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哥哥?!币簧砗谝聞叛b,正在喂馬的碧落身后傳來玉靈心的聲音。
碧落回頭,便看到常常穿著羅裙的玉靈心,今日特地換上了紅衣勁裝,頭發(fā)被高高的挽起,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
這樣的玉靈心,溫柔又不失巾幗不讓須眉的帥氣。
“碧落哥哥感覺心兒這身衣服怎么樣,騎馬會不會礙事?”玉靈心走到碧落面前,開口問道。
看看滿臉純真的玉靈心,碧落的心情有所緩解。
她不愛自己又能怎樣,只要自己全心全意的愛她,說不定哪天她會看到自己的好,喜歡上自己的。
想到這,碧落開口“這身衣服不錯,很有狩獵的架勢。”說完,轉身繼續(xù)喂他的馬了。
玉靈心走到馬前,打量了馬幾眼,并順順它的毛發(fā)“這是碧落哥哥的馬嗎?真不錯。”
“它叫戰(zhàn)風,是我第一次上陣殺敵時,父親送給我的戰(zhàn)馬,到今天為止,它已經跟我五年了,或馳騁沙場,或漫步田園?!北搪渥旖菕熘鴾\笑,陷入了回憶。
只是這美好的回憶只屬于碧落,不屬于從小就生活在皇宮,每天面對的都是爾虞我詐,冰冷四角皇城的玉靈心。
“碧落哥哥當時一定很快樂吧。”玉靈心聽碧落講完,開口問道。
“是,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候,每天做的最多事就是練習騎馬,看夕陽西下?;蚴歉赣H學習練兵,陣法?!北搪湟荒樚兆怼爸皇菚r光飛逝,我已不是當年那個熱血的少年?!?br/>
玉靈心看著有些失落的碧落,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覺。
她還不是跟他一樣,從小向往自由,向往宮外的世界。
她不喜歡學習深閨女子應學的刺繡,不喜歡琴棋書畫。
她喜歡像男孩子一樣,天地任我遨游的人生,喜歡金戈鐵馬,擂鼓錚錚的熱血。
宮內的生活讓她學會了偽裝,學會了妒忌,更學會了陰謀算計。
“碧落哥哥,你有沒有看到魅玉妹妹過來。”玉靈心緩緩自己有點失落的心情,開口問道。
“不曾?!北搪溆悬c不高興“好好的,提她干什么?”
“我剛才過來時沒看到她,以為她過來找碧落哥哥了,所以問一句?!庇耢`心歪著腦袋,不知在尋思什么。
“我也沒看到她,或許她跟太子在一塊吧?!北绕鹉翘?,碧落對魅的厭惡有所緩解,語氣也沒了原前的偏激。
“可能吧?!庇耢`心聽碧落的聲音沒了厭惡,知道現(xiàn)在不管自己說魅什么壞話,都引不起碧落的怒氣。
所以,她只好打消這個念頭,順著碧落說道,并且還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特別自然。
守在營帳外的玉靈清風,心不在焉的擦著手里的弓箭,眼睛時不時的瞄著遠處,以及天空。
“她還沒回來?”正瞄著,玉靈軒昂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回父王,還沒。”玉靈清風轉身,恭敬的說道“而且魅玉也不知道,我們今天狩獵?!?br/>
“風行,你去皇宮守著魅玉閣,發(fā)現(xiàn)魅玉公主,立馬讓她來這里?!庇耢`軒昂對著身后,冷聲開口。
“是。”不見其人,只聽其聲。
“這支弓是當年你平了邊疆戰(zhàn)亂,朕賞賜給你的吧?!庇耢`軒昂打量了玉靈清風手里的弓一眼,開口問道。
“是?!庇耢`清風回道“這支弓我一直放在太子府,沒舍得用過。”
“朕還記得,在朕還沒當上君王時,這支弓是父親送我的及冠之禮?!庇耢`軒昂眼中有種滄桑感“今日,你就用這張弓,告訴那些老家伙,誰才是玉靈的下一代君王?!?br/>
“是,兒臣定不負使命?!庇耢`清風單膝跪地,語氣堅定不移。
玉靈軒昂低下身去扶他,頓時讓玉靈清風受寵若驚,剛想開口說話,只聽玉靈軒昂低聲說道“這次的狩獵是場蓄謀已久的陰謀,你要小心,更要保護好自己?!?br/>
玉靈清風點頭,然后起身,假裝淡定的開口“父王,您要不要進營帳喝杯茶?”
“不用了,朕還想去別的地方看看?!庇耢`軒昂輕松的說道,意味深長的看了玉靈清風一眼,轉身離開了。
伴隨著玉靈軒昂的離開,原本西南角動都不動的樹葉,嘩啦啦的作響。
時間很快就到了正午,是所有動物出來尋食的時候,也是最好捕獵它們的時候。
響徹整個玉靈圍場的擂鼓,宣告著狩獵的開始,以玉靈軒昂和玉靈清風為領的隊伍整裝待發(fā)。
“打仗親兄弟,狩獵父子兵,清風,今日就讓我們父子好好的比一比,看看是你年少得志,還是朕寶刀未老。”玉靈軒昂穿著一身暗黑色勁裝,一副上陣殺敵的架勢。
身后是以他為首的大臣和后宮嬪妃。
“兒臣遵旨,到時還請父王莫怪罪兒臣得罪?!庇耢`清風一身白衣,手拿彎弓,笑道。
身后是以他為首的皇族,以及各位大臣兒女的年輕人。
“對啊,父王,我們人多,到時我們比你們狩獵的多,你可不要生氣啊?!庇耢`心接話道。
玉靈軒昂大笑幾聲,然后如同小孩一般耍賴皮的先行離去。
身后大臣見自家君王離去,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玉靈清風他們對看一眼,在大臣們還沒反應過來時,騎馬離去。
整個狩獵場到處回蕩著騎馬聲,吼叫聲,以及高興的尖叫聲。
當魅坐著威風凜凜的玄冰白虎,來到玉靈皇城時,發(fā)現(xiàn)偌大的皇宮寂靜無聲。
“奇怪,人呢?”魅疑惑道,然后命令白虎去玉靈清風呆的地方看看,也沒發(fā)現(xiàn)他的影子。
魅心中更加疑惑,臨走時也沒聽說有什么事啊,怎么一轉眼就沒人了。
轉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她所熟悉人的影子,只好回她的魅玉閣了。
隱在暗處的流白,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朝魅玉閣襲來。
他心中一驚,連忙想釋放自身靈術抵擋。
“流白,收起你的靈力。”流白的靈力還沒釋放,魅著急的聲音在魅玉閣的上空響起。
一聽見魅的聲音,流白現(xiàn)身,利蘭跟素錦高興的從魅玉閣跑出來迎接。
接著她們就看到魅高傲的站在玄冰白虎的背上,一身白衣伴著由一根素釵束起的長發(fā),隨著白虎不停煽動的雙翼,飄揚。
這樣的魅,仿若九天玄女下凡般,令人敬仰。
“皇城為何無人?”魅在白虎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們道。
“公主,他們都去狩獵場狩獵了?!绷靼组W身來到魅的面前,開口說道“太子殿下說,如果公主回來,讓您立馬去狩獵場?!?br/>
魅點點頭,看了流白一眼“你不用下去了,待在我身邊就好。”
說完,低頭看向站在那里的利蘭跟素錦“你們兩個也跟本公主去狩獵場?!闭f完,大手一揮,長長的衣袖將兩人包裹,帶到白虎身上。
“公主,您可真厲害啊,能契約到這么厲害的神獸。”素錦一臉羨慕的摸著白虎柔順的毛發(fā),一邊開口。
相比她的粉紅桃心,利蘭則淡定的多“如果我沒看錯,他應該是上古神獸玄冰白虎。”
魅朝利蘭豎著大拇指,夸獎道“利蘭真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br/>
說完,斜眼看著素錦“瞧瞧你,一副花癡的樣子,給我們魅玉閣丟不丟臉?!?br/>
“不丟臉?!彼劐\傻傻笑著“反正丟了臉,公主也會找回來,既然如此,我怕什么?!?br/>
“嘖嘖,真是不得了,我不在的這三天,素錦的口才有所見長啊?!摈葢研囟P,調侃道“說說,誰教給你的?!?br/>
素錦不說話,繼續(xù)摸著白虎的毛發(fā),那個樣子恨不得薅一撮下來,珍藏。
魅剛想在繼續(xù)逗弄逗弄她,不想被她丟在幽冥戒中的那顆無名的蛋,正咔巴咔巴地裂著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