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內(nèi)定兒媳婦
上官雅蝶的臉上帶著笑意:“你不用緊張,放松點(diǎn),既然你和我兒子領(lǐng)了結(jié)婚證,那我就是你的婆婆了,這見面禮,還是得送的?!?br/>
雖然上官雅蝶語氣十分的溫和,可是那語氣卻并不是詢問,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晴天慌張了,臉色紅的和蘋果一樣,她囁嚅的說道:“薄太太,你知道我和薄晉結(jié)婚只是權(quán)宜之計(jì)的,薄晉根本不喜歡我,所以這見面禮,我絕對不能夠收的。”
她可知道,和薄晉之間的夫妻關(guān)系,只是暫時的,等薄晉懲罰夠了,玩膩了,就會放過她的。
上官雅蝶卻沒有當(dāng)回事,姿態(tài)優(yōu)雅的走到了梳妝柜邊,拉起了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精致首飾盒。
打開之后才看到,是一支圓潤光澤的和田玉鐲,翠色的水光,可以看出是頂好的籽料,晴天雖然不識貨,可是能從薄太太抽屜里拿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會是便宜貨色的。
晴天連連推拒,額頭的汗水都出來了:“不行的薄太太,這個禮物太珍貴了,我不能接受的?!?br/>
上官雅蝶撲哧的笑出聲來:“這是我和我老公結(jié)婚的時候我婆婆送給我的,說是作為傳家寶一代一代的傳下去,你現(xiàn)在是薄家的媳婦,這個手鐲當(dāng)然得傳到你的手上去了?!?br/>
上官雅蝶雖然溫柔文靜,可是身上自然有一股氣勢不容置疑,晴天愣神的瞬間,左手手腕已經(jīng)被套上了玉鐲,翠色的玉鐲襯著白色的肌膚,十分的美麗。
兩個人聊的很是投緣,上官雅蝶甚至懷疑薄晉是不是誤會這個女生了,以她的眼力來看,怎么看她也不像是那么有心機(jī)的女人啊。
樓上是其樂融融,可是樓下,此時卻劍拔弩張,薄瀛作為薄家的主事人,自然要對薄家負(fù)責(zé),如今薄晉離婚,不僅是他自己的事情,更是對薄家的一種侮辱,所以他和薄克要把事情問清楚。
可是一番下來,薄瀛和薄克發(fā)現(xiàn),薄晉根本就沒有放棄晴天做他隱妻的打算,這讓薄瀛和薄克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個耳光,臉色十分的難看。
薄瀛的黃花梨龍頭拐杖怵在地上,憤怒的說道:“我們薄家的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會沒有,為什么你偏偏要娶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做老婆?”
薄克眼神冰冷,緊接著說道:“你爺爺說的對,你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可是我們薄家現(xiàn)在樹大招風(fēng),你娶這么個不清楚的女人,要冒多大的風(fēng)險知道嗎?”
薄晉仍舊十分的淡然,手指轉(zhuǎn)動著小指上的銀色戒指:“爸,爺爺,這件事情我自己有自己的打算?!?br/>
“什么打算?你現(xiàn)在是薄氏集團(tuán)的總裁,事事都要想清楚,更何況,你現(xiàn)在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又讓那個女人做你什么隱妻,真是太荒謬了?!?br/>
薄瀛氣的渾身發(fā)抖,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顯然是真的被薄晉氣到了,血壓一下子飆升上來了。
薄克見到之后薄瀛額頭的青筋直冒之后,驚怒交加,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薄晉,轉(zhuǎn)頭朝著管家喊道:“快點(diǎn)去把張醫(yī)生叫來?!?br/>
“爸,我扶你回二樓吧?!?br/>
薄瀛喘著粗氣,低低的說道:“這小子翅膀硬了,我們兩的話也不聽了,算了,我管不了他了,你自己的兒子你自己教?!?br/>
他經(jīng)過薄晉身邊的時候,森冷的壓低聲音:“這場鬧劇今天就這么著,你帶著那個誰快走,下次再說。”
薄晉站在原地,望著薄瀛和薄克離去的背影,眼眸里流轉(zhuǎn)著膽寒的冷意。
沒多久,晴天就下來了,和上官雅蝶聊了許久,臉上的陰霾消退了不少,她的心里也在嘀咕,怎么薄晉看著冷到骨子里,偏偏他的媽媽知書達(dá)理,溫柔恬靜,除了兩個人的五官長的很像之外,晴天實(shí)在找不到什么像的了。
薄晉站在原地望著晴天款款從樓上下來,目光卻落在晴天左手手腕上的翠色和田玉鐲,眸色逐漸變得深沉如水。
他大長腿一跨,幾步就走到晴天身前,在晴天錯愕的眼神里,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往自己懷里一帶。
那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雜著薄荷的香氣鉆進(jìn)了晴天的鼻子里,她有一瞬間的失神,感覺自己陷入了薄晉的氣息里。
更讓晴天覺得難堪的是,她的頭正好貼在薄晉壯實(shí)的胸膛上,咚咚的心跳聲聽的十分的真切。
晴天臉色咻的一下子紅透掉了,這個姿態(tài)本來就曖(和諧)昧到了極點(diǎn),偏偏還有薄晉的媽媽上官雅蝶在身邊看著。
晴天咳嗽了一聲,手輕輕推了薄晉一下,分開了一下距離之后,才故作鎮(zhèn)定的理了理有些亂掉的頭發(fā),羞赧的低著頭。
可是上官雅蝶卻一點(diǎn)異色也沒有,她微微笑著說道:“兒子,對人家好點(diǎn),媽媽和她很投緣?!?br/>
晴天抬起頭,感激的看了眼上官雅蝶,薄老爺子和薄晉的爸爸都對她十分的輕視,說她是來路不明的女人,只有上官雅蝶,對她這么好,還幫她說話。
“知道了?!北x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然后他拉著晴天的手就往外走,晴天一個趔趄,差點(diǎn)跌倒在地上,忙艱難的回過頭,對著上官雅蝶甜甜的笑了笑:“薄太太再見?!?br/>
在樓上的時候,上官雅蝶叫她以后叫她媽媽,可是她和薄晉,畢竟不是正常的夫妻關(guān)系,包里的那張結(jié)婚證,不過是薄晉的懲罰而已,她可沒那么厚臉皮,喊上官雅蝶為媽媽。
上了車之后,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晴天只是撫摸著左手的玉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
就在晴天以為薄晉會一直這么安靜的到家的時候,薄晉卻嗤了一聲:“沒想到你的手腕不小嗎,這么快就讓我媽繳械投降了?!?br/>
他的話里充滿了不屑,冰冷的好像寒霜一樣,讓晴天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她不滿的抬起眸子盯著薄晉:“薄晉,我和薄太太只是投緣而已,我壓根就沒有別的心思,你如果有任何的不滿意,我以后可以不見你家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