以為皇上……”
嚴承鐸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外間人傳的那些鬼話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隱疾,不/舉,斷袖,之類的傳言甚囂塵上,以至于他的萬安萬總管在挑選小太監(jiān)的時候,都特別“善解人意”的選了眉清目秀的俊秀少年。
當(dāng)在他身邊伺候的老太監(jiān)慢慢變成了五官精致的小太監(jiān)時,過去那些經(jīng)常會借故跑過來送茶送甜點的嬪妃再看他的眼神就不僅僅只是幽怨了。
他忍無可忍,下令萬安將那些鬼鬼祟祟賣弄姿容的小太監(jiān)打發(fā)了去洗廁所刷馬桶。
現(xiàn)在這個女人居然敢揭他的傷疤,當(dāng)真是揭得他惱羞成怒,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放心,朕不僅正常,還比一般男子更……”他冷哼一聲,把那個“勇猛”咽下了肚:“如果小美人兒實在是不放心的話,我們還可以先驗貨!”
他說著大有抓住綾薇的手去那兒游覽見識的趨勢。
綾薇趕緊抽回了手,再下一劑猛藥:“如果我進宮不到八個月,就給皇上生下一個胖兒子,到時候群臣都來恭賀皇上……嘖嘖,大家肯定會贊嘆皇上那個什么什么不同尋常!”
“你倒是說清楚那個什么什么是什么呀!”嚴承鐸怒極反笑:“你放心朕的那個什么什么肯定能讓你懷上孩子,朕才不稀罕你肚子里的便宜兒子!”
“既然皇上對自己這么有信心,那……”
嚴承鐸卻好像一下子開了竅,果斷的打斷了她的陰謀詭計:“既然懷了孩子,就安心養(yǎng)胎生下來吧!如果是兒子就閹了做小太監(jiān),是女兒……”他不懷好意的“桀桀”笑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這種笑是很容易給人以不好的暗示的。
綾薇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我不會讓別人欺辱我女兒的!”
“收起你那些低/賤無/恥的思想!”嚴承鐸不屑的斜睨了她一樣。
“你想殺了她!”綾薇又驚又怒。
“我在你心中就是這么殘暴歹毒的人嗎?”
難道你不是嗎?
綾薇揪心的摸著自己肚子里根本就不存在的女兒。
嚴承鐸笑起來:“我會把你女兒劃花臉,再錦衣玉食的養(yǎng)著她,等她長大了再告訴她是你劃花了她的臉,讓她來找你報仇,等她把你的臉劃花了,我再告訴她你不是故意的……”
這難道不是更殘暴更歹毒更無恥嗎?
綾薇氣結(jié),難不成你畢生的樂趣就是看別人痛苦啊!
她決定和這個與她有著血海深仇的男人坦誠相見一次:“我不知道皇上為什么不娶律家真正的小姐,卻偏偏跟我一個小丫頭過不去,但是我……”
嚴承鐸就像是被當(dāng)頭給了一棒,剛才的囂張跋扈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垂頭喪氣的委屈,眼睛里閃爍著絕望和失望,卻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綾薇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是他主動調(diào)/戲她,威脅她,沾她便宜的,他還委屈個什么勁兒??!
明明她才是受害人,好不好。
難不成幾日不見,他的演技又提高了一大截。
綾薇咬牙切齒的扭過臉去:“皇上就別再裝了!”
“難道在你的心中,朕就如此不堪嗎?”剛才還一副委屈模樣的嚴某人的臉上赫然多了一層傷心欲絕的頹敗。
你還演戲演上癮了??!
你可不就是如此不堪嗎?
難道我還冤枉你了?。?br/>
忽然,兩片熱熱的東西湊了上來,貼上她的腮使勁膩了又膩,本來就已經(jīng)潮紅微熱的粉腮現(xiàn)在沾上了莫名的濕熱粘液,她伸手一摸,居然是……
口水。
綾薇盯著自己沾滿濕噠噠口水的手恨不得把那只臟手給剁了,或者能夠把那個荒yin無/恥肇事者的手給剁了就更好了。
成功偷香竊玉的昏君無辜的迎上她憤怒的目光:“那個……大家都看到了,估計……”他的口氣突然變成了幸災(zāi)樂禍:“你肚子里孩子他爹也看見了!”
嚴承鐸那個濕塔塔的吻震得剛才還竊竊私語的大臣頓時鴉雀無聲。
這個。
過去雖然后宮嬪妃一無所出,好歹還有皇上和沈青瑟上演琴瑟和鳴的戲碼,自從沈青瑟被廢去皇后頭銜之后,再沒有露過面,皇上也就此清心寡欲,再也不近女/色,弄得幾個姿色出眾的年輕士子都不敢參加殿試,害怕被皇上給看上了,從此就只能后宮干政,給皇上吹枕頭風(fēng)了。
好男兒怎么好意思走以色侍人那一條道呢?
現(xiàn)在皇上突然大庭廣眾之下上演激/情戲碼,莫非是想證明自己其實沒有隱疾,沒有不/舉,沒有斷袖。
話說回來,就算是皇上非要表演十八禁,他們還不是得眼睜睜的看著。
侍立在一旁的萬安小聲提醒道:“皇上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什么叫適可而止??!
嚴承鐸臉色鐵青的瞪著他。
綾薇果斷的撥開了嚴承鐸在她腰間捏來捏去的狼爪:“萬公公的意思是皇上已經(jīng)騎虎難下了,如果皇上繼續(xù)的話,就會有人彈劾皇上荒yin無/恥,當(dāng)眾宣yin;如果皇上停下的話,就更證明皇上有隱疾,不/舉,還是個斷袖!”
萬安贊賞的點了點頭:“姑娘說得對!”
嚴承鐸瞥了他一眼:“萬安,你心里整天都想的什么呀!”
萬安驚恐的在額上抹了一把冷汗:“奴才該死!”
“滾回宮去,把朕的寢宮里侍奉更衣的小太監(jiān)換成六十歲的老太監(jiān)!”
“奴才這就滾回去!”萬安臉色紅得發(fā)紫,匆匆跑開了。
嚴承鐸舉目光灼灼的掃視了一眼汗顏的諸臣:“過去大家都想把女兒送進宮,現(xiàn)在卻沒有人愿意送了,是不是對朕有什么看法??!”
老臣很無辜:皇上我們真的沒有懷疑你有隱疾,也沒有懷疑你不/舉,更不相信你已經(jīng)斷袖了,不然,今天律致殊就不會派他的女兒給你敬酒了,直接就派他的幾個兒子上來了。
許弘之舉起酒杯,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咳”:“皇上為了江山社稷操勞過度,大家也是一片苦心,只是……咳咳……”
這一陣子“咳咳”再也打不住了,表面上好像是咳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但是這話卻轉(zhuǎn)折的實在是……
嘖嘖。
綾薇佩服的想:過去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弘之哥哥還有這般毒舌。
言下之意,皇上你已經(jīng)勞累過度變得那個了,甚至還可能已經(jīng)要斷那個什么袖子了,大家都不好意思再加重你的負擔(dān)。
嚴承鐸強壓住掀桌而起的沖/動,也強壓住了把綾薇壓在身下給這幫思想齷/齪的老頭子瞧瞧他有多勇猛有多持/久的沖/動,風(fēng)輕云淡的舉起了酒杯:“諸位愛卿還真是為朕分憂的國之棟梁,來,朕敬大家一杯!”
這俗話說的好呀,酒是色媒人。
又一杯悶酒下肚的嚴承鐸郁悶的斜倚在了綾薇的身上,綾薇瘦弱的小身板那經(jīng)得起他這種恨不得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的倚法啊!她繃緊了身體坐得筆直,生恐自己身子一懈怠,他就直接壓上來了。
“既然你這么能生,就趕緊跟朕回宮吧!給朕生個大胖兒子抱出來讓這幫色老頭瞧瞧,他才操勞過度不能行房了呢?他才是斷袖呢?”嚴承鐸憤憤的低咒,又一杯悶酒下了肚。
“這么說來,皇上是真的不介意奴婢肚子里的孩子了!”
“鬼才稀罕你肚子里的便宜兒子呢?”嚴承鐸惱怒的瞪著她,聲色俱厲的同時,動作卻黏膩得嚇人,他、他……
他粗糲纖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動作粗魯?shù)陌膺^她的臉來,他的唇越湊越近,越湊越近,眼看就要貼上來了……
綾薇驚叫一聲,狠狠一巴掌打掉了他的咸豬手,這一巴掌響得驚天動地,不僅底下的大臣集體石化,就連嚴承鐸也愣住了。
一不做,二不休。
綾薇猛然站了起來,已經(jīng)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到了她的小身板上的嚴承鐸猝不及防,再加上那幾小杯悶酒喝得他頭腦有點兒不清楚,于是在大家震驚的目光下,皇上一頭磕在了椅子扶手上,不僅磕得聲響驚人,還磕得他頭暈眼花,險些栽倒在地。
剛才還有樂師自顧自的演奏,現(xiàn)在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緊張的粗喘聲和驚嘆的倒抽涼氣。
這臉真是丟大了。
皇上就算是再色,也不能為了臍下三寸,不顧頸上一尺吧!
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貌似十分平靜的綾薇,這個女人先是把已經(jīng)斷了袖的皇上引逗得yin性大發(fā),又給了皇上一巴掌讓他磕得頭暈眼花,現(xiàn)在還能保持平靜,不哭不鬧不逃跑,實在是……不一般啊!
老臣們敬佩的咂了咂嘴,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綾薇低聲問:“皇上,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心口有點兒痛!”
“少?;ㄕ校 眹莱需I捂著額頭咒罵道:“那是被你這個賤/貨給氣的!”
“你中毒了!”
看他如此的不開竅,綾薇只好直接點出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胡扯,朕根本……”他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紅潤的指甲已經(jīng)變成了黑灰色,乍一看,還會讓人誤以為斷袖的皇上還騷包的給自己染了指甲。
“誰指使你的!”
“無人!”
“解藥!”
“沒有!”
“皇上,,,你怎么樣了,有沒有……”身旁的俊俏小太監(jiān)總算是從震驚中率先醒悟過來,紅著眼眶擺出忠心護主的架勢就要撲過來保護皇上。
“滾開,!”嚴承鐸暴怒,揮手制止了他,這下不僅小太監(jiān)瑟縮不前,就連已經(jīng)抽出了刀劍的侍衛(wèi)也紛紛止步徘徊。
大家也都只以為皇上還沒有從當(dāng)眾栽面子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綾薇,從牙齒中迸出:“不把解藥拿出來,朕把你千刀萬剮!”
“請皇上先恕奴婢無罪,再向諸位大臣檢討你玩/弄良家婦女的惡行!”
綾薇笑得風(fēng)輕云淡。
她終究是難以抵擋心中的仇恨,她從律寒池的房中偷到了劇毒,藏在了指甲里,在他喝酒的時候,她的指甲探進了他的酒杯里。
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設(shè)想過這一幕:她看著他毒發(fā),然后問他為什么?
你已經(jīng)殺了我的爹爹,為什么連已經(jīng)一無所有的瑟瑟也要殺掉。
為什么?
她一直都想問他一個為什么?
只是,她設(shè)想的復(fù)仇道路兇險無比,卻沒有想到得手的會如此輕而易舉,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一想到律寒池她就再也不想做那個瑟瑟,既然寒池在,她就是綾薇。
嚴承鐸你這個見色起意的色/鬼,想要欺辱小丫環(huán)綾薇,現(xiàn)在殺你的人是綾薇。
嚴承鐸低低笑出聲來,像是聽到了匪夷所思的低級笑話。
“皇上倒真是有一國之君的氣概,死到臨頭了,還能笑得出來!”綾薇孤高臨下的看著他:“想當(dāng)初別人要殺我時,我嚇得又哭又叫!”
嚴承鐸以手扶額:“面子和性命之間,朕告訴你朕的選擇是……”
就你這種躲在暗處施耍陰謀詭計,處處提防的貪生怕死之徒,還不是選擇……
“朕選擇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