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水族
葉凡看著一缸子的金魚,皺了皺眉,問道呂一丁,“兄弟,咱們接下來怎么辦,我對于魚這方面不太靈光,但,我知道,劉小樂那邊現(xiàn)在采取任何形式的競爭,堵住咱們的銷路,咱們都扛不住,這些魚在手里一天,就賠一天?!?br/>
呂一丁嘆了一口氣,“是啊,這個沈道遠真是個瘟神,不行等等吧,看看下個月的情況如何?!?br/>
想了一會兒,葉凡突然小聲道:“下個月,我想黃花菜都涼了,扛不住?!?br/>
呂一丁道:“兄弟的意思?”
葉凡道:“我的意思是撤,馬總在福省新成立了漁場,與其這些魚從這里做吃等死,不如運回去以備后用,從打鼓另開張。”
呂一丁皺眉道,“這樣不好吧,馬總好不容易進軍京城,就這么算了?!?br/>
葉凡道:“不好又能怎么樣,你看看這些魚,遠遠超出了我們可控的范圍之內(nèi),一經(jīng)發(fā)病,恐怕要全軍覆滅。在者,劉小樂當(dāng)選會長一經(jīng)是不可逆的了,他一上來,咱們可能有好果子么?本身跨行業(yè),跨距離就是一種極大的風(fēng)險?!?br/>
隨機小聲道:“馬總選擇這里根本就是一個錯誤,京城市場是好,但高手也多,不是誰能夠趨之如騖的。而且,咱們都是外來漢,這魚具體怎么玩不太懂?!?br/>
呂一丁聽聞沉默了,葉凡說的都是實話,沈道遠有技術(shù),但是沒有計謀,而且,沈道遠帶走了自己的技術(shù)團隊,現(xiàn)在的狀況除了一些略懂一二的小工,天王水族幾乎等于裸奔,一經(jīng)發(fā)病后果不堪設(shè)想。
沒等呂一丁說話,葉凡繼續(xù)道:“我知道兄弟想什么了,馬總寄予厚望,希望咱們能夠扭轉(zhuǎn)乾坤,但有這么一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現(xiàn)在需要的只是一點時間。”
聽聞,思索片刻,呂一丁點點頭道:“行,就這么辦,我匯報?!?br/>
正當(dāng)劉小樂摩拳擦掌,準備大戰(zhàn)的時候,天王水族竟然以一個讓人想不到的結(jié)局結(jié)束了京城水族之旅,幾天內(nèi),店鋪里面的魚源源不斷的運送走,設(shè)備也隨著裝車。
董鵬是個不喜歡看熱鬧的人,天王水族虎頭蛇尾,讓他有點失望,提前告別去了北省。
彭浩則無所謂,他是個建設(shè)型的人才,雖然足智多謀,要是有可能他不希望與任何人斗,看水族平穩(wěn)了,也回到學(xué)校忙乎考試了。
劉小樂今天一早就來到了水族,路過一片狼藉的天王水族,心情自然是好的,但不乏有些惋惜,若用人不善,后果不堪設(shè)想,高樓頃刻間灰飛煙滅,沈道遠、薛岳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此時葉凡從屋里出來了,劉小樂見聞,連忙迎上去,握住葉凡的手,“馬來西亞一別,兄弟別來無恙?!?br/>
葉凡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彪S即道:“近些日子,給您帶來的麻煩,在這里給您賠不是了?!?br/>
劉小樂聽聞笑道:“嗨,商場如戰(zhàn)場,在說,該賠不是的是我才對。”
之后問道:“兄弟,就這么走了?”
葉凡微微一笑:“有機會會回來的。”
劉小樂笑道:”還是我去吧!“
二人再一次握手,“那就共同期待這一天?”
又聊了一會兒,葉凡話鋒一轉(zhuǎn),“劉兄,你看我們走了,這些店面你有沒有興趣兌下來?”
兌店?劉小樂這樣劉小樂有些摸不到頭腦。
“怎么,兌不出去么?”劉小樂疑問道。
葉凡道:“也不全是,就是希望對給劉兄你?!?br/>
在這個地方可謂每個店面都是寸面寸金的,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無非是想套自己的資金罷了,最后惡心惡心自己罷了。
此時劉小樂的大腦在飛快的旋轉(zhuǎn),他在想兌與不兌的厲害關(guān)系。
不兌,花卉又將空出大部分的店面,可能又會來一個什么水族,給自己制造麻煩,一切又回到原點,沒完沒了,而且耗費太多的精力投入到花卉這塊小地方的競爭上,難以擴充。
兌的話,需要大量的資金,風(fēng)險等級太高,一經(jīng)不慎,甚至有可能造成資金鏈斷裂的風(fēng)險。而且目前的經(jīng)營狀況,直接提升一倍空間,肯定是吃不消的。
思索再三,雖然沒有找到最為合理的理由說服自己,但富貴險中求,心有多大,店就有多大,遂大筆一揮,同意了。
最后劉小樂幾乎用光了自己的流動資金,還問銀行貸了1千萬的款,才將這一些店鋪全部對了下來,此時劉小樂知道,錢到用時方恨少,那8000萬對自己確實很重要。
至此,劉小樂從最開始的靠廁所的一間,發(fā)展成為一層,規(guī)模達到了質(zhì)變。
飛往福省的航班上。
“劉小樂這小子還真租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呂一丁道。
“你以為,劉小樂真的不知道咱們在干什么?!?br/>
呂一丁道:“他那腦袋瓜頭發(fā)絲都是空的,他在賭博~!”
葉凡道:“是啊,他要是不租,我反而會放心不少?!?br/>
叮咚~~安全帶指示燈涼了,飛機廣播道:“飛機馬上就要起飛請關(guān)閉所有的移動身背,系好安全帶?!?br/>
呂一丁道:“管他呢,咱們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什么場面沒見過,他要是敢踏入福省半步,咱們就打的滿地找牙~!”
葉凡哼笑了一聲道:“希望吧。”
葉凡這一聲希望吧,自己都不知道說的是什么意思,這次他很遺憾,并沒有跟劉小樂團隊交上手,所以他不知道是希望劉小樂來到福省坐鎮(zhèn)主場好好的較量一番,還是希望劉小樂永遠不踏進福省半步,說到這里葉凡真的拿捏不準了。
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飛機加速,起飛,陸地瞬間變得小了起來,葉凡透過舷窗,看著馬路上逐漸縮小的車流,暗道一聲:“劉小樂,再見了~~?!?br/>
至此天王水族在京城的故事到此結(jié)束。
天王水族就這樣謝幕了,但留下了十幾間的店鋪去讓劉小樂發(fā)了愁,整個水族一層此時將近30間店鋪全部都被劉小樂包入囊中。
天王水族留下的店鋪除了幾張桌子以外基本上任何有關(guān)于水族的東西都沒有留下,這就要求新店要裝修,進設(shè)備,但此時劉小樂卻囊中羞澀了,還有研究所交份子的錢的日子又要到了,每個月20萬,想到這里劉小樂一個頭兩個大。
怎么辦?怎么辦?劉小樂現(xiàn)在可真是為錢愁得五脊六獸。
突然劉小樂靈機一動,不如~~將商場那邊的海水整體搬家到花卉,那邊的效益雖然好,但是租金去高的嚇人,而且,海水淡水分開首尾不相接,也是一種不便,最后劉小樂粗粗一算,要是將海水搬遷這邊,不僅可以擴大規(guī)模,還可以每個月節(jié)約十幾萬的租金。
在征求眾人的同意后,樂樂水族海水店徹底告別了商場,進駐了花卉。劉小樂將天王水族剩下的一半店鋪合成一間海水店鋪,占地整整比商場大了幾倍,而成本卻下降了將近百分之30。
之后劉小樂又將之前位置亂七八糟的水族進行了規(guī)劃,總體就是花卉進門兩側(cè)是海水和精品金魚作為門面,之后將所有的店鋪連成一體,最后剩下各個角落或者是地段實在不好的店面,被劉小樂變成了庫房,休息室和辦公室。
如此一來,整個花卉的一層全部變成了樂樂水族。
劉小樂抱著肩,看著一間間店鋪上全部掛上了樂樂水族的牌子,心中不覺感慨,誰能想到,幾年前一個高中畢業(yè)溜出來的毛頭小子,會有今天的成就?
成就?劉小樂哼笑了一笑,這才是剛剛開始,未來會更精彩。劉小樂才不甘于這點成就,他要看向全國,看向世界。(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