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四十八章?鴛鴦戲水
婚宴徹底結(jié)束時,已經(jīng)是是晚上九點多。
當(dāng)所有賓客都離場后,一對疲憊的新人先回了秦府早已為他們準(zhǔn)備好的新房,秦母向大兒子和大兒媳叮囑了幾句,也帶著女兒天嬌回去了。
秦天海和顧新蕊雖然也十分疲憊,但作為秦家的長子長媳,這種大聚會的收尾工作必須由他們來進(jìn)行,否則出點什么疏漏,到時會授人以話柄,那樣就成了豪門內(nèi)的笑話了。
他們兩口子先是大致核對了一下賓客的名單和禮金,然后又就有些工作和酒店方做了一下匯總,做好這一切后,他們才離開酒店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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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內(nèi),秦天浩和馮雪慧的新房。
他們的新房位于秦宅主樓的三樓,是一個大的套間,新房里的一切設(shè)施都是秦家的主母柳欺霜帶人親自布置的,真可謂是張燈結(jié)彩,披紅掛綠,龍鳳呈祥,一派老式的洞房風(fēng)格。
美麗的新娘子馮雪慧坐在梳妝鏡前,正在仔細(xì)地卸著臉上的妝容。
秦天浩坐在她身后的床邊,臉上帶著倦容,他疲憊地解開了襯衫領(lǐng)扣,又松開了領(lǐng)結(jié),默默地注視著仍然穿著大紅嫁衣的馮雪慧的俏影,目光里充滿了柔情。
馮雪慧一邊卸妝,一邊回過頭瞟了秦天浩一眼,淡淡地問他道:“咱們進(jìn)場之前,你和大嫂在走廊里在說什么呀?”
秦天浩微微一怔,然后隨意地答道:“沒說什么,就是隨便搭個話兒。”
馮雪慧撇了撇嘴,那樣子似乎不太相信,口中還自言自語道:“別騙我了,看你們那樣子,還蠻親熱的嘛?”
秦天浩看著馮雪慧,無奈地笑了起來,站起身走到她身旁,在她臉蛋上輕輕掐了一下,然后俯身在她耳畔低語道:“你這個小東西呀,誰的醋都吃,她是咱們大嫂,和咱們的親姐姐沒什么兩樣兒?!?br/>
馮雪慧努了努小嘴,瞪著一雙晶瑩的大眼睛看著秦天浩,拉著他的手喃喃說道:“反正呀,我就不希望你對別的女人比對我好,你看大嫂的那眼神中,有一種特別的柔情,你平時看我時都沒有那樣溫柔過。”她不是應(yīng)該的嗎?你這個小歪腦瓜兒想到哪兒去了?”
說著,秦天浩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了,他抬著馮雪慧尖尖的下頜,語氣柔和中透著幾分嚴(yán)厲地對她說道:“我喜歡的是那個純真無暇的你,而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醋壇子,以后別再和我提類似話題了。”
看秦天浩有點兒不高興了,馮雪慧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她拉著秦天浩的手,楚楚可憐地對他說道:“人家是太在意你了嘛!”
秦天浩無可奈何地笑了,他俯下身一把將嬌小玲瓏的馮雪慧抱了起來。
“哎呀,你干什么呀?快放下我……”馮雪慧小聲地反抗著,小拳頭在秦天浩結(jié)實的胸膛處輕輕捶打。
“別動,咱們一起去洗澡……”秦天浩在他的小寶貝兒耳邊呢喃道,語氣里充滿了欲求不滿的渴望。
“哎呀,人家衣服還沒脫呢……”馮雪慧反抗的聲音越來越嬌柔,有種欲拒還迎的誘惑。
“到了浴室,我?guī)湍忝摗鼻靥旌茐男χ挥煞终f地抱起馮雪慧,大步走向浴室,片刻后,浴室里傳來了男女之間那些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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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他們那間臥室,秦天海和顧新蕊都累得不想動彈了,他們倆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沙發(fā)一角,有氣無力地互相對視著,顧新蕊對秦天海小聲道:“真想就這樣睡了,不想洗澡了?!?br/>
秦天海嘴角一彎,笑了起來,他支撐著站起身,拉著顧新蕊的手對她愛昵地說:“走吧,咱們倆一起泡個鴛鴦浴?!?br/>
看著秦天海甜蜜溫馨的目光,顧新蕊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羞色,但還是微笑著沖他點了點頭,在他的拖拽下去了浴室。
他們倆那間浴室的浴缸足夠大,泡兩個人綽綽有余,這是當(dāng)初秦天海買時就已經(jīng)設(shè)計好的,就是準(zhǔn)備夫妻兩人時不時來場甜蜜的鴛鴦浴。
兩個人脫光了后跳進(jìn)浴缸里,一邊一個倚著浴缸壁坐了下來,泡在滿是泡沫的浴水里,互相凝望著默默無語,但是目光里卻傳遞著種種不易為外人道明的情意。
秦天海想起當(dāng)初他剛帶顧新蕊去他的私宅時,顧新蕊還不好意思和他一起洗澡,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兩年多,孩子也替他生了,變成所謂的老夫老妻,在自己面前她也完全放開了。
雖然她的容顏依舊年輕漂亮,但是看自己的眼神中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嬌羞和戒備,卻多了幾分成熟女人循循善誘的韻味,這大概就是自己帶給她的改變吧。
顧新蕊胸以下的部分都泡在浴水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玉頸和一小段白皙的前胸,她纖長的手沾上泡沫,輕輕打在浴水浸不到的脖頸等處,同時她的目光一直在觀察著坐在對面的秦天海,因為她發(fā)現(xiàn)那個家伙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嘴角噙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看著看著,顧新蕊的神態(tài)就變得有些羞惱了,她抓起一個大泡沫沖秦天海扔了過去,喃喃道:“看什么看?”
秦天海一晃腦袋,泡沫并沒有擊中他,而是落在了他身后光滑的墻壁上。
秦天海大笑著,手伸進(jìn)浴水里一把擒住顧新蕊纖細(xì)的腳腕,輕聲說道:“在浴缸里還離我這么遠(yuǎn),你不知道什么叫觸手可得嗎?”
說著,秦天海拽著顧新蕊的腳腕,將她扯到了自己身旁,另一只手卻在白色的泡沫掩映下,伸到了令顧新蕊羞怯萬分的部位。
“哎呀,別鬧!別鬧!”顧新蕊大聲反抗著,拼命掙扎著欲擺脫秦天海的束縛,可到頭來卻被秦天海強勁有力的雙臂越環(huán)越緊,同時秦天海亦不輕松,因為通身都被打濕的顧新蕊簡直就象個光滑的泥鰍,想輕易擒住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同時這樣環(huán)在懷里的感覺還特別奇妙。
兩個人一來一往一場嬉鬧,激起了一地的泡沫,一天以來的疲憊郁悶似乎也隨著這場夫妻戲水而一掃而空。
鬧夠了的秦天海喘著粗氣將顧新蕊緊緊摟在懷里,對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別鬧了,就讓我……這樣抱抱……你吧。”
因戲鬧而滿腮紅暈的顧新蕊也不再掙扎,就這樣羞澀地笑著倚靠在秦天海寬闊的胸膛里,微微喘息著。
片刻,秦天海伸手輕輕撫著顧新蕊被弄濕的秀發(fā),然后低聲對她說道:“臥室的隔斷頂層有個禮物盒,那是安姨送給天浩和雪慧的結(jié)婚禮物,你明天親手交給雪慧吧?!?br/>
聽秦天海這樣說,顧新蕊有些奇怪地詢問他:“安姨今天來過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天海點了點頭,道:“為了怕母親多心,她沒有進(jìn)會場,托人將我叫了出去,讓我將她的一點心意轉(zhuǎn)交給天浩兩口子?!?br/>
顧新蕊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有些不解地對秦天海道:“為什么要我去交給雪慧呀?你直接交給天浩豈不更好?”
秦天海微笑著捏了捏顧新蕊的小鼻子,滿不在乎地對她喃喃說:“這些禮尚往來的瑣事交給你們女人去處理最好,我們男人有我們男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
顧新蕊撇了撇嘴,非常不以為然,但也就笑著沒再說什么。
靜默了片刻,她抬頭看著秦天海那英俊的面容,語氣有點猶疑地喃喃問他:“你說安姨為什么總是這樣禮節(jié)周全呀?每次來都不進(jìn)宴會現(xiàn)場,這樣搞得多尷尬呀?沒什么必要吧?”
顧新蕊是不明白,象安可悅這樣一個知書達(dá)禮的知識女性,為什么會心甘情愿地給人做見不得光的外室呢?而且,每當(dāng)秦家有什么喜事,她總是不辭辛苦地專程跑來送什么禮物,甚至每次她都沒有資格進(jìn)入會場,只能托人將東西捎給當(dāng)事人,這樣做有點太低聲下氣了吧?
以顧新蕊的角度無法想象,是什么令安可悅這樣一個知書達(dá)禮溫婉賢淑的當(dāng)代女性卑躬屈節(jié)到這個地步?
面對她的疑問,秦天海沉默著,最后還是敷衍著說道:“上一輩的事,咱們小輩不好妄加評論,只有順其自然了?!?br/>
其實,顧新蕊倒不是想就他人的生活妄加評論,畢竟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只是有點不解而已。
看著默默想著心事的顧新蕊,秦天海微笑著捋了捋她鬢角的濕發(fā),輕聲給她解釋道:“安姨是真的很愛爹地,可能真愛令她完全忘卻了自我吧?不過話說回來,爹地年輕時也是極其風(fēng)流倜儻的一個人物,要不也不會令那么多女人為他前赴后繼了?!?br/>
秦天海說這番話本意是為他的長輩們的風(fēng)流韻事尋找點借口,但這些話在顧新蕊聽來,卻別有一番味道,她在心里暗自思忖,莫不是風(fēng)流這毛病也隨根兒?
一邊想,一邊還瞟了瞟環(huán)抱著自己的這個身材偉岸容貌俊郎的高大男人。
可轉(zhuǎn)瞬,她馬上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個附樓中掛滿舊照片的小屋……
想到這里,顧新蕊一伸指頭,指著秦天海說道:“對了,有個事你早就答應(yīng)過后會向我細(xì)說,可是你后來一直沒有和我細(xì)說過?!?br/>
秦天海一愣,隨即問道:“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