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黑衣靈力強者,直接運足靈氣,朝著姜宛瞳這邊襲擊而來。
姜宛瞳原本就端坐在二樓雅座的高臺之上,眼前突然飛奔而來的四人,姜宛瞳更是盡收眼底。
她卻沒有躲避,而是直接迎接上了四人的對戰(zhàn)。
四人迅速出招,且招招致命,恨不得要將姜宛瞳立馬殺之后快的決絕。
但姜宛瞳也毫不畏懼,在敵人的步步緊逼之后,她仍然能輕松的應(yīng)對。
即便以一敵四,依舊游刃有余。
原本還信誓旦旦的姜夫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震驚萬分。
姜若云也是逐漸驚恐起來:“娘,您找的這四個人到底行不行?我怎么看著他們也打不過姜宛瞳???”
姜夫人不可置信地喃喃著:“我只當是這個小賤人只是比之前厲害一點,卻不成想居然厲害那么多?四個靈力高手都不能將她打???”
“娘,您快想想辦法呀,他們四個人跟廢物一樣,馬上就要撐不住了啊?!苯粼浦焙爸?br/>
姜夫人內(nèi)心也惶恐,但卻極力讓自己克制著,保持著表面上的鎮(zhèn)定:“別慌,我這就讓所有人都一起上?!?br/>
“嗯,快點呀,讓所有人都上來,直接宰了那個小賤人?!苯粼萍辈豢赡?,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要見到姜宛瞳慘死在面前了。
姜夫人攥緊了拳頭,對著外面喊著:“來人啊,都給我上,殺了這個不孝女,能取下她首級的,本夫人獎勵黃金百兩。”
姜宛瞳必須要除掉,曾經(jīng)的那些過往,既然五年前能隱瞞了下去,那姜夫人堅信現(xiàn)在也一樣能隱瞞下去。
話音落下之后,又有十幾名靈力強者殺了進來。
客棧里的食客們嚇得紛紛避到一邊。
姜宛瞳時間被這些靈力強者包圍,對方兇神惡煞,殺氣十足:“那命來!”
“那就看看是拿誰的命?!彼矝]怠慢,奮力與這些人廝殺起來。
良久之后。
姜宛瞳的臉上沾染著血漬,但是那些靈力強者,全都被姜宛瞳打倒在地。
她手握從敵人手中搶下來的靈劍,步步朝著姜夫人逼近。
姜夫人嚇傻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么多人,居然還不算姜宛瞳的對手?
這些可都是皇城之內(nèi)的靈力強者呀,雖然不比宏午大師,但這些人按理說應(yīng)該能勝在人多勢眾。
姜夫人嚇得連連后退,整個人都變得萬分惶恐:“姜宛瞳,你……你想做什么……”
姜宛瞳并未在乎姜夫人的惶恐,反而步步畢竟,眸眼之中盡是涼薄的怒意:
“姜夫人既然來了,就該知道今日前來的目的是什么,跪下磕頭認錯吧?!?br/>
姜夫人實在是畏懼姜宛瞳手中那明晃晃的靈劍,劍柄之上還沾染著溫熱的血跡。
靈劍拿在姜宛瞳的手中,都多了幾分寒厲。
姜夫人已經(jīng)退到了墻角,實在是無處可退了。
她沒辦法,只能服軟求饒:“宛瞳,你,你不要亂來啊,我可是你的娘親??!”
姜宛瞳頓時像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娘親?呵呵,這個時候,你想到你是娘親了?”
當年挖骨割肉的時候,她可不是這么說的。
“宛瞳,你聽娘親解釋啊,當年之事錯綜復(fù)雜,娘也是身不由己啊,你是娘的親生女兒,娘怎么會忍心讓你受苦?實在都是無奈之……”
“夠了!”姜宛瞳打斷了姜夫人的話,她的聲音輕輕淺淺的,像是在訴說著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般,“我今日不是來聽你狡辯當年如何的,你只有兩條路,要么跪,要么死!”
姜夫人內(nèi)心惶恐,她看了下四周,也的確沒有能逃命的機會,只能暫且屈服:
“宛瞳,娘,娘知錯了,娘給你跪下便是,但是求求你看在咱們母女往日的情分上,不要再生娘的氣了,好不好?”
姜宛瞳沒有搭理姜夫人,而是將那雙冰冷的眼眸,看向了自己手中明晃晃的靈劍之上。
她抬手起來,順著劍身擦拭而過,片刻間手指尖盡是刺目的紅。
那刺眼的顏色,像極了當年,被割骨挖肉的她身上所流淌出的鮮血。
姜夫人看著姜宛瞳的表情,只覺得不寒而栗。
她渾身發(fā)軟,當即就跪在了姜宛瞳的面前:
“宛瞳,娘知錯了,求求你饒了娘吧,從今以后娘會好好補償你,好好彌補這些年你所遭受的罪過的,好不好?”
一旁的姜若云簡直不敢置信這一切的發(fā)生。
她有些失控的大喊著:“娘,你起來啊,你為什么給她跪下了,你不是說找了高手,一定能將她打敗嗎?你怎么跪下了?”
“別廢話,若云,快點給你姐姐跪下,求你姐姐原諒你?!苯蛉巳f分驚恐地拉扯著姜若云的衣衫。
姜若云不甘心:“不,不,我不跪!我是北周的天之驕女,是北周皇城的驕傲,我憑什么要給她跪……”
“啪!”
姜若云的話還未說完,臉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但這次打姜若云巴掌的不是姜宛瞳,而是姜夫人。
姜夫人低聲呵斥著:“姜若云,你看不清形式嗎?不想死趕緊跪下?!?br/>
姜若云還是第一次被姜夫人甩耳光,她雖然滿心不甘,但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只能無奈地朝著姜宛瞳跪了下去。
姜宛瞳居高臨下地看在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兩個人。
當年的仇恨,似乎也得到了一絲絲的安撫。
但對于當年,九死一生的她來說,單單下跪,還遠遠不夠……
“姜夫人是沒吃飯嗎?磕頭都不夠的響啊?!苯鹜珣B(tài)度淡漠,口吻涼薄。
姜夫人一愣,但她依舊畏懼姜遠手中那把明晃晃的靈劍,無奈之下,只能更加用力的磕著頭。
力道之大,敲得地板都在哐哐作響。
也就片刻之間,姜夫人的額頭上便有血漬滲出,她精致的發(fā)飾已經(jīng)凌亂,此刻只顯得狼狽不堪。
但姜宛瞳還是不肯罷手:“還不夠,繼續(xù)!”
姜夫人為難,她哀求著:“宛瞳,我可是你的娘……”
姜夫人的話還沒說完,姜宛瞳直接將手中的靈劍插入了姜若云的腹部上。
“??!痛!好痛!”
姜若云哪成想姜宛瞳會對她出手,瞬間的劇痛讓她哀嚎起來。
她的腹部鮮血直流,很是凄慘狼狽。
“若云,你沒事吧!”姜夫人怕了,立即更賣力的狠狠磕起頭來,“宛瞳,我磕,我使勁磕,求求你不要再傷害你妹妹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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