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郝陵靈把分類整理好的藥材賣給回春堂,這樣他就能多賺點錢花花,他和師傅都不喜歡一整天面對著病人,所以陸安建議他開醫(yī)館的事情,他拒絕了。
剛從回春堂出來,便看到不遠處有個告示,而且還有一群人圍在那里看著,他好奇地走了過去。
那是一張通緝令,畫著兩個人,令人驚訝的是,這二人竟然一人值二萬兩,這得是多么窮兇惡極的罪犯?平常的幾千兩也算是武功高強的重犯了,可那二人竟然是每人兩萬兩,那他們豈不是天理難容了?
但令郝陵靈驚訝的不是通緝金額,而是被通緝的人:怎么會是他們?!!
而且,這告示貼得滿街都是,郝陵靈不管三七二十一,撕了幾張回去。
這時候,大家都在各忙各的,郝陵靈一路跑回去,氣喘吁吁,大喊道:“大事不好了,通緝犯,懸賞,通緝令……”
“通緝令?”陸安聽見這個詞,立馬站了起來,他可是好久沒有用過月影這個身份了,是該出動了,不然怡紅院老板娘那錢還真沒法還回去:“靈兒,在哪?給我看看!”
陸安走到郝陵靈面前,郝陵靈面色蒼白,喘著粗氣,顯然是跑了很久,他把手上的告示交給陸安,陸安興奮地接下,但下一刻他便皺起了眉頭。
告示上被通緝的人不是誰,畫像雖不太清晰,但名字響當當的,正是他的暗衛(wèi)——追魂和奪命!
他把追魂奪命從獄中救出來的時候,官府也有發(fā)出了相應的通緝令,但都是幾千兩罷了,這次竟然一下子升到二萬兩,果然,朝廷已經等不下去了嗎?
這也正是當初看《紫羅盛世》時的價錢,可是,為什么這個時候就升了呢?
陸安原本以為還會再晚一點,卻沒想到升的這么快?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算了,陸安不想在繼續(xù)思考這些東西,如今應該考慮要如何讓追魂奪命免除這場災難。
好在,這二人平常不會出現在人多的視線里,認識他們的人并不多,只要不隨意出現,就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若真想出現在眾人眼里,就得改頭換面了,玉照的人皮面具應該能幫忙,但這不過只能暫緩一時而已,不可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以前看著幾千兩幾百兩的,沒什么大問題,但現在一下子上升這么多,陸安稍微有些不安。
“賢弟!”沈俊青從后山上飛了回來,如今他的功力已經大大增加,輕功使用起來,游刃有余。
陸安看向他道:“大哥,你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早?”要知道大哥這一年來,就真成了武癡了,除了自己每天陪他練劍之外,他還會自己一個人狠狠練,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說實話,陸安都被他那狠勁給嚇壞了,想勸大哥,他卻只是敷衍了事,幸好沒出事。
“聽到聲音就回來了!”沈俊青緩緩道,看著陸安:“怎么,出什么事了嗎?”
“沒,就是有點麻煩而已!”陸安裝作不經意,仔細回想當初的劇情和董浩平的記憶。
結合在一起,能想到的除了董浩平母親柳卿蘭那信物,實在沒有什么能在朝中構成威脅,可是,那信物是柳卿蘭給董浩平的保命手段,對朝廷應該沒什么用才對,為什么朝廷會那么忌諱它?難道真的有什么秘密?
柳卿蘭在董浩平七歲的時候就已經去世,如今都過去十幾年了,甚至長什么樣都忘了,陸安根本無法了解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不然他也許可以從這放面猜測出那信物大體是什么。
在陸安神游之際,沈俊青把他的臉板正過來,他發(fā)覺,他家賢弟其實并不像表面那樣厲害,就是武功太強才掩飾過去,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性情。
自從發(fā)現到自己的心意,沈俊青就會經常關注陸安,他發(fā)覺陸安會經常發(fā)呆,一旦發(fā)起呆來,就會不管不顧,周圍有什么他也察覺不到,聰明是很聰明,卻很少考慮深層問題,看起來迷迷糊糊的,直性子,心軟……不管是什么,沈俊青都覺得特別喜歡,看著這樣的陸安,都會覺得特別……可*!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把持下去,他的賢弟越是這個樣子,他就越想抱他。
尤其是,當賢弟對著他眨眼睛的時候說:“怎么呢?大哥!”
沈俊青深呼吸,看著他一臉迷茫的模樣,真想捏一捏他的臉,但他還是忍了下來,也沒看那告示:“陪我練劍!”只有練劍,才能消除這些煩惱。
陸安瞪大眼睛,點了點頭。
“等一下,那他們怎么辦?”郝陵靈道:“通緝令怎么辦?”
陸安回頭看著他說:“放心,他們本來就是通緝犯,會知道該怎么做的!”
“哦!”郝陵靈低頭,感情是他太緊張了:“對了,等一下,還有一個!”
“還有,還有什么?”陸安又道,見郝陵靈又把另一張告示交給他,陸安一看,眼睛再一次瞪大。
沈俊青也看了過來,同樣皺了皺眉。
這是一張懸賞令,懸賞令的目標不是其他,正是他手中的《紫夢心經》,而且,懸賞金五十萬兩。
他怎么覺得一切都漸漸走上正軌了呢?陸安瞬間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把告示丟回郝陵靈手上:“不用管這些東西,我們不參與!”
“《紫夢心經》誒,你不想找嗎?”郝陵靈好奇道,他可是好好打聽了一番,發(fā)現習武之人都對神功秘籍有著莫名的崇拜和渴望,猜測陸安應該會喜歡才故意拿來的。
陸安并沒有告訴他們,自己手上的武功秘籍正是《紫夢心經》,恐怕除了大哥,誰都不知道,當然,還有石機子,那是他揣測出來的,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告訴董浩然,罷了罷了,想那么多干什么,練劍練劍:“算了,我要陪大哥練劍,你們就該干嘛干嘛去!”
見他沒什么興趣,郝陵靈也將這事放了下來,也許陸安和他一樣,來自同一個世界,自然不會對這些有太多的執(zhí)著。
通緝令的告示一出,追魂奪命出現在視線內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少,不過一切都很平靜,他們的日子照樣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著。
外面已經升起了尋找《紫夢心經》的狂潮,本來經過上次武林大會后就隱隱有人在尋找,如今,因為這懸賞令,卻是令許多人都蠢蠢欲動了起來。
連一些普通老百姓都想要加入這尋寶之路,一夜致富不可靠,但要真找到了這《紫夢心經》,一夜致富將不再是夢想,五十萬兩,就算是在夢里也沒有想過會有這么多!
陸安對此毫無所覺,倒是沈俊青不太放心,若是被人知道陸安手上的武功正是《紫夢心經》,很有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即便他們有能力保護自己,但他們將不再平靜下去。
他不得不慎重起來,畢竟這樣的安逸生活來之不易,沈俊青一點也不想被打破。
這一年無疑是最快樂的一年,沒有堆積如山的任務,沒有被迫去做不愿意做的事,娘平安無事,身體健康,漸漸過得越來越開心,最重要的是,他喜歡的賢弟還會每天陪他習武練劍,他早就貪戀上了這樣的日子,除了遺憾還不能與賢弟親密接觸。
他怎么能容忍他人破壞這樣的日子,必須把這一切不安定因素全連根拔除,沈俊青在心里默默下了決定。
可惜,時不待他,他到底還是不知道陸安的身份,陸安也還有秘密不敢跟他說。
在告示貼上去的第十天,陸安的府邸突然來了一群官兵,這群官兵安安分分地守在陸安府邸門前,屋子里的人一陣驚訝,見那官兵不動聲色,陸安他們也沒有作出其他反抗的動作,靜觀其變。
隨后,那官兵排成兩排,留下一條通道,從外面進來四個人,四個人抬著一頂轎子緩緩走來。
陸安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不過直覺不會是好事!
然后,轎子停下,從轎子里面走下一位,是陸安在來到這個世界后最不想見到的一個人:趙厲崢!
陸安正想起身,卻見那趙厲崢恭恭敬敬走了過來,在他面前突然彎腰拱手:“微臣見過二皇子!”
簡簡單單的一句,聽那語氣,陸安便知道這趙厲崢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只是表面恭敬罷了,這人一向與董浩平不和,如若不是董浩平裝瘋賣傻,他都可以明目張膽地找董浩平的不是,當然,即便“瘋了”,他也沒有少做過這樣的事。
利用董浩平裝瘋,向皇上提議管教董浩平,結果沒瘋的董浩平都差點被他弄得真瘋,陸安只要想起那些記憶身體都會不自覺的發(fā)抖,即便受苦的人是董浩平,但記憶刻在身體里,他根本不可能消除,他根本不相信,那是人會做的事。
別說董浩平無法承受,連他這個寄宿者只是看到,都會覺得渾身冰冷。
沈俊青發(fā)覺到陸安的異樣,上前抓住了他的手,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陸安的身份,但比起驚訝,他還是先注意到陸安的不自在。
陸安這才反應過來,手心已經積滿了冷汗,看著屋子里一個個驚訝的人,回頭笑了笑:“待會再和你們解釋!”
他對沈俊青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沈俊青這才緩緩放開那只手。
陸安看著趙厲崢,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也不打算讓他起身:“趙大人,別來無恙??!”
“托殿下洪福,身體健康!”趙厲崢立刻站直了腰身,眼睛明亮,看著陸安就像是看著被把玩在手中的玩物。
陸安第一次有種殺人的沖動,握緊了雙拳,這人真是……不,還不能殺,朝中三分之二的勢力都是他的,他要是死了,肯定會亂,那些被他掌控在手中的也有可能暴走,陸安很清楚,很快就會發(fā)生戰(zhàn)爭了,即便他不懂,但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出什么事。
“趙大人遠道而來,我很榮幸!不知父皇在京中,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碼字,朋友在旁邊看恐怖片,我好痛苦啊……
本來還想寫多一點的,可是……那些啊啊啊啊……的慘叫聲,嚇得我停筆了,QAQ,我最怕恐怖片了,還那么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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