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晚在庫房里翻了半個時辰,一無所獲。
嫣然帶著圓圓找過來時,她已經(jīng)弄了一臉的灰。
圓圓問:“娘親,你找什么呢?”
楚清晚比劃著:“一個這么大的盒子,你們有看見過嗎?”
嫣然來帶了一堆原先家里的奇珍異寶,歸置時順便將庫房里的也都整理入冊,聞言道:“是那個紫檀木的盒子嗎?”
楚清晚連連點頭:“對對,在哪兒?”
嫣然從后面的架子上取了給她:“小姐,這可是老谷主給你的,你找了做什么呀?”
“有用?!背逋泶蜷_看了看,“對了,我放在外間桌上的字,明日你拿去找個手巧的匠人,做了匾掛上?!?br/>
嫣然應(yīng)聲去拿,打開時一驚:“這字……”
她肚子里墨水有限,找不到溢美之詞,支吾半天就說出來個“好看”。
楚清晚一笑:“祁王的字,能不好么?!?br/>
嫣然大驚:“祁王?那花了不少銀子吧?”
她雖不懂字,但也知道,有身份有名氣的人,那字都是論個賣的。
楚清晚轉(zhuǎn)出庫房:“沒花,他送的?!?br/>
圓圓眉頭一挑。
娘親和疑似爹爹進展這么快么,都開始送東西了。
圓圓于是按捺不住地打聽:“娘親,祁王為何送你這個?可有何特殊寓意?”
楚清晚搖搖頭,又擰眉看他:“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
圓圓嘴角一撇:“我和嫣然姐姐看賬冊呢?!?br/>
嫣然頷首:“對,小少爺忙了半日,才得空,聽孫婆婆說小姐在這邊,便跟著我過來瞧瞧?!?br/>
楚清晚看看時漏:“賬冊看不完可以明日再看,不早了,去睡覺。”
圓圓耷拉著眉眼應(yīng)下,隨候在外面的婆子去歇息。
嫣然和楚清晚一道回房,路上道:“小姐,小少爺方才說,那邊的鋪子著手開到這邊來,這事兒可有章程?”
楚清晚道:“圓圓跟我提過,但此前人手不足便不了了之,你們既然來了,必是要操持起來的?!?br/>
不然供養(yǎng)這么大個府邸,遲早坐吃山空。
到了寢居落梅院,楚清晚接過嫣然擰好的帕子擦臉,道:“明日將凌寒叫來,商議此事?!?br/>
嫣然記下,又伺候著她洗漱完才退出去。
翌日,楚清晚照舊先去楚府,關(guān)照完老太爺回來,凌寒便也到了。
她叫了其余幾個管事的和圓圓,湊在一處商量擴展生意的事。
這方面一直是凌寒和圓圓料理,她時不時給點意見,把著大方向不出錯。
幾人商討到掌燈時分,擬出了個大概,楚清晚伸了個懶腰,一看這么晚了,忙收拾東西去了祁王府。
墨景郁今日進宮回來,整個人都陰沉沉的。
楚清晚眼神詢問林予怎么回事,后者攤手,無可奉告。
扎針診療過程沉默異常,楚清晚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回禮給出去。
他情緒那么糟,萬一一抬手給她摔了,豈非暴殄天物?
楚清晚苦惱地皺眉。
墨景郁本就氣不順,見她這副樣子更是惱火,冷聲道:“楚神醫(yī)扭扭捏捏地做什么?”
楚清晚迎上他的視線:“想送你個東西。”
怕你一個不高興給砸了。
后面這句沒說出來。
墨景郁眼中劃過一抹意外,看向她拿著的檀木盒。
楚清晚見他都主動看了,索性遞了過去,特別囑咐:“不準(zhǔn)摔!”
墨景郁不知她哪里來了他會摔東西的錯覺,接過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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