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這為什么
雅男頓時一駭,立馬尖聲叫道:“阿蘿,你怎么樣了?!?br/>
程紫蘿緊緊的抱著他,咬緊牙關,慘白了小臉。
家丁頓時一驚,慌忙住了手。
瑩妃卻冷冷一笑:“阿蘿,你要是再不走開,就怪不得我們了?!?br/>
話語里雖然好像是在好心的勸說,可是,她心里卻并不想她走開。
當然,此時的程紫蘿,就是她要把她拖開,她也是不會走的。
“阿蘿,你快走開,這些鞭子我來受就可以了,我不會有事的?!毖拍型?,心疼的大叫,這個女人,這是在干什么?難道她不知道,以她這身體,要是受了這虎皮鞭,是會送命的么?
程紫蘿苦苦一笑,死命的搖了搖頭。
雅男心中頓時一急,抬頭對一旁的張管事叫道:“張管事,快把她拖開,要是十一王爺回來見她受了傷,我們大家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張管事聞言一急,慌忙撲了過來。
瑩妃心中頓時大怒,一把搶過了家丁手中的虎皮鞭,對準程紫蘿,一鞭無情的揮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中,程紫蘿背部的衣服裂開了,鮮紅的血跡,立馬就涌現(xiàn)了出來。
眾人頓時大駭,眼見瑩妃親自動手,眾人全都不敢亂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瑩妃那帶著恨意臉,無情的一鞭鞭揮下。
而程紫蘿全都咬牙硬挺著,終于,也不知道瑩妃打了多少鞭,程紫蘿眼前一黑,終于支持不住的倒了下去。
瑩妃這才擦了擦滿臉的汗,停下了。
雅男望著暈倒在地的她,心中一陣絞痛,為什么?為什么她要為自己擋那些鞭子呢?為什么?他不應該是她的敵人才對嗎?她想離開恒王府,是他攔著不讓的??!她應該恨他才對的,不是嗎?可為何,她要用自己的生命去為他挨那些至命的鞭子呢?
無聲中,在這一刻,他竟然為了她,滑下了一滴真情的男兒淚。
這個女人,震動了他的心靈,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這樣做,但是,她成功了,她做到了,從今以后,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交給她。
終于,見程紫蘿暈倒,瑩妃一把丟下了虎皮鞭,滿意的笑了,轉身離開。
這個女人想跟她斗,還嫩了點。
要不是看在薜玉恒還在乎她,她今天就要她的命。
張管事見瑩妃一走,慌忙的撲過來解下了雅男。
而當他一獲得自由,雅男再也不顧自己的也受傷刺痛的身體,他輕輕的抱起了她,連聲叫道:“張管事,快去找大夫來。”
花了全身的力氣,他把她抱回恒玉閣的房間里。
輕輕的把她放了下去,也只能讓她爬在床上,因為,她的傷全在背部,躺不得。
看著那此觸目驚心的傷痕,他的心,也跟著隱隱做痛了起來,這丫頭,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往后,就算這些傷好了,也留下了深深的疤痕啦!他是男人不要緊,可是,她一個女人身上,帶著這此疤痕,又將怎么辦啊!
在這個時代的女人,哪個不是異常的愛護自己的皮膚,那可是未來嫁入好人家的籌碼,可是她?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
對哦!看她對十一王爺?shù)睦淠畱B(tài)度來說,她是一個不看重金錢與權貴的人才是。
而這樣的女人,又怎么能讓人不為她動心呢?
半響,張管事才帶著大夫,急急的趕來了。
也就在大夫趕來的那一瞬間,他也緩緩的倒下了。
他受的那些鞭子也不輕,雖然有武功,可是,他卻沒有用功抵擋,如果硬要問他為什么?因為,瑩妃是薜玉恒的女人,因為,他想還人情給十一王爺。
………
當程紫蘿緩緩眼開眼眸的那一瞬間。
她立馬看見了守在她床邊,薜玉恒那一張關切的臉。
“你醒了,怎么樣?還疼嗎?”他緊握住她的手,憂心的問,星目中,滿是愛憐。
可是看在程紫蘿的眼中,她不由得皺緊了雙眉,這還不都是他害得,如果他不說那些話,他的女人,又怎么會記恨于她呢?還害得雅男也受了苦。
也不知道,雅男現(xiàn)在怎么樣了,想來,他傷得也不輕,那個虎皮鞭,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那個瑩妃也真是狠毒,她真后悔,那天沒有滅了她。
背上的勺熱感襲來,她不由得又是強烈一痛,但她還是咬牙苦忍著,看來,她受傷不輕,可是,自己剩下的時間卻不多了,要怎么才能離開這里呢?
“阿蘿,你放心,本王不會讓你白白挨打的?!彼悄恐虚W動著冷光,全身散發(fā)出來的冷烈氣息,很是嚇人。
程紫蘿悄然的從他大掌中抽回手,不想跟他有太多牽連,就算他不是薜塵少的皇弟,這個人,她也想離他越遠越好。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很危險。
“你等著,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千蘭,照顧好小姐?!痹捖洌涤窈戕D身冷冷的出門去了。
這時,程紫蘿才看清,她的房里,不知何時,多了個俏丫環(huán),雙眸靈動,很是可人,此時對她柔柔一笑:“小姐,奴婢是王爺剛指派來侍候小姐的丫環(huán),奴婢名叫千蘭?!?br/>
程紫蘿淡淡的點了點頭,可從千蘭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光芒,她心中,不由升起了絲警惕。
“小姐,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了,現(xiàn)在總算是醒了,要不要起床走動一下?!鼻m含笑的輕問。
三天?
聞言程紫蘿強烈一震,那不是,明天就在最后的期限了嗎?如果再逃不出去,那后果可是不敢想像的。
對千蘭點了點頭,程紫蘿忍有刺痛的身體,緩緩的站了起來。
在千蘭靈巧的雙手下,她整個人看來起,也光鮮亮麗得多了,輕撫著千蘭伸過來的手,她緩緩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小花園。
可剛一到小花園,一個憂心的聲音傳來:“傷沒好,就出來到處走嗎?”
程紫蘿一愣,輕輕的抬首前,雅男那有些發(fā)白的臉,已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對他輕顏一笑,她輕輕的坐上了木椅。
“你為什么要那么做?為什么要為我擋那些虎皮鞭?”強壓了三天的問題,雅男終于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