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前進,停在原處遙遙望著那三人,秋荷正手扶著婦人將她同呂校尉送出了芷暢院。出了院門秋荷就停了步子不再送,改換成呂校尉扶了那婦人。兩人正要走,秋荷不知說了什么,兩人又停了腳步,婦人轉(zhuǎn)身面對向秋荷。
我瞧不見那婦人的表情,卻是瞧見了秋荷的。只見秋荷一臉的悲戚表情,不似當(dāng)初我見過的那次的楚楚可憐,這次的感覺更真實。兩人又說了些什么,秋荷拭了拭眼角對呂校尉說了幾句,呂校尉這才扶著婦人離開。
秋荷一直望著兩人背影似遠送又似發(fā)呆般在門外站了老半天才回過神,本以為她會看到我,但她卻只是失了魂魄般轉(zhuǎn)身進了院內(nèi)。
我望著關(guān)了院門的芷暢院,不禁納悶著他們會說些什么。怎么都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還有那呂校尉,怎么天天都能往王府里頭跑。難道說這王府的規(guī)矩是只容人進來探親,不許女眷外出游玩的?
“齊妃娘娘游園么?”
“嚇——”
正在我思考地出神時,耳旁忽然起了道不大不小但卻又異常震耳的聲音。我瞥頭一看,不由得嚇得脫口尖叫。
“霍泰可是嚇著了齊妃娘娘?”霍泰背著手,一副泰然的模樣。
我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還好,還好。”就算真的嚇著了我,瞧他這模樣也不會像是要同我道歉的樣子。更何況,我哪敢說有?。?br/>
霍泰瞧著我的樣子,一臉的鄙夷,開口吐出一句,“王爺似乎讓娘娘這幾日沒事不要到處走動。不知娘娘怎會在這?”
這個……我自然是回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傻笑著回應(yīng)他。
“霍總管也挺閑的。沒事竟然也晃到這西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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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笑過后,我卻是抓著了什么把柄。王府內(nèi)的住處分了東院、西院和北院三處。北院都是仆人、家丁們住的;東院是宿凌昂的住處,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算是我的住處。而身為王府的大總管,宿凌昂的得力幫手的霍泰卻也是住在東院的。至于這西院則是女眷住處,秋荷、冰清、初雪三人都是住在這西院里頭。
我是亂走亂逛才來的這西院,那霍總管又是為何而來?為王爺辦事傳話?王爺現(xiàn)下并不在府中,自然也沒有什么事和話可讓他傳的。而且女眷住處歷來就不許男人隨意出入,除了陵王本人。
霍總管的出現(xiàn)……未免太不合規(guī)矩。也太教人揣測。我忍不住摩挲著下巴,一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霍總管。
霍總管沉眉看著我,嘴角撇動,卻也是回答不上來。憋了半天才一甩衣袖,態(tài)度強硬地對我道:“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