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和好第一晚賀太太提出分居請求時,賀先生直接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回狠狠地收拾一通,存心叫某人連這個念頭想到不敢想——賀衍晟!】
毛茸茸的腦袋在他心口處蹭了蹭,他知道這是鐘梓汐示弱的動作。
“好?!?br/>
倏地,她軟著聲音撒嬌道。
“老公,對不起!”
賀衍晟吻了吻她的眉心,這一刻這一聲“對不起”遠(yuǎn)沒有懷中的這個擁抱來的溫暖。
賀衍晟深深嘆氣,真不知道該拿這姑娘怎么辦?
他平了平心情,似笑非笑的玩笑。
“梓梓你真以為你兒子是個純良的主,上午剛告訴他吐槽我的話,這二十四小時還沒到就正大光明地到我這來打小報告。梓梓你是真單純,還是太容易相信他?”
鐘梓汐默默思忖。
發(fā)覺。
“唔,好像真不是,那個小魔王心眼多著呢,人小鬼大的。”
一想到那個小家伙,鐘梓汐的思路明顯被帶偏。
母性的光輝很強(qiáng),笑的格外溫婉。
賀衍晟自覺這一晚終于有了一件事,夫妻倆同時看的這么準(zhǔn),絲毫沒有一點(diǎn)溝通的隔閡。
開心不過三秒鐘。
小姑娘幽幽然的語氣,足夠煞風(fēng)景!
“對了老公,忘記告訴你我三天之后出發(fā)要去G市,讓讓今天還和我抱怨來著,說我都沒什么時間好好陪陪他,我決定這次去G市要帶他一起去哈。還有,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兒子今晚和他一起睡,所以老公你晚上不要工作太晚嘍!”
鐘梓汐想著該交代的好像都交代了,該表述的也都表述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什么其它要說的。
某人剛準(zhǔn)備撐起身子起來。
賀衍晟冷笑一聲,直接從頭頂扯過她的雙臂背到身后。
鐘梓汐下意識的昂首挺胸,進(jìn)一步推進(jìn)了彼此的接觸。
賀衍晟眼角微頓,看著她的目光有清澈到炙熱。
小姑娘面色羞紅,低聲抗議。
“賀衍晟我不都和你說完了嗎?你干嘛呢,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有話好好說嘛!”
男人輕嗤。
“放開你?梓梓我本來倒是準(zhǔn)備放開你的??墒?,你真的太不乖了?!?br/>
“我,我又怎么啦?”
鐘梓汐腦??焖俚南駲C(jī)器掃描似的,將剛剛說過的每一句話認(rèn)真回響一遍。
哪一句不是有論點(diǎn)有論據(jù)的,如此邏輯分明有道理的話,怎么到賀衍晟這變成了。
“很不乖?!?br/>
她下意識皺眉,表示不解。
“沒發(fā)覺,自己錯哪了是嗎?”
“嗯!”
鐘梓汐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賀衍晟看她這一副不知者無謂的模樣,實(shí)在是不想再浪費(fèi)時間下去。
心底那股莫名的邪|火,壓了一整晚。
結(jié)果這姑娘倒好,火上澆油的本事
越來越強(qiáng)。
鐘梓汐偏了偏腦袋,某人嘴唇掠過她的下巴。
白皙柔軟的皮膚上良好的觸感,就這么在腦海中放肆開來。
“喂,賀衍晟俗話又說的好?!?br/>
男人撐起身子,一直興致頗佳。
我倒是要聽著你是怎么胡說八道的態(tài)度,晲著眼示意她接著說。
“君子動口不都手?!?br/>
呲,這一晚倒好竟提醒他這個了。
“嗯!”
賀衍晟認(rèn)同感十足,且表示。
“對啊,我只動口!你看到我,動手了嗎?”
誰能來告訴她,這家伙的口才現(xiàn)在為什么這么好?
“好,好,好。就算你說的對,可是老公就算是犯人也得有申訴的機(jī)會吧!你看看你都沒開始三堂會審,評個結(jié)果,就這么。額,對吧!是不是不太好?”
“說的似乎是很對啊。”
小姑娘在心里忍不住的得意。
“切,本姑娘好歹也算是混跡江湖那么多年,沒點(diǎn)道理我會和你開口嗎?哼哼!”
“所以,梓梓。今晚是賀太太同賀先生正式和好的第一晚,對嗎?”
賀衍晟笑的溫和,手指依舊輕輕把玩著她的發(fā)絲。
縷縷纏繞很顯溫情,鐘梓汐這一次都不需要沉思,直接點(diǎn)頭表示。
“對啊。我們本來就是剛剛正式和好的。”
賀衍晟整個心口都被這姑娘悶哼哼的伺候了一整圈,偏偏又找不到任何反駁她的話。
“嗯,所以賀太太即將是要出差是吧?”
“對啊,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嘛?賀衍晟你今天好奇怪呀?怎么這么嘮叨?”
男人很用力的扯出了一抹笑容,繼續(xù)詢問。
“如果我的理解能力還不錯,賀太太是打算在同賀先生和好的第一晚就要和你的丈夫發(fā)出分床申請。然后第三天帶著你親兒子去出差,現(xiàn)在還要美曰其名要和你兒子交流感情。梓梓,你真的不覺得有些心虛?你怎么不說要和你老公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呢?你老公都獨(dú)守空房那么久,辛苦了那么久的雙管齊下(左右手)。怎么,這么忍心?”
鐘梓汐面色爆紅,就這么呆呆愣愣的看著賀衍晟,一句話也不說。
男人曲指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怎么?傻了?現(xiàn)在連話都不知道說了么?剛剛不是挺能說會道的?”
“唔,你一下說了那么多我怎么知道要先回答你哪一句?”
賀衍晟沒什么心緒的笑笑,就只是笑笑,有些牽強(qiáng)。
他們實(shí)在分別太久,有太多的不舍。
賀衍晟不嫌徒增她的壓力。
低著她下巴無盡曖昧。
“梓梓,那就別說了,你這張嘴。做,比說,要好聽多了?!?br/>
反應(yīng)過來的鐘梓汐持續(xù)爆紅,剛想控訴默認(rèn)湊不要臉?biāo)A髅ァ?br/>
可惜連開口的機(jī)
會都沒有。
這一晚鐘梓汐深深體會到,賀衍晟的蠻不講理。
過程中。
不斷地問她,“乖,梓梓,短|小嗎?嗯?”
“不……短。嚶嚶嚶!也不……小。”
“是嗎?你不是說氣量小的人容易短小,怎么,這么快就改口了?”
“老公,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挑釁你了,我短小,我短小可以嗎?”
賀衍晟別有深思的乜了她一眼,太過明顯的一眼叫鐘梓汐直接奓毛。
她有理由懷疑現(xiàn)在的賀衍晟絕對是秋后算賬來著,畢竟當(dāng)初她可說了不少分手、離婚、與他無關(guān)之類的話。
像賀衍晟這么小心眼的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事情素來手到擒來。
以至于出差的前三天。
她過的都是醉生夢死,不知今夕何夕。
后來連兩人的行李都是賀衍晟一手包辦的。
方沁今天是和鐘梓汐一趟航班去G市,一直以來G市給方沁的感覺很復(fù)雜。
當(dāng)鐘梓汐打著哈欠的,出現(xiàn)在方沁面前。
“哎呦喂,我說鐘大設(shè)計師你這三天過的相當(dāng)滋潤?不錯,面若桃花,白里泛紅,這小皮膚估計用力一下都能掐出水來?”
方沁一向中二又沒正經(jīng)慣了,她這個人越是緊張就越是容易玩笑。
助理白婷看了她一眼,滿是擔(dān)心。
她家蘇少說了今兒個怎么著也得在機(jī)場把這個小祖宗給我堵住了,要是人沒堵住,就唯她是問。
方沁這姑娘心眼軟,只能軟不能硬著來。
對她們這些小助理和員工是格外的好,從不會出現(xiàn)那些苛責(zé)助理的狀況。
加之人又能吃苦,偶爾發(fā)脾氣不高興更不會對著助理撒氣。
昨晚她們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結(jié)果今天早上boss嚴(yán)令無論如何都得攔住。
蘇江擎鮮少會用“必須,一定?!边@樣極端的詞語。
剛剛鐘梓汐沒來之前,方沁似笑不笑的看著白婷。
第一次以老板的身份溫吞警告。
“婷婷,你雖是南淺的員工,可說到底在我這你更是我方沁的助理,對嗎?”
白婷第一次見到這個模樣的方沁,一副凜冽如寒風(fēng)過境。
這個氣場莫名和她家boss如出一轍,她這個小助理做錯了啥?
要接受這樣的雙重威脅,還能不能給點(diǎn)活路了???
“那個沁姐,你放心我當(dāng)然是站你這邊啦。就算蘇少是大boss,那不也得聽沁姐的嘛。都說聽D話,跟沁姐(老婆)走,絕對沒有錯。”
方沁撲哧一笑,樂呵道。
“婷婷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這D性不錯,思想覺悟也很高??!很好,剛好我這隨手就錄了下來,所以你可千萬別食言啊?萬一讓我知道你是忽悠我的,就不好了?!?br/>
白婷
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心里委屈。
‘姐,你一天不坑我,是能胖十斤嗎?’
白婷知道方沁對鐘梓汐很喜歡,兩人也比較投緣。
私下偷偷請鐘梓汐幫忙,勞煩她幫忙緩和一下關(guān)系。
哪怕是拖延一會也好。
白婷感激的看了鐘梓汐一眼,滿眼渴求的表示。
鐘小姐萬望幫忙!我的年終獎什么的就靠你了。
鐘梓汐遞了她一個放心的表情,方沁很是喜歡賀佑宸。讓讓更是難得和她這樣投緣,乖巧的窩在她懷中,給這個小姐姐逗著玩。
白婷牽著讓讓的手,表示要給小朋友準(zhǔn)備一些零食。
方沁當(dāng)場掏出一張卡遞給白婷,笑著摸了摸讓讓的腦袋。
“你跟這個漂亮小姐姐去買點(diǎn)你喜歡的,想吃什么咱就買什么?!?br/>
轉(zhuǎn)頭還不忘對一旁的白婷細(xì)細(xì)囑咐。
“去吧,給我干兒子買點(diǎn)好的,記得別買垃圾食品?!?br/>
鐘梓汐沒有出聲阻撓,她看得出來方沁很喜歡讓讓。
這種喜歡又和那種淺于表面的喜歡不太一樣,就像是透過他在看某個人,某個很依戀卻又抓不到的人。
縱使傷口結(jié)痂,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去。
可不代表既存事實(shí),就能不存在了。
那些痛過的時光依舊刻骨銘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