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嚇了一大跳。
回身一看,竟然是司行霈。
她詫異不已。
司行霈捂住了她的唇。
“你不能來,最近平野四郎和蔡長亭都很警惕。”顧輕舟用氣聲道。
司行霈搖搖頭:“沒事。”
他對顧輕舟道,“回去睡覺,明天去我那邊,人我替你跟蹤?!?br/>
顧輕舟咬了咬唇。
司行霈在她面頰上輕啄了下:“我還有麻煩要找你!”
說罷,他身影一閃。
顧輕舟從假山里走出來,已經(jīng)看不見半點(diǎn)人影。
黎明時(shí)候,到處都是黑黢黢的,樹枝宛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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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舟輕手輕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旁邊,確定無人跟蹤,她這才回了房。
翌日,顧輕舟去見了司行霈。
一進(jìn)門,就見司行霈面沉如鐵。
“坐下!”他表情陰沉。
顧輕舟便知曉,她昨天炸阿蘅的話,已經(jīng)被司行霈知道了。
“做了什么混賬事,先交代清楚!”司行霈的雙腿搭在茶幾上,解開兩粒紐扣,頭發(fā)略微凌亂,落在他的額頭,頓時(shí)就有種邪魅。
他是顧輕舟見過最英俊的男人,蔡長亭和他相比,總少那么一份陽剛。
顧輕舟咬了下唇。
程渝咚咚跑過來,坐到了司行霈旁邊的沙發(fā)上,一副看熱鬧生怕錯(cuò)過的模樣。
司行霈瞪了她一眼。
“干嘛呀,讓我看看怎么訓(xùn)老婆嘛?!背逃宓馈?br/>
顧輕舟也瞪她。
程渝立馬蹬鼻子上臉:“你瞪什么呀?瞅瞅你做的那些事,還好意思瞪我?”
司行霈一伸胳膊,就把程渝給推了下去。
程渝跌了個(gè)踉蹌。
天哪,這是什么混賬男人?就沒見過這樣不風(fēng)度的。
程渝氣得半死,爬起來站在旁邊。
反正她是不會走的,她就要聽聽是怎么回事。
“說??!”司行霈不顧程渝,對顧輕舟道。
他的聲音不高,卻似暴雨前的層云,壓得人透不過來氣。
顧輕舟深吸一口氣,對司行霈道:“你抓到阿蘅了么?”
“抓到了。”司行霈道,“說正經(jīng)事。”
“正經(jīng)事就是我需要阿蘅?!鳖欇p舟說。
“誰問你阿蘅?”司行霈的眼眸似覆蓋了一層寒霜,“老實(shí)交代,再?;^你試試?”
程渝在旁邊翻白眼:真威風(fēng)啊,敢這么訓(xùn)自己老婆,就不怕跪搓衣板?
“葉督軍找我談了?!鳖欇p舟如實(shí)道。
這次,她沒有再顧左右而言他。
葉督軍帶來一個(gè)消息,同時(shí)也跟顧輕舟談了一件事。
他說,司行霈在找他合作。
“利用岳城和山西的資源,你們可以研制出屬于自己的飛機(jī),從而先占領(lǐng)航空領(lǐng)域。
你一直在打這個(gè)主意,更想和葉督軍聯(lián)盟,我都知道。只是,葉督軍提出要我做人質(zhì),你沒同意?!鳖欇p舟道。
“對,我沒同意?!彼拘婿?,“然后呢?”
“司行霈,你總是為我犧牲了很多。當(dāng)年如果不是我,你就娶了程渝,那么合岳城和程家的兵力,如今早已打過了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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