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實力勢均力敵的對戰(zhàn)雙方來說,誰占了先手,誰就占了極大的優(yōu)勢。
龍朝勇失去先手,只能不斷后退。
李驍龍得勢不讓人,又是連續(xù)數(shù)刀,狂暴如雷,快速如電,刀光織成一片刀網(wǎng),幾乎將龍朝勇進攻與反擊的路徑全部封死。
令得龍朝勇只能不斷后退。
全場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按照常理,此時連連后退的,應該是李驍龍才對。
可眼前的一幕,確實李驍龍連連出刀,逼得龍朝勇這位學院有數(shù)的絕頂高手似乎沒有還手之力。
司天更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現(xiàn)在才知道,李驍龍說自己挑戰(zhàn)他會輸?shù)煤茈y看,原來不是胡吹大氣,更不是蔑視自己,而是說的實話。
此刻,他將挑戰(zhàn)李驍龍的心思全部收了起來。
要知道,他雖然驕傲,雖然過去也被所在城區(qū)的人稱為武道天才,但他最大的夢想,所能想象到的武功極限,就是能夠達到龍朝勇教授這等高度。
而李驍龍卻能夠逼得龍教授連還手都沒機會。
這就是差距?。?br/>
龍朝勇心里更是憋屈。
身為刀法院系的教授,以及最強高手。刀法,是他一生最引以為傲的。
但現(xiàn)在,他卻被一個新生,在刀法上,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雖然有讓招以導致失去先手這個重要原因,但是武道高手對決,勝利就是勝利,失敗就是失敗。
不過他仍然保持著冷靜。在后退中尋找李驍龍刀法里的破綻。
一旦被他找到破綻,他相信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
此時在十多里外的星月門總部大樓第五十層,一座緊緊關著門的房間里,也有人同樣關注著這一戰(zhàn)。
關注的方式,是不知由誰人,將戰(zhàn)斗現(xiàn)場的全息影像,發(fā)送給了星月門。
觀戰(zhàn)的是一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的長相,與刀姐略有兩三分相似之處,相貌很是英俊。只是臉上帶著一絲邪異的笑容。
年輕人的旁邊有一個目光銳利,穿著粉紅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正在解說著這一戰(zhàn)。
那女孩,扎著馬尾辮,一襲高領粉紅色連衣裙,更襯得她肌膚如雪,顯得既漂亮又清純,帶著十足的少女魅力。若是在星網(wǎng)上放幾段全息影像,決計是能受到萬人追捧的女神級別。
不過,那長相與刀姐頗為相似的年輕人,一邊聽著她解說,一邊卻用手將連衣裙從下面撩起,伸到里面,不斷撫摸著。
少女雖然受到極為不堪的襲擾,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仍然一副十分清純端莊的模樣,看著全息影像說道:“龍朝勇教授,乃是出身于泰山研究院附屬武術學校,不從屬于任何門派,是根正苗紅的研究院核心高手。根據(jù)我們星月門的情報,他掌握有一門威力極為強大的刀法‘驚神追月刀法’。這門刀法以月色為意境,威力強橫。目前龍朝勇尚未施展這套刀法,而是以身法不斷閃避。所以我判定,最多十招之內,龍朝勇必然會出手反擊。那時候也就是分出勝敗之時?!?br/>
“嗯?!蹦悄贻p人臉色也十分嚴肅,仿佛從下面撩起少女裙子的手并非是他的手,“這個李驍龍呢。文總執(zhí)事說他必然獲得過奇遇,不然在區(qū)區(qū)一個小型偏僻殖民城區(qū),是決計不可能修煉出如此厲害的武功。”
“這個李驍龍……”少女略頓一頓,說道,“他的刀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尤其是,這套刀法帶有雷電意境。包含這種意境的武功,聯(lián)邦內有十七種,但沒有一種武功與之類似。所以我們判定,此人必然是發(fā)現(xiàn)了一座武道遺跡之類,獲得傳授?!?br/>
“聽說,他和我姐姐走得挺近的?”
“根據(jù)情報,你的姐姐李若梅,做星網(wǎng)直播最近因為一個神秘的蒙面高手加盟,而粉絲大漲。根據(jù)體型、身高等等綜合判斷,就是李驍龍。對了,有一個關于他們的最新消息?!?br/>
“嗯?”
“昨天晚上,你姐姐帶著李驍龍去大明王朝酒吧喝酒,喝醉之后,去了李驍龍的房間?!?br/>
“什么?!”年輕人勃然大怒,抽出撫摸少女身體的手,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拍,“這個無恥的賤貨,婊子,居然跟一個比她小這么多的男人睡覺!”
紅裙少女很安靜地站在那里,臉色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年輕人焦躁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像是一頭狂怒的野獸,嘴里繼續(xù)罵著:“所有女人都是婊子,都是賤貨!操……你,把全息影像調到那個賤貨身上?!?br/>
紅裙少女默默地操作全息影像。
全息影像頓時越過正在激烈戰(zhàn)斗的李驍龍和龍朝勇二人,消去舞臺上其他老師,只留下刀姐的全息影像。她的目光,正緊緊地盯著正在戰(zhàn)斗的二人。任誰都可以看出,她的神情又是擔心,又是緊張。
“操,賤貨!”年輕人莫名地又憤怒起來,突然一把抓過紅裙少女,將她像是扔一塊破布一樣扔到桌子上的全息影像旁邊。
“嗤拉”一聲,裙子下擺被撕爛。她被擺出像是一只狗一樣趴伏在桌子上的姿勢。這樣的姿勢,是極為屈辱的。少女眼底掠過一絲悲哀之色,身體卻十分順從地任由年輕人擺布。
年輕人解開自己的皮帶,將紅裙少女的手反到背后,一皮帶抽到紅裙少女后背。抽得極重,紅裙少女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卻咬著牙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那年輕人壓到紅裙少女身上,盯著全息影像里的刀姐,嘴里惡狠狠地罵著:“婊子!賤貨!你不是很高傲么,再高傲的女人,都是賤貨,天生被人干的婊子!”
他的身體劇烈地聳動著,臉色有些猙獰。
紅裙少女精致的面孔流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仿佛正被惡魔摧殘的瓷娃娃。
“你叫啊,大聲地叫??!操!”年輕人又是一皮帶抽了下去,“連叫床都不會,操,你這個婊子,賤貨,被人干都不知道叫一聲。你反抗啊,操!”
皮帶抽得聲音既響亮又清脆。
紅裙少女的眼角有淚水,卻依然咬著牙,不發(fā)出一點兒聲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